“小心!”感受着魔爪之中携带的惊天威能,马小玲神情之中满是担忧,不由得出声提醒。
常钰却是没有任何的惧意,甚至还有空冲着马小玲温和一笑。
随即转头淡漠的看着袭来的魔爪,轻轻抬起自己的右手。
“镇。”
一字吐出,仿佛言出法随一般,虚空近乎陷入凝固。
罗睺那迅若雷霆的身形,就仿佛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之上,骤然停滞在半空之中。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周身的魔气竟然在飞速消散,不,不是消散,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压制、分解!
“这是……什么力量?”罗睺满脸惊恐的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现在竟然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常钰没有回答,只是随手一挥,澎湃的混沌之气便直接灌输进了地、火、空、风、以及刚刚才被净化完成的天之灵珠之内。
五颗灵珠之上顿时光华大放,甚至比在五勇者手中还要更加的璀璨。
地、火、风、空、天五种僵约世界特有的本源之力,化作一阵澎湃的五色神光,径直将罗睺的周身封锁,杜绝其一切逃走的可能。
罗睺身陷五色神光的禁锢之中,眼中的惊惧和惊骇再也难以压制,昔年被五勇者打破肉身,封印灵魂的屈辱再次涌上心头。
却都比不上他此刻的惊骇,这五颗灵珠的力量,竟然比在五勇者手中之时还要更加的强大。
他那引以为傲的滔天魔气与刚刚融合的僵尸之力,在这五彩光芒面前竟然如同冰雪遇到骄阳一般迅速的消融、瓦解!
“不…不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能够同时驾驭五种本源之力的人?”
罗睺惊声嘶吼着,拼命催动着体内残余的力量,背后肉翼疯狂扇动,试图挣脱这致命的束缚。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五灵之力的强大,这可是这方宇宙的本源之力所化,拥有克制一切非凡生物的力量。
所以当初才能让他阴沟里翻船,被五个菜鸡给收拾了。
如今被常钰这个怪物操控,五灵珠展现了更强的威能,若是他再不摆脱这五色神光的束缚,今日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惜,常钰又怎么可能给他逃脱的机会,在罗睺疯狂挣扎之时,他右手的五指直接缓缓收拢,五色神光也随之开始向内慢慢压缩。
在常钰自身混沌之力的干涉之下,这五颗灵珠早已不复之前的灵珠模样。
就像是返本还源一般,形成五道相互交织的荧光丝带,在罗睺周身不断编织,最后形成一座闪耀着五色神光的精巧牢笼。
罗睺只感觉周身空间都开始扭曲、塌陷,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结束了,罗睺。”常钰那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是带给了罗睺更深的绝望,“三昧真火,炼。”
“轰——”
紫金色的火焰自常钰指尖燃起,随即迅速蔓延至五色牢笼之上,将五色神光连带着罗睺的肉身一起包裹在其中燃烧!
随着常钰的实力提升,三昧真火早已不再是之前那般简简单单的精气神之火,早就已经蜕变为了可以直接灼烧灵魂、炼化本源,乃至于帮常钰炼化天材地宝的规则之火!
“啊——!!!”凄厉的惨叫之声从罗睺口中猛的发出,三昧真火直接从罗睺的肉身、血脉、元神之内同时燃烧,这其中的痛苦要远甚世间的一切酷刑。
即便是罗睺这位杀人如麻,性格暴虐,视众生为蝼蚁,且性格坚韧不拔的魔祖,在三昧真火的燃烧下,亦是压抑不住的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惨叫。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常钰在有意控制着三昧真火的威能,只以其中很少的一点力量,去慢慢的炼化罗睺。
其他的大部分力量则是假公济私的涌入了那五颗灵珠所化的牢笼核心之处,准备焚毁其中属于五勇者的本命印记。
然后顺理成章的将这五颗灵珠给收入自己囊中,常钰有种预感,这五颗灵珠对他未来的修行,一定有着十分巨大的助益。
如今他丹田中尸丹混沌化的进度,已经完成了大半。
按照道家所说的,混沌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以及五行世界生的理论来看。
他尸丹彻底完成混沌化后,或许就该关于两仪、四象、或者五行方面的修行了。
这五颗灵珠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却意外的兼顾两仪、四象、五行等各个方面。
天之灵珠与地之灵珠暗合两仪生天地至理,风之灵珠、地之灵珠,又可以助他领悟四象奥妙。
外加空之灵珠的空间结构,与五颗灵珠合一之后,所催生出来的那似是而非的五行之力。
若是常钰可以参透其中奥妙,或许可以用自身的混沌尸丹演化两仪、四象、五行,开辟出那在正统修行界所必不可少的内世界出来。
届时,他的实力绝对可以有一个极其恐怖的提升。
若是未来再可以得到天、地、人三书,演化出天、地、人三道,那他哪里还需要去担忧什么盘古族人,说他自己就是盘古,那也不为过。
毫不夸张的说,这五颗灵珠在常钰眼中,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成道之基了,甚至于比玄阴之气对他的帮助还要大的多。
因此,常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哪怕是巧取豪夺,乃至于冒着被马小玲误会的风险,他都必须要将它们搞到手。
若不然,以常钰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罗睺,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弹指之间的事罢了。
又怎么可能耗费这么久的时间,还大张旗鼓的召来五灵珠助阵,为的不就是以一个合理的,不让马小玲怀疑的方式,将五灵珠收入怀中。
力量他要,红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至于五勇者的意见,那并不重要。
别说他们就只是在这段剧情中发挥了点用处,即便他们真的是拯救世界的勇士,那又和常钰何干?
他若无敌于世,照样可以镇压世间一切不平,又何必要假借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