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天眼通到手
第二天。
一大早，李甲刚进巡捕房的大门，就听见练功房里传来说话声。
“袍帮的人昨晚找上门来了？”
“是啊！”
“他们来干嘛？”
“说是想找我们帮忙，搜集云津城内，有哪些东瀛人在暗底里活动！”
“他们要这些信息干嘛，他们准备对东瀛人动手啊？”
“谁知道呢？”
李甲推门进去，便看到彭广和张横两人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袍帮？东瀛人？”
听到这些字眼，李甲心中一动，有了几分猜测。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在两人旁边的长凳上坐下，随口问了一句。
"彭老哥，你说的袍帮？是什么人？"
彭广也不藏着掖着，直接答道。
"袍帮就是巴蜀那边的一个老帮派，早年鼎盛得很，整个巴蜀道上都是他们的人，不过这些年没落了，名声不显。
昨天夜里有人找上我们车行，说要请我们帮忙搜集云津城里东瀛人的消息。"
说到这里，他似是想到什么，又补了一句。
"袍帮来的人说话挺客气的，还给了一笔钱，说是辛苦费，我们车行兄弟多，脚路广，这事倒也不难办。"
袍帮是在巴蜀的？
这下子，李甲心中的猜测更肯定了几分。
李甲又问彭广，"你们车行跟袍帮很熟？"
彭广摇了摇头说。
"不算很熟，但是有点渊源，我爹那辈就是从巴蜀过来云津城打拼起家的。
当初，我爹他们从巴蜀出发过来云津落脚的时候，跟袍帮的人借过一笔钱，算是有几分香火情在。"
“原来是这样！”
李甲点了点头，心里那点猜测落到了实处。
没想到，这张远山居然是巴蜀袍帮的人。
而张远山，也确实是说到做到，不只是嘴上说说，他是真动了人在查。
这下子，袍帮的人加上彭广车行的兄弟，两拨人一明一暗地撒出去，云津城再大，也总能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东瀛老鼠翻出几只来。
他正想着，练功房门口传来脚步声。
赵铁山站在门口，朝他招了招手。
"师弟，过来一下。"
“哦，来了！”
李甲起身跟他出去，穿过走廊，上了二楼，进了赵铁山那间办公室。
“这个给你！”
门一关上，赵铁山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摸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随手甩了过来。
李甲伸手接住，低头一看，封面上用墨笔写着三个字。
天眼通！
纸页已经发黄了，边角有些卷，封面上还有几道深浅不一的折痕。
书页之间夹着一片干透了的枫叶，叶脉清晰，颜色暗红，不知道是哪个前辈随手夹进去的。
李甲看着手里那本旧书，忍不住喜出望外道。
"居然这么快就到了？这才过去两天时间，赵叔这办事速度，真是没得说。"
赵铁山靠在椅背上，抱着胳膊，酸溜溜地哼了一声。
"我这老爹，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都好，我跟他要个什么东西，他还要问东问西磨蹭半天，你倒好，头天开口第二天东西就到了。"
李甲把书翻了一页，随口笑道。
"师兄你也真是的，这有什么好吃醋的？赵叔那是对晚辈上心，你该高兴才是。"
赵铁山嘁了一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少在这跟我耍嘴皮子，拿走吧，别在这碍眼。"
李甲把书往怀里一揣，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补了一句。
"帮我跟赵叔道声谢。"
“知道了，滚滚滚！”
赵铁山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把他轰了出去。
李甲回到练功房的时候，彭广和张横已经出去巡逻了。
偌大的练功房里空无一人，安静异常。
“刚好，这样一来，倒是方便我研究这门天眼通了！”
他在靠墙的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从怀里掏出那本天眼通，翻开书页，仔细研究起来。
道家认为，人之目乃神之门户，凡胎肉眼所见皆为虚妄，唯有以神观物，方能洞察本真。
天眼通的修行，不在于睁眼去看，而在于以心神去"观"。
书里讲的修行方法很具体。
首先，要在暗室之中静坐，调匀呼吸，把心神收归丹田。
接着，再缓缓将心神从丹田引出，沿脊背而上，过泥丸，入双目。
如此一来，方位一次修行。
这样的目的，是为了以心神之力，"点"开双目之间那处关窍。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极难。
心神本是虚无缥缈之物，寻常人连"收归心神"都做不到，更别说引导它沿着经脉上行，还要精准地点在双目之间那处细微的关窍上。
稍一分神，心神便散，一切从头再来。
而且。
就算这一步做到了，也不过是开了"眼根"，离真正的天眼通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想要像传说之中，真正修到"一眼看穿万物本相"的地步，没个几十年的功夫下不来。
李甲翻了几页，不由得在心里暗自感慨。
“怪不得道门的东西渐渐失传了，这修行的门槛和天赋都太高了，普通人哪里顶得住？”
佛门的他心通好歹还能靠禅定慢慢磨，道门的天眼通纯粹是靠天赋和悟性硬撑。
撑过去了便是海阔天空，撑不过去就一辈子卡在第一步，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李甲把书合上，闭上眼睛，照着书里说的法子试了一次。
调息，收心，引神。
心神从丹田里升起来，晃晃悠悠地沿着脊背往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乱七八糟的念头。
“快中午了，到时候吃点什么好呢？”
这念头一出，那点心神如同青烟般，晃眼消散。
“哇趣，这么难！！”
李甲睁开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泄气，重新调息，又继续尝试。
一个上午，就在反复的尝试中过去了。
李甲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额头微微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试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失败之后，他便立刻稳住心神重新来过。
终于。
在临近中午的某一次尝试中，他的心神晃晃悠悠地，沿着脊背走完了全程，在双目之间那处关窍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眉心处一热。
“有了！！”
那感觉一闪即逝，却让李甲的心头一震。
他连忙稳住心思，往面板上扫了一眼。
【天眼通：未入门lv1（0/1000）】
看到这行提示，李甲长松一口气。
“这玄门功法，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