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岁岁年年,平安顺遂。正文完。
2026年5月25号。
转眼又过去了一年。
温予谦一岁了。
他们一家三口,刚环球旅行回来。
温夏月蹲在大厅中央,面前摊着两只巨大的行李箱,衣服,纪念品,各种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铺满了一地。
她手里举着一件迷你款的夏威夷衬衫,在温予谦身上比了又比,眉头拧成一团。
“怎么缩水了?明明买的时候刚好啊。”
祁澜洲瞥了她一眼,“那都是三月份的时候买的了,你儿子都长胖了。”
被说长胖的温予谦,手里攥着一只小木象,听完爸爸的话,抬起小脸,非常不乐意地瘪了瘪嘴。
下一秒就要哭。
温夏月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
“谁说的,我家小宝怎么会胖呢?明明是长高了。”
温予谦趴在妈妈肩头,泪花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听了这话,小嘴也不瘪了,非常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过头来看着祁澜洲“宝宝高。”
小家伙非常聪明,在七个月的时候就会说一些简短的话,如今刚满一岁,已经能精准地挑着对自己有利的词汇往外蹦了。
温夏月把小宝交给王妈,继续整理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有佣人走了进来。
“太太,先生,温家来人了。”
“温家?”祁澜洲挑了挑眉。
“是太太的亲生父母,还有温家的温柔小姐。”
“他们怎么又来了?先生不是说了,不许他们出现在这里吗?赶紧吩咐保安,把人赶出去。”王妈有些不悦。
温家的这对夫妻是怎么对待温夏月的,整个东华庄的下人都知道。
佣人点了点头,正准备出去赶人。
温夏月的声音却响起,“让他们进来吧。”
王妈不解:“太太?”
温夏月冲着王妈笑了笑,道:“没事,就让他们进来,让饲养员把庄园里的老虎喊出来晒会太阳吧?”
王妈一听这话,立马明白了她的意图。
佣人立马应声,出去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祁澜洲饶有兴趣地看向温夏月。
“老公,我的小老虎饿了。你不介意我给他们加加餐吧?”
祁澜洲靠在沙发扶手上,闻言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纵容的笑意。
“加,肉管够。”他说。
这一天,温建国夫妻因为公司资金链断裂,四处拆借无门。
走投无路才带着温柔找上门来。
他们打的算盘格外精明,借着血缘亲情想缠上温夏月,想借着祁澜洲的财力填上窟窿。
他们满心笃定温夏月念及生育之恩,再记恨他们,也不会真的狠心拒之门外。
可钱没要到,反倒是被东华庄里的东北虎吓得不轻。
回去之后,连续做起了噩梦。
至于温柔,这个原书里的女主,在失去光环之后,日子也逐渐褪去了从前的光辉。
那些曾经为了她出头,围着她转的富家子弟还有名媛千金,似乎都跟倒了大霉一样,一个一个的落魄了。
先是苏家的苏宴进了局子,坐了牢。
再是宋家的宋晓东被人打成了傻子。
后来又是付崇明家破了产。
接二连三的,都出了点事。
逐渐的,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里都在传,说温柔身上带着晦气,跟她沾上关系的,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至于她为何会跟着温建国夫妻找上温夏月。
是因为,温家真的没钱了。
温母之前把钱一脑股都给了她,结果她把钱全部都造完了。
一分不剩。
直到公司需要用钱的时候。
温建国才发现账上的窟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他翻遍了所有账户,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资产,甚至还把温母的首饰拿去典当。
可这些钱远远不够。
眼看着公司濒临破产,他们一家三口,才打上了温夏月的主意,温建国甚至觉得,如果温夏月不乐意,那他就让温柔给温夏月下跪道歉。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
跪一下而已。
姐妹俩有什么隔夜仇的?
他活了大半辈子,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要是就这么垮了,那才是真的什么都没了。温夏月再记恨他们,总不至于看着亲爹亲妈流落街头吧?
他是这么想的,温母也是这么想的。
温柔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她也清楚,如今除了温夏月,这偌大的京城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对温家伸出援手。
可他们三个人在车上反复演练的那些话,到了东华庄,一个字都没用上。
温夏月压根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就被吓得转身就跑了。
温夏月对此,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几个人逃跑的背影,并没有任何特殊的感觉。
祁澜洲走到她的身后,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以后,他们都不会再轻易来打扰你的生活了。”
温夏月转头看他,“是你设计的?”
