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学生才都会把食物全部吃完吗？”
黎煜没有回答叶询的问题，皱眉陷入思索。
而这时，一道身影插入了三人中间，挥了挥手没好气道：“你们干嘛呢？”
“东西放完了就走开啊，一直站在这里挡路了知不知道？”
韩玲推了一把站在最后的叶询，不爽的“啧”的一声。
叶询一个没站稳，身体朝着旁边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后皱眉看了韩玲一眼，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看什么看？做得不对还不让人说了？”
韩玲瞪了叶询一眼，懒得理会他，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很快就眉头一皱。
“搞什么鬼，连泔水桶都没有的？什么破学校。”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眼见找不到泔水桶，韩玲也懒得再找，干脆将餐具往传送带上一丢，餐盘里没吃完的食物还溅了一点出来。
“什么破学校，饭做得这么难吃，都不知道这里的学生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韩玲嘟嘟囔囔的转身走了，临走时还甩了甩那棕色大波浪。
王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就喜欢这种人。”
忽然，王虎嘴里冒出这么一句。
一旁黎煜、叶询听得都是一愣，奇怪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我，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王虎耸了耸肩，道：“像这种蠢货，作为炮灰最合适了，等她死了还能帮我们试探出关于鬼杀人规律的情报。”
“要是能有好几个这种炮灰依次白给，我们说不定就能直接弄清楚鬼的杀人规律。”
“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原来是纯坏。”
黎煜斜了王虎一眼，目光同样看向了离开的韩玲。
“她不是也通关了一次【诡域】副本吗？按理来说不应该这么搞不清形势才对。”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在藏拙掩饰自己，扮猪吃老虎？”
黎煜说这话时，不禁联想到了上个副本的李雪。
但王虎对此却嗤之以鼻，“林三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喜欢想太多。”
“别把所有人都当成聪明人，这个世界上的蠢货比聪明人只多不少。”
“运气好一点，碰上难度低的【诡域】副本，就算是像那种人也有机会被带着躺赢。”
“不过想在【诡域】里活下来，但靠运气可没有，毕竟要真是运气好也不会倒霉催的来到这种地方。”
“要我说，那个叫韩玲的女人，绝对活不过三天……不，两天！”
叶询在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
“你们……之前就认识？”不怪他有此一问，主要是王虎的表现实在有些自来熟。
“怎么，我和林三兄弟一见如故，不可以吗？”
王虎这时才猛然醒悟，收回了拍着黎煜肩膀的手，顺便还瞪了叶询一眼。
叶询嘴角抽了抽，尴尬一笑，应了一声，至于信没信王虎的解释，只有他心里自己清楚。
三人一同走出饭堂，在饭堂入口处，黎煜注意到墙上挂着块写满饭堂规矩的牌子，上面明确写有“不允许浪费食物”这一条。
他心中一动，暗暗将其余的规矩也记下。
离开饭堂后，原本王虎还琢磨着和黎煜聊一聊，结果叶询竟然一脸自然的跟了上来，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走出一段路后，王虎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停下来望着他。
“喂，怎么你也和林三兄弟一见如故？你一直跟着我们干嘛？”
“我？”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行动不安全，想着找人抱团一起行动。”叶询解释道。
“那你找别人报团去不行？”王虎不依不饶问道。
叶询张张嘴，看向黎煜，尴尬一笑。
“主要是在进门之前，林三他救过我一次，也算是对我有恩。”
“而且我感觉他这人挺靠谱的，跟着他我活下来的机会也大一些。”
“就你小子机灵。”王虎撇撇嘴，看了看黎煜的反应，见他没什么意见，便也不再追究。
“你说林三兄弟救了你，是怎么个救法？”
“当时我要去开门，结果被门里的鬼吓到，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还好林三他在后面扶住了我。”
叶询说着，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脸上还有些后怕。
黎煜也是这才想起，当时叶询开天台的门，结果突然摔下了楼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门里的鬼……难不成是自己躲在门诊大厅时遭遇的那只？
“算了，先别说这些了。”
黎煜摇了摇头，看向王虎，“把你的考试座位表拿出来看看，知道自己下午在哪个考场了没？”
王虎一听，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赶忙从书包里把自己的座位表拿了出来。
一番确认下来，两人竟然还在同一考场，只不过座位换成了斜前后，黎煜在前面。
“我姑且确认一下，你是什么水平的学历？”
“学历？我读了几年小学后就辍学了。”
“……好，那我先跟你讲讲试卷和答题卡的区别。”
花了足足十五分钟，黎煜才将考试的所有事项跟王虎解释了清楚。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考低分跟杀人规律有关系，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要考到及格。”
“刚好下午考试的座位安排也有这条件，我先跟你对一下暗号，你记好了。”
王虎闻言面色也变得郑重，一想到上午交的那份试卷，他忽然就感觉心里一慌，对于黎煜提出的暗号赶忙牢记在心。
选择题方面，左手代表着题号，脚跺地的次数则代表选项。
至于填空与大题，左手则会先后比划题号以及第几个空，至于答案，就只能是观察黎煜写字的笔画来猜测了。
为了减少乌龙，黎煜会放缓笔画的速度，同时一个字重复三次。
虽然这种方式很难传达复杂的答案，但只要选择以及简单的填空题能做对，基本上也就能及格了。
时间紧迫，仓促之间黎煜也只能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制定暗号。
毕竟就算现在教王虎摩斯密码，他学会的可能性也是零。
“基本上暂时就先这样，都记住了吗？”
“放心，都记牢了。”王虎拍着胸脯保证。
叶询全程就站在旁边，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
期间他也从包里翻出了自己的考场座位表确认了一下。
嗯，刚好就坐在黎煜后面。
这把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