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秘闻
“这是什么东西?”林青声音发颤。
“我大师兄的手指,上面的铁环叫太上敕令环,茅山掌门信物。”
陈满手捏印诀,金光拂过,断指恢复了“平静”。
他盖上盒盖。
“林处长,这案子我要调阅全部卷宗。”
“这是绝密级……”
“你们欠我的,”陈满打断她,“而且这截手指的主人,是我师兄。”
“林处长,这案子我要调阅全部卷宗。”
“这是绝密级……”
“你们欠我的,”陈满打断她,“而且这截手指的主人,是我师兄。”
林青拿起对讲机走到角落里低声汇报。
不多时,林青走回来。
“雷局批了。卷宗明天送到你手上。”
陈满说:“现在就要。”
……
凌晨两点。
陈满坐在特调局阅览室里,面前摊着三本卷宗。
第一本,《祁山封门村灵异事件调查报告》,二零零四年七月,绝密。
第二本,《九幽绝命阵源流考》,无日期,手抄本。
第三本,《无极门组织架构与人员名单》,特调局情报处编撰,持续更新。
他从第一本开始看。
封门村,祁山深处一个自然村,户籍人口一百八十三人。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五日,封门村与外界失去联系。
七天后,特调局派出的搜救队进入封门村,发现全村一百八十三人全部消失,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没有挣扎痕迹。
唯一留下的,是村口土地庙里的一截断指。
断指上套着太上敕令环。
当时负责带队的就是雷岚。
她在报告最后一页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封门村地下存在未知灵异场域,建议永久封闭该区域。”
陈满翻完第一本,拿起第二本。
《九幽绝命阵源流考》是无极门内部流出的手抄本,字迹潦草,纸张泛黄。
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阵起于祁山,成于封门。”
下面画着一张阵图。
陈满盯着那张阵图看了很久。
九幽绝命阵的核心阵眼,就在封门村地下。
一中是副阵眼,东郊是副阵眼,林荫路凶宅是副阵眼。
三个副阵眼构成一个三角形,把祁城老城区包在里面。
而主阵眼,藏在祁山深处那个被永久封闭的村子里。
赵无极用二十年布局,在天台被陈满打死了,但阵法没有完全崩溃。
因为主阵眼还在。
陈满翻开第三本卷宗。
《无极门组织架构与人员名单》第一页,贴着一张照片。
赵无极,护法,负责祁城地区的阵法布置。
下面有一行备注:“原封门村村民,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五日封门奇案中失去所有家人。后被无极门尊使吸纳为外围成员,三年内晋升至护法。”
陈满的手指在“封门村村民”几个字上停了一下。
赵无极是封门村人。
他在案件中失去了所有家人。
然后加入了无极门,二十年后回到祁城,布下九幽绝命阵,要用百万人的命去炸开阴冥地脉的封印。
他到底想干什么?
复仇?还是想打开封门村地下那扇门?
陈满合上卷宗。
手机响了。
应圆圆打来的。
“陈满!”她的声音很急,“我爸出事了。”
“你爸不是在家躺着吗?”
“不是他身体的事!是那块地!你名下东郊那三百亩地!从今天早上开始,天上往下飘纸钱!”
陈满站起来:“什么?”
“白纸钱!一片一片从天上飘下来,工地上所有人都吓跑了。我爸派了保镖过去看,地上还长了花,血红色的花,一大片一大片的,怎么铲都铲不完!”
“别铲。”陈满的声音骤然变冷,“让你爸的人全部撤出去,一铲子都别动。”
“那到底是什么……”
“彼岸花,”陈满拉开门往外走,“鬼市要来了。”
东郊工地,下午四点。
天还亮着,但工地上空飘着的白纸钱把太阳都遮住了。
纸钱一片一片,像下雪一样,落在地上堆积了厚厚一层。
纸钱堆里,血红色的彼岸花成片成片地开着。
陈满下了车。
应圆圆跟在后面,手里举着直播手机。
林青从另一侧下车,带着六名特战队员。
“直播间开了吗?”陈满问。
“开了。”应圆圆看了一眼屏幕。
陈满走到警戒线边上,抬头看了一眼天上。
白色的纸钱从半空中飘下来,落在他肩上、头上。
这玩意儿是阴气凝结的实体。
“别动土,这不是闹鬼,”他转头对着镜头说,“这是地下阴脉位移,把地府的鬼市顶到阳间来了。”
弹幕瞬间炸了。
【鬼市??】
【地府还有市场??】
【剧本实锤!】
陈满没理弹幕,继续往里走。
一个保镖跑过来拦住他:“陈先生,老板说让您先别进去,里面太危险了,我们已经调了两台挖掘机过来,准备把那些花全部铲……”
“铲了你们老板就得死。”
陈满推开保镖,走到工地中央。
彼岸花从脚下一直铺到视线的尽头,踩上去有血肉的质感。
他蹲下来,拔了一朵,看了看根茎。
“一中那边的塞子松了,阴冥地脉的阴气从裂缝里溢出来,顺着地下水脉往东郊渗透。”
陈满站起来,把彼岸花扔在地上:“这里本来就是九幽绝命阵的副阵眼,地脉阴气一到,直接激活了阴阳交界的节点。”
“鬼市就是阴阳交界的集市。”
“孤魂野鬼在里面做买卖,精怪邪修在里面换东西。”
“有些天材地宝在阳间已经绝迹了,只有鬼市里才能找到。”
“正好我需要一种叫九叶还魂草的东西,这玩意儿阳间根本找不到,只有鬼市最深处才能买到。”
应圆圆举着手机凑近了一点:“那鬼市怎么进去?活人能进吗?”
“能进,但得有买路钱,”陈满转头看向工地入口,“你爸来了。”
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警戒线外面,应允山被两个保镖搀着下了车。
他脸色还有点白,但精神已经恢复了不少。
“陈道长!”应允山快步走过来,“这块地到底怎么回事?我早上接到工地电话,说天上掉纸钱——”
“先帮我办件事,”陈满打断他,“三百斤黄纸,要传统工艺手工做的,不要机器切的那种。”
“十斤极品朱砂,要贵州万山的老坑朱砂。”
“天黑之前送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