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常钰点头，神情坦然，心中则是十分感激法海的无私贡献。
“法海那老秃驴和素素他们有着宿怨，上次和况天佑他们打过一场之后，那老秃驴便找上门去。”
“我刚好遇到，就顺手把那老秃驴宰了，炼化了他一身本源。”
“那老秃驴修炼的乃是佛门的八部天龙护法神功，曾经似乎还炼化过一整条天龙。”
“我将其本源炼化，力量之中也就自然而然的沾染上了龙性力量。”
他这番解释半真半假，吞噬法海力量是真，得到龙性力量也是真。
但最初构成常钰血脉中龙性力量，将他从红眼僵尸，蜕变为紫金眼僵尸王的，却是从马家祖地之内获取的好处。
来源正是马家历代先祖的金丹舍利，以及马家祖地内储存的那一滴神龙精血。
至于法海的那一身天龙本源，则是让他体内的龙性力量彻底扎根，从此可以源源不断的增长。
他并不担心被马小玲发现什么端倪，若是炼化天龙本源之前，他放开战斗之时，或许真的有可能被马小玲发现端倪。
但是在炼化了天龙本源之后，属于神龙的本源气息早就被天龙本源给完全同化，完美的融入了常钰自身的紫金血脉之中。
就算神龙当面，也绝对无法确认常钰的血脉底细。
更何况，常钰还有着更加有力的证明，看着马小玲将信将疑的模样。
常钰也不废话，直接将那条已经彻底被他收服的天龙龙魂给放了出来。
龙魂迎风便长，刚出来之时，还只是一条细小的紫金神芒，在空中盘旋一圈之后。
便已经化作一条鳞爪飞扬的紫金色天龙，天龙仰天一声怒吼。
凛冽的龙威立刻弥漫开来，直接便引动了马小玲体内的神龙力量暴动。
甚至都不等马小玲召唤，她头顶上方的虚空之中，便有一条金色的神龙自主飞出。
绕着紫金色天龙盘旋了一圈之后，威严的金色龙眸之中，竟然隐隐出现了一些悲戚之色。
很快，他又收起悲伤，感激的冲常钰点了点头，便重新回归了马小玲体内。
马小玲心头立刻涌起一道声音，“小玲，他说的应该没错，那确实是一条已经身死的天龙龙魂。”
“另外那龙魂中也确实是有一丝即将消散的佛门气息。”
“那么他体内的龙性力量也大概率是来自于天龙，若非是天龙的本源精血庇护，这天龙龙魂恐怕也早就消散了。”
“不过，他血脉中那股恢弘、古老、仿佛源自天地初开时的混沌神圣之感，与之前的将臣十分相似。”
“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很有可能也是一个我们之前没有遇到过的僵尸。”
神龙的话，让马小玲的神情变得更加复杂，刚洗脱常钰身上马家祖地被盗的嫌疑，问题却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甚至于神龙的话，还几乎已经确定了常钰的身份，这让马小玲的侥幸心理一下子破碎，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神龙龙魂消失之后，天龙龙魂又在室内盘旋数圈后，才缓缓收敛威压，重新化作一道紫金流光没入常钰体内。
马小玲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还在回响着神龙说的话，神龙的感应自是不会出错，常钰应该和马家祖地被盗无关。
只是常钰的身份，却依旧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她想起六十年前那场战斗，常钰与将臣激战时，那不落下风的样子……
以及他们离开之时，将臣那奇怪的反应，似乎都在预示着常钰身份的异常。
“对不起……”她神情有些复杂的看向常钰，“我不该怀疑你是盗我马家祖地的贼子。”
常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关系，你有这样的怀疑很正常。”
“毕竟，马家的神龙之力路人皆知，突然冒出我这样一个存在，而你马家祖地又恰好被盗，谁都会有所怀疑的。”
常钰表面温和的安抚着马小玲，内心深处则是对马小玲更加愧疚。
没办法，谁让马家祖地确实是他盗的，唉！如今也只能怪自己当年年少不懂事。
也幸好，他当时做的十分谨慎，如今又得了神龙亲自认证，他今后倒是不用担心再暴露了。
有些心虚的常钰，看马小玲的神情有些犹豫，心中又是一叹。
“小玲，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问，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今天过来就是和你坦白一切的！”
马小玲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却异常清明。
“好。”她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不要绕圈子了。”
“第一个问题，你和将臣，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他是不是同类？”
问出这句话时，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神情紧张的一点没有平常英姿飒爽的样子。
常钰看着她紧张又坚定的神情，知道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他也没有否决这个问题，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我和将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同类，但却并不是你所理解的僵尸。”
尽管心中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句话从常钰口中说出，马小玲还是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瞬间。
“你也是……僵尸？”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是你……你为什么还……还能使用道术……”
常钰神情有些苦恼，“我刚说了，其实我和将臣这一类，并不能算作僵尸，至少我们并不像你想的那样，那么邪恶，还需要以血为生。”
“那你们是什么？”马小玲神情疑惑的看着常钰，“将臣不就是僵尸吗？”
“怎么解释好呢？”常钰斟酌了一下用词，“其实你们马家族人和历代道门中人，对于将臣都有着很深的误解。”
“将臣与其说是僵尸，不如说是神更为贴切一点。”
“神？”马小玲嗤笑一声，看向常钰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将臣实力的确很强大，但要说她是神，马小玲第一个不相信，世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神？
马小玲有点怀疑，这是常钰想为自己开脱才想到的借口。
这让马小玲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