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永恒集团的办事处后，常钰也懒得打车，身形几个闪烁间，便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嘉嘉大厦附近。
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随意找了家茶餐厅，点了些东西，慢悠悠地享用着下午茶，同时梳理着接下来的计划。
镇国石灵、法海、异能者、山本一夫、妙善…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张复杂的网。
妙善之所以告诉山本一夫镇国石灵的消息，大概率是为了借山本一夫的手，放出法海。
毕竟妙善是观音的一滴红尘泪所化，法海又是佛门罗汉。
两人同为佛门中人，妙善想将其救出来，也就理所应当了。
至于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常钰觉得要么是因为她们一贯的伪善，讲究什么所谓的因果。
要么就是那个市长所说的镇压气运的效果了，若是镇国石灵真的有增强或者镇压气运的效果。
那么法海的脱困，势必会造成镇国石灵的损坏。
若是妙善或者佛门之人亲自动手，要么会造成气运反噬，要么会和国家产生气运纠葛。
不管是因为哪一点，以妙善那种伪善者的精致利己之心，都不会去做的。
所以她在知道山本一夫在寻找她时，便将计就计的利用山本一夫放出法海。
僵尸这玩意儿，跳出三界外，不在六道中，即便是镇国石灵之上有再多的猫腻，也难以牵连到妙善。
当然，这其中也肯定少不了命运的推动，而山本一夫、况天佑，甚至是马小玲，都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下棋之人，却在妙善和命运之间变幻，不过大概率妙善也只是被命运影响。
而他，作为一个穿越者，天然便知晓部分“命运”的走向，每一个不经意的行动，都有可能引发命运走向的改变。
“我倒是想看看，在况天佑父子拥有正常二代的力量，以及阿秀这个意外因素影响的情况下，山本一夫会怎么算计况天佑去偷镇国石灵。”
常钰轻轻摇晃手中茶杯，眼中划过一抹期待的光芒。
心头思绪理清，常钰顿觉胃口大开，直接对着满桌佳肴开造。
不一会儿，酒足饭饱之后，常钰起身结账，缓步向嘉嘉大厦走去。
刚走到大厦楼下，便看见王珍珍正提着一些购物袋从外面回来。
“珍珍。”常钰笑着打了个招呼。
“钰哥！”王珍珍看到常钰，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你下午出去了吗？”
“嗯，处理了点事情。”常钰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略显沉重的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是啊，和小玲一起去逛了逛，买些日用品和一些刚出的新款。”王珍珍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钰哥。”
“跟我还客气什么。”常钰笑了笑，与她并肩走入了大厦，“小玲呢？没跟你一起回来？”
“小玲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先回灵灵堂了，说是晚点再来找我。”王珍珍解释道。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继续走路，三两步便已经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声音慢慢消失，常钰回头望去。
恰好看到王珍珍惊慌的收回了视线，脸蛋唰的变红。
常钰轻笑着摇了摇头，默默收回了视线。
“人不该、至少不能…”他脑海中回荡起了欧阳嘉嘉那娇媚的身躯。
再看王珍珍时，莫名多了一抹负罪感，不过隐隐还有些兴奋。
心头似乎有一个小人在低语，“人类的道德观和我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僵尸哎…”
在常钰胡思乱想之际，王珍珍再次开始偷瞄常钰。
只感觉这段时间没怎么见面，常钰似乎又英俊了不少，让她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钰哥…”
“嗯？”常钰低头看她。
“没…没什么。”王珍珍脸一红，慌忙移开视线，“你平常在忙些什么，怎么经常都看不到你人？”
常钰笑了笑，“也没什么，瞎忙一通，改天礼拜天带你一起出去玩哈！”
王珍珍眼前一亮，“真的吗？”
常钰心情大好，忍不住调侃道，“当然，改天带你一起游泳去。”
“正好，也可以见见我们珍珍大小姐的绝妙身姿。”
王珍珍脸色愈发红了，轻轻在常钰胸膛拍打了一下，“钰哥你怎么能这样，好讨厌啊？”
看着王珍珍那红润的脸色，心头突然狠狠触动，融入心头的龙血，微微开始沸腾。
常钰突然觉得，“反正都已经不是人了，这道德底线似乎也不是不能再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