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洗漱一番,常钰神清气爽地走下了楼,恰好遇到了正准备出门的欧阳嘉嘉。
“阿钰!”欧阳嘉嘉看到他,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最近这段时间常钰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昨晚她跑上去,家里又没有人,心中一直无法安定。
常钰自然是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情绪,微微一笑,很自然地上前揽住她的纤腰。
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嘉嘉姐,早上好。昨晚有些事情处理,没来得及和你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垂之上,欧阳嘉嘉顿觉身子一软,脸颊绯红一片。
昨晚上独守空房产生的些许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甜蜜。
她小心翼翼的四处张望一眼,见没人注意,这才轻轻的靠在常钰胸膛之上。
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低声道:“知道就好…下次不在家,记得提前和我说下!”
“好,都听你的,今晚一定好好满足你。”常钰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的悄声回应。
手指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惹得欧阳嘉嘉娇躯一阵轻颤。
欧阳嘉嘉脸蛋通红,羞愤的瞪了常钰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却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妈,钰哥,你们站在门口干嘛呢?”王珍珍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
声音传来,欧阳嘉嘉身体一僵,随即就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快速的挣脱了常钰的手。
脸上红晕还未退去,却仍旧强作镇定道:“没什么,正好碰到阿钰。珍珍你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了。”
王珍珍刚刚睡醒,大脑意识还未清醒,加上两人动作隐秘,倒也没有看到什么。
听到欧阳嘉嘉的话后,也不疑有他,甜甜地对着常钰打了声招呼:“钰哥早!”
然后便走向了浴室,开始洗漱起来!
常钰轻笑一声,对着欧阳嘉嘉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晚上等我。”
欧阳嘉嘉脸蛋更加红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后,便转身匆匆的走向了厨房,生怕常钰当众让她出丑,都没敢挽留他吃早餐。
看着房东太太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常钰轻笑一声,转身向着灵灵堂走去。
昨晚博物馆之战后,他虽然没有再带马小玲一起,但WaitingBar本就离嘉嘉大厦不远。
昨晚又闹出那么大的动静,以马小玲的聪明劲,不难猜出此事肯定有自己插手,还是过去稍微说一下的好。
很快,他便来到了灵灵堂门口,马小玲的灵灵堂和她的住所是在一起的。
这种事在嘉嘉大厦倒也不算奇怪,之前阿平一家也是将裁缝铺开在家里的,也算是省去了一笔开支。
马小玲大概是还没有睡醒,灵灵堂还处于关门状态,常钰摇了摇头。
“看来,这小妮子昨晚肯定跑去WaitingBar那边查看过。”随即,他便按响了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从里面拉开,马小玲穿着一身可爱的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明显还带着一抹起床气。
“常钰,你干嘛这么早过来,不知道睡眠对美女的重要性吗?”
显然,她已经从猫眼中看过了外面的情况,一开门便没好气的开喷。
常钰无奈的摇了摇头,挤开她的身影,进入了房间之中。
冲着漂浮过来的马丹娜打了个招呼,“马前辈,早上好啊!”
马丹娜微笑着点了点头,“阿钰,早上好!”
“喂,登徒子,我让你进来了吗?”马小玲关上门,双臂抱胸,没好气的看着常钰。
常钰轻笑一声,“你不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马小玲眼前一亮,快走两步,来到常钰面前,急声催促。
“快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会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说到这里,她还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而且后来出现的那股气息,未免有些太过强大,就连我…我姑婆都吓得不敢出来!”
“死丫头,你在说什么?”马丹娜没好气的瞪着马小玲,“谁害怕了?明明是…”
“姑婆,”马小玲急声打断马丹娜的话,讪讪一笑,“我们还是快点让常钰说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会儿再找你算账!”马丹娜瞪了马小玲一眼,却也不好在外人面前拆她的台。
更何况,驱魔龙族马家之人,对这类能量波动天生敏感,外加女人那天生的好奇心,让她也懒得过多追究,想快一点知道真相。
常钰靠在沙发之上,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有些懒洋洋地道。
“其实也没什么,之前法海那老秃驴不是从石头里跑出来了吗?”
“谁知道他刚跑出来,就去找白素素和小青的麻烦,我又正好在那边喝酒,就顺手帮她们解决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马小玲却听得瞪大了眼睛:“解决了?怎么解决的?还有那青白二蛇竟然还活着,你又是怎么认识她们的?”
常钰倒也没有隐瞒,长话短说的将白素素她们在附近开酒吧的事说了一遍。
当然,他并没有提及白素素曾经天人五衰,和被他化作僵尸的事。
毕竟,马小玲目前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可不想就这样草率的暴露了。
即便如此,也已经够让马小玲和马丹娜震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