“你指的是什么?”
“我其实知道他们来的目的。我之前在你的书房里听到你给别人打电话来着,似乎是关于温家的公司。”
祁澜洲笑了笑,转身回到屋里。
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这是我准备吞并温氏的企划书。”
温夏月不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祁澜洲对她说,“就在你说,你不满意自己的股份没有温建国多的时候。那时候,我就开始计划这个项目了。”
“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温夏月挠了挠头。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她怎么不记得了?
难道,是温建国把股份转给她当补偿的那天?
咦?
那都快有两年了吧?
这么久的事情了,祁澜洲居然一直放在心上。
祁澜洲见她愣神。
一把将她拉入了怀里。
“老婆,这老虎喂饱了,”
祁澜洲把脸贴在她的脸侧,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朵里。
“是不是该喂我了?我也饿了。”
“祁澜洲……你先放开我,好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祁澜洲手臂收得更紧,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抱着自己老婆,亲亲抱抱理所应当。”
厅里的佣人早就识趣低下头,默默退出了出去。
王妈怀里抱着温予谦,小不点歪着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望着相拥的父母。
“麻麻……麻麻抱……”
温夏月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抬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小声嗔怪:“小宝还在边上呢。”
“他还小,不懂。”
王妈见状,抱着晃晃悠悠要下地的温予谦往后退了两步,轻声哄:“小少爷,咱们去别的地方玩,不打扰他们了,好不好?”
小家伙不甘心地蹬着小胖腿,目光依旧黏在父母身上,小手还朝着温夏月的方向伸,嘴里含混嘟囔。
但奈何力气太小,根本拗不过王妈,只能被抱着离开了大厅。
祁澜洲一把将温夏月打横抱起,径直往楼上走去。
房间里。
温夏月忽然想起什么,悄悄咪咪地摸出一盒东西,在祁澜洲眼前晃了晃。
是套套。
祁澜洲直接把这玩意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祁澜洲,你干什么?”
“用不着。”他说。
温夏月瞪大眼睛,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什么叫用不着?你……”
话还没说完,祁澜洲已经俯身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怀里。
他垂着眼看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低沉。
“给温予谦添个妹妹,不好吗?”
温夏月脑子一空,“谁……谁说一定是妹妹?万一又是儿子呢?”
“儿子也行。”祁澜洲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只要是我们的,都好。”
“可是……可是……说好了不生了的。”
“男人说的话,不能信的,老婆。”
温夏月抬手推开了他,然后试图想逃,结果被祁澜洲一手抓住了脚腕,
温夏月被他拽得整个人跌回柔软的床垫里,还没来得及翻身,背后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祁澜洲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若有似无地蹭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老婆,你要跑哪里去?”
温夏月浑身一颤,手肘本能地往后顶,却被他轻松化解,反手扣住了手腕按在腰侧。
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气急败坏地扭过头瞪他。
“老婆,我们试着从后面进去,好不好?”
“好老婆,帮我吃一下?”
“老婆,我好喜欢你呀。”
“老婆好棒。”
……
温夏月是被做晕过去的。
……
翌日。
温夏月是被一阵奶声奶气的叫唤吵醒的。
“麻麻……麻麻起……”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浑身上下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拆了又重新组装起来。
她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一把,直接摸到了温予谦的小脑袋。
“麻麻。”
“麻麻,抱。”
温予谦今天穿了一件嫩黄色的小T恤。
他奋力地蹬着小胖腿想要爬上床,奈何腿太短,折腾了半天只把床单揪出了一团褶子。
温夏月撑着胳膊坐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红印子,默默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小宝乖,妈妈马上……”
话说到一半,嗓子又干又哑,她清了清喉咙。
是昨天弄得太深了,所以才会这样。
祁澜洲从房间外面走了进来,把温予谦抱起,放在床上。
温夏月还是有点迷糊。
祁澜洲坐在她的身侧,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温予谦看到这一幕,立刻学着爸爸的样子,嘟起小嘴,软软地往温夏月脸颊上凑了一大口,吧唧一下。
温夏月被小家伙可爱的举动逗笑,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窗外阳光和煦。
世间最好的光景,大抵如此。
从此,温夏月和祁澜洲,岁岁年年,平安顺遂,永远温暖安稳。
*
也愿大家,家人圆满,事业可期,岁岁安然,余生皆甜。
*
正文完结。
(接下来写一些女主现实里的番外,还有一些小配角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