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戈丝毫不给傅声声面子,他上前两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傅声声,不要一再挑战我的底线,别忘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傅声声脸色瞬间煞白,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戈。
秦戈冷然一笑,拉开两人距离,吩咐苏忘语,“走!”
苏忘语老老实实跟在秦戈身后,眼神都不敢乱瞅。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给秦戈先提了意见。
不然……傅声声要是知道了。
怕是能把她千刀万剐!
不过同时,苏忘语也好奇。
秦戈和傅声声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的关系竟然这样势同水火。
傅声声看着秦戈的背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还记得当初秦戈将假结婚证甩在她面前时的模样。
“这个结婚证只为了应付双方长辈,你最好记清楚,别以为有了这个证,你就可以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若是你越界,我不介意将真相告知长辈,到时候,丢脸的可不是我!”
一开始,傅声声满心歉疚,对秦戈相敬如宾,温柔小意,做了一段好母亲,好妻子。
想要细水长流软化秦戈的心。
可结果呢。
秦戈不为所动,甚至夜不归宿。
她开始慌了,管的越来越多。
以至于秦戈身边连个像样的母蚊子都没有。
对此,秦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甚至以为,有秦宴安这个筹码在,秦戈这一辈子都不会将假结婚证这件事。
可如今,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此事。
哪怕只有她听到了。
傅声声心中的恐慌直冲头顶,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林瑶:“姐,他刚刚说了什么?”
沈雨萱也好奇看着傅声声。
傅声声唇瓣抖了抖,最终道:“先去找向天磊!”
两人见傅声声面色不佳,也不敢再多话,立马进了电梯。
“啪!”
一个巴掌甩在洛棠脸上,她瞬间被打懵,一睁眼就看到陆炎满眼怒火瞪着她。
“洛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老子带你出来玩,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爬男人床?!”
陆炎目次欲裂。
哪怕他把洛棠当玩物。
也不允许在他还没玩腻前给他戴绿帽子。
简直是奇耻大辱。
洛棠愣了楞,猛然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向天磊身边,身上青红交错,不用想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吓得脸色煞白,快速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慌忙冲陆炎解释。
“陆炎,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他!我是被陷害的!”
哪怕她认识向天磊,她现在也只能说不认识。
“陷害?谁他妈会陷害你?你算个什么东西?!”
陆炎气坏了,又朝着洛棠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怪不得昨晚找不到洛棠,原来是去爬了别的男人的床!
沈文修推了推眼镜,劝道:“别生气了,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
“陆炎?沈文修?你们在吵什么?”
沈雨萱大老远就听到有争吵声,先快步上前,就看到洛棠和向天磊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
洛棠一边脸红肿,满脸委屈,向天磊还未苏醒。
顿时心中大惊,朝门外喊道:“声声姐,快来!”
傅声声和林瑶闻声赶来。
看到屋内这一幕,傅声声面色铁青。
洛棠看到傅声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声姐,你快给陆炎解释,昨天晚上明明是你让我……”
“闭嘴!”傅声声打断了洛棠的话,满眼冷意,“我什么都没做,洛小姐不要把自己的丑闻安在我的头上!”
洛棠面色一白,心中还有什么不明白?
怕是昨晚事情失败了,傅声声要把自己摘干净。
而她这个无足轻重的人,就成了替罪羊。
洛棠百口莫辩。
陆炎脸都绿了,被这么多人看了笑话,他咬牙道:“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有任何关系!”
一句话,将洛棠打进了深渊。
陆炎不给她丝毫解释机会,扭头就走。
沈文修也叹了口气,跟着陆炎走了。
洛棠满心委屈,眼眶通红,一边的向天磊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他扶着头刚睁开眼,就看到满屋子人,顿时吓了一跳。
“什么……什么情况?”
傅声声面色阴沉,冷哼一声,“废物!”
向天磊脑海中闪过一些碎片,快速道:“声声姐,昨天晚上有人把门踹开了,我都没看清是谁,就被门板拍翻在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声声一句话都懒得说。
把人都给他送到床上了,他都办不成事。
简直蠢笨如猪!
不用说,肯定是秦戈。
除了他,谁会大动干戈去救那个丑女佣?
看来,她得尽快回去。
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佣有可乘之机。
苏忘语坐在副驾驶,秦戈开着车,车厢里寂静无声。
路过一家药店,苏忘语猛然想到什么,快速道:“停车!”
秦戈一脚刹车,车子停在了路边。
苏忘语开门下车,直奔药店。
昨晚她不知道有没有做措施,她可不想再次怀上秦戈的孩子。
“你好,我要一盒紧急避孕药!”
药店营业员立马给她拿了一盒避孕药,叮嘱道:“七十二小时内服用效果最佳!”
“好。”
苏忘语掏出手机就要付钱,却被另一只手快速抽走了手机。
她一抬眼,就对上秦戈冷若冰霜的面容。
“我来。”
简单两个字,却冷的好似坠入冰窟。
苏忘语只觉站在秦戈身边都冷嗖嗖的。
她不敢反驳,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心中狐疑。
秦戈这情绪,似乎有点不对劲。
管他呢。
反正她现在必须得吃个避孕药。
苏忘语直接打开,抠出来避孕药,干咽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秦戈看着她这幅模样,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
上不去下不来。
明明五年前都是他要求她吃避孕药的。
她向来乖顺,对他的话说一不二。
那时候,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如今,她主动要求吃避孕药,甚至还一副后怕的模样。
难道,她就这样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秦戈心口传来刺痛。
沉着脸上了车。
苏忘语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她一坐上车就闭目养神。
五年了,本以为她不会再想起那件伤心事。
可如今避孕药的味道还在口腔中蔓延,那埋藏心底的伤心事却如雨后春笋一般硬生生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