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摇曳,内室的空气混着汗水的味道。
李怀安大口喘着粗气,九龙神功在体内疯狂运转。
这门功法不仅让他力大无穷,更是给了他一种近乎恐怖的耐力。
榻上的幂妃早已没了先前的贵妃仪态。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间,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修长的双腿有些脱力地勾着李怀安的腰,嘴里只剩下细碎的求饶声。
“小冤家……你……你真是要了本宫的命了……”
幂妃美眸迷离,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哪里还有半点权倾后宫的霸道劲儿?
李怀安嘿嘿一笑,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伸出手,捏住幂妃圆润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娘娘,刚才不是还说要拔了奴才的舌头吗?”
李怀安故意使坏,身子往下沉了沉,惊得幂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印。
“不敢了,本宫再也不敢了。”
“那该叫我什么?”李怀安凑到她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强硬。
幂妃浑身一颤,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堂堂大乾贵妃,背后站着三十万边关将士,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可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满足,却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最后只能咬着红唇,声若蚊蝇:“小……小郎君。”
“大点声,我听不见。”李怀安继续施压。
幂妃眼角溢出一滴晶莹,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她索性闭上眼,豁出去般喊了一声:“郎君,好郎君,饶了奴家这一回吧!”
这一声喊出来,幂妃心里的那道防线彻底崩塌。
在高高在上的贵妃身份下,她也不过是个被冷落许久的女人。
李怀安这番狂风骤雨般的征服,直接把她那颗冰冷的心给烫化了。
李怀安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翻身躺在一侧。
他顺手将幂妃揽进怀里,手掌在那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这就对了嘛,在这屋里,没什么贵妃和奴才,只有男人和女人。”
幂妃顺从地趴在他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心里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原本只是想借个种,可现在,她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假太监生出了几分依赖。
“郎君,你这身本事,真是在江湖上学的?”
幂妃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痴迷。
李怀安叹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露出一副愁容。
“本事再大有什么用?在这宫里,我这条命指不定哪天就没了。”
幂妃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顾不得身上春光大泄,急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有本宫在,谁敢动你?”
李怀安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皇后那个疯婆子,进宫第一天就给我喂了七日断肠散,逼着我去御书房当卧底。算算日子,毒发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
“什么?”幂妃脸色大变。
“萧晚晴那个贱人,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李怀安苦笑着继续补刀:“这还不算。御书房那个魏公公,也不是个好东西。”
“他每天逼我喝那些腥臭的药汤,想把我当成人元大丹,等药力攒够了,就直接把我炼了药!”
听到这里,幂妃气得浑身发抖。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竟然在鬼门关前转了这么多圈。
“好一个萧晚晴,好一个魏忠贤!”
幂妃一把抓过旁边的红纱披在身上,眼神变得极其冷冽。
“他们敢拿你当棋子,当药材,那是没把冷烟阁放在眼里!”
“郎君放心,那断肠散的解药,本宫就算是把凤阁翻个底朝天,也一定给你弄来!”
“至于那个老太监……”
幂妃沉吟片刻,突然对着内室外厉声喊道:“刘怡,滚进来!”
一直守在门口,听了一个多时辰墙角的刘怡,听到传唤,赶忙推门而入。
“娘娘有何吩咐?”
“去宝库,把那柄屠龙匕取来!”幂妃语气森然,不容置疑。
刘怡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娘娘,那可是……”
“本宫让你去拿,哪来这么多废话!”
幂妃随手抓起一个玉枕砸了过去。
刘怡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起身后狠狠剐了榻上的李怀安一眼,转身快步离去。
片刻后,刘怡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长形锦盒走了回来。
她走到榻前,单膝跪地,将锦盒高举过头顶。
幂妃接过锦盒,在李怀安面前缓缓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把只有一尺长的匕首。
刀鞘漆黑如墨,没有半点装饰,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当李怀安握住刀柄,将匕首缓缓拔出时,一股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内室。
刀身通体幽蓝,仿佛淬炼了万年寒冰,刃口处隐隐泛着一抹诡异的绿光。
“此匕首名为屠龙,是我哥哥从西域一名大宗师手中夺来的神兵。”
幂妃看着那柄匕首,解释道:“刀身淬有见血封喉的奇毒,乃是数百种毒虫炼制而成。别说是后天境,就算是宗师境的高手,只要被这刀尖划破一丁点皮,毒素也会顺着血液瞬间攻心,三步之内,必死无疑!”
李怀安盯着手里的屠龙匕,心头狂跳。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刺杀神器!
魏公公是宗师境,哪怕受了重伤,硬拼起来,李怀安也没有半点胜算。
但有了这玩意儿,只要配合自己的藏锋术,找准机会偷袭一下……
“老变态,这回看你死不死!”李怀安心里狂吼。
惊喜过后,李怀安反手将匕首插回鞘中。
顺势搂住幂妃,对着那红润的唇瓣狠狠亲了一口。
“娘娘送此大礼,奴才真是无以为报,只能再卖点力气伺候娘娘了!”
“哎呀,你还来……”
幂妃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倒向了李怀安的怀抱。
这一夜,冷烟阁内室的动静直到黎明时分才渐渐平息。
清晨,李怀安神清气爽地穿好衣服。
他把屠龙匕藏进袖筒,又摸了摸怀里的芥子珠,感觉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踏实。
刘怡站在一旁,看着这个把自家娘娘折腾得几乎散了架的男人,眼里的杀机藏都藏不住。
等李怀安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后,刘怡终于忍不住了。
凑到正在梳头的幂妃身边,压低声音道。
“娘娘,这小子知道得太多了。借种的事已经办成,留着他终究是个祸害。万一哪天他管不住嘴,冷烟阁可就全毁了。不如让奴婢去……”
说着,刘怡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啪!”
一声脆响。
幂妃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刘怡脸上。
刘怡被打得一愣,捂着脸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娘娘息怒!”
“你给本宫记住了。”幂妃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冷得吓人。
“从今天起,他就是本宫的男人。他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本宫就让你全家陪葬!”
“不仅不能杀他,你还要暗中跟着他。不管是凤阁还是魏公公,谁要是敢动他,你就给本宫杀谁,听明白了吗?”
刘怡浑身战栗,低着头。
纵使心中不敢,最后也只能咬牙应道:“奴婢遵命。”
……
与此同时,李怀安已经走出了冷烟阁的范围。
清晨的凉风吹过,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回头望了一眼御书房的方向,手腕一翻,屠龙匕的冰冷触感从袖口传来。
“魏老鬼,今晚子时,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