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205章 生死八秒,顶级侦察兵的搏杀!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05章 生死八秒,顶级侦察兵的搏杀!(1 / 1)

老莫蹲在废猪圈的矮墙后头,已经是第三个夜了。

身下垫着半块化肥编织袋。屁股底下的破砖头冒着寒气。

十一月的海风顺着墙缝往骨头缝里钻。

风里裹着猪屎沤烂的酸臭味。

他没动,连眼皮都没眨。

对面就是刁金花家的后院。

黄泥墙塌了三个豁口。院里歪着一根竹竿。两件破棉袄挂在上面,被风吹得一鼓一瘪。

前两夜什么都没有。

刁金花屋里的灯九点准时灭。这老太婆打呼噜跟拉破风箱一样。隔着二十米都能听见。

老莫不急。

猎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一点零三分。

刁金花屋里的灯亮了。

不是正常点灯的亮法。

油灯的火苗往上蹿了一截。接着被人用东西压扁。

再蹿。再压。

三短一长。

再来一遍。

三短一长。

老莫的嚼烟叶的后槽牙停了。

灯语。

这绝对不是渔民半夜偷情的暗号。

这套节奏他在特情集训手册上见过——敌方特情联络用的低级信号之一,意思是“安全,可以接近”。

老莫的脊背贴紧了墙壁,右手无声地摸向腰后别着的匕首。

灯灭后,屋里没了动静。刁金花的呼噜声又响起来了。

老莫屏住呼吸。

他在心里默数到第十分钟的时候,后院矮墙外面,有东西落地了。

声音极轻。

轻到正常人根本听不见。

但老莫不是正常人。他的左耳在那场追击中被震坏了,右耳反而灵得邪门。

那个落地声不对。

普通人翻墙,前脚落地,后脚跟上,两个声音之间有零点几秒的间隔。翻墙的人不一样——双脚并拢,同时触地,膝盖微屈卸力,整个过程只有一声。

“噗。”

一声。

老莫在南疆的特训营里翻过上千次墙。这个落地姿势刻在骨头里,他闭着眼都能听出来。

这是受过系统杀人训练的行家。

他娘的,来大活了。老莫心里暗骂。

来人贴着墙根走。几乎没有脚步声。

脚掌外侧先落地,重心一点点往里压。身体的重量被均匀散开。

侦察兵的“猫步”。

来人沿着后墙根走了七步,在猪圈矮墙拐角处停了。

距老莫不到三米。

老莫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是海腥味。不是汗臭。

是一种极淡的机油味,混着橡胶和咸涩的海水。

来人停了大约四秒。

然后他的鼻翼动了。

老莫心里咯噔一下。

旱烟。

嚼了三夜的旱烟叶子,味道渗进了牙缝、指甲缝和衣服的纤维里。再怎么压,风一吹就散出去了。

该死。

来人的身体肉眼不可见地绷紧了。

老莫抢了先手。

他从矮墙后面暴起。左手虚晃一招,直奔对方眼部。右手反握匕首,刀尖扎向对方后颈。

当年在边境,他用这招抹过三个暗哨的脖子。

刀尖眼看要碰到衣领。

对方的反应快得离谱。

上半身硬生生往左边拧转四十五度。避开刀锋。同时右前臂像铁棍一样砸在老莫的手腕外侧。

反手一扣。捏住老莫的肘关节往外猛翻。

反关节擒拿。

老莫手腕一酸。匕首脱手掉落。

他没去管刀。空出来的右手五指张开,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对方的左肩衣服。往自己怀里死拽。

那人不跟他缠斗。左臂手肘高高抬起。

夹带着风声,朝着老莫的左腿狠狠砸下。

砸向那条跛腿的膝盖。

这一肘又准又狠。

老莫的左腿瞬间像被抽了筋。膝盖一软。单腿砸在烂泥地上。

剧痛顺着骨头缝直冲天灵盖。

他硬是没松手。

右手五指死死攥着对方左臂的袖子,指甲嵌进面料里。

对方拽了两下,没拽动。

第三下,他整条左臂猛地发力往外扯。

嘶啦。

布料被强行撕裂。

老莫的手里多了一块巴掌大的碎布。

人没影了。

那人翻墙的动作比来时重了一点。老莫那一抓,至少在他小臂上挠出了三道见血的血槽。

交手到结束。只有八秒。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发出声音。连重的喘息都没有。

左腿膝盖肿得像个馒头。他伸手捏了捏。骨头没碎。韧带拉伤了。

他低下头,看手里的破布。

月亮从云层后面露了一小片。

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细的冷光。

不是棉。不是麻。不是这个岛上任何一个人穿得起的东西。

老莫把碎布折好。塞进贴身内兜。抓起一把泥抹在手上,盖住血腥味。一瘸一拐地往后山退。

回到陈家大院的时候,灶房的灯还亮着。

陈大炮没睡。

他蹲在灶台前,用小铜锅给陈宁热半夜的米浆。孩子大概是饿醒了,在正屋里哼唧,林玉莲哄着呢。

老莫推开灶房的后门。

陈大炮没回头。

“回来了。”

“嗯。”

老莫靠在门框上,把贴身内兜里的碎布掏出来,搁在灶台边的切菜板上。

陈大炮舀了一勺米浆,用手背测了一下温度,放下铜勺。

他拿起那块碎布。

巴掌大,边缘不齐——是硬撕下来的,不是刀裁的。面料极薄,但拉不断。表面有一层细密的纹理,摸上去发涩,不吸水。

陈大炮的大拇指和食指捻了三下。

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

“在哪弄的。”

“刁金花家后院。有人来了。”

陈大炮没急着接话。借着灶火的光,把布料凑近了看。

“几点来的。”

“一点零三。灯语打的暗号。三短一长。”

陈大炮的手停了。

“三短一长?”

“两遍。”

灶房里安静了五秒钟。

陈大炮把碎布凑到灶膛口,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布料的横截面。

“打起来了?”

“八秒。”老莫说。“反关节技,一肘废我膝盖。是练过的。”

“你伤了?”

“腿没断。能走。”

“他呢?”

“我抓了他小臂一把。指甲进肉了,至少三道口子。这布是从他左袖子上撕下来的。”

陈大炮不说话了。

他把碎布翻过来,又摸了一遍反面。反面更涩,有烧熔的痕迹——不是火烧的,是热刀切割时留下的熔边。

“这不是裁缝剪的衣服。”陈大炮说。“是从更大的东西上裁下来改的。背包,或者作业服。”

老莫点头。

“这料子,”陈大炮把碎布攥在手里,声音压得很低,“七九年在南边我见过。”

灶膛里的木柴“噼啪”炸了一声。

“南边。山洞里搜出来的装备。对面的侦察兵穿的防水作业服,就是这个料子。”

老莫的眼睛眯了一下。

“国内没有?”

“没有。这是尼龙防水布,国内的厂子现在根本织不出来。”

两个老兵交换了一个眼神。事情大条了。

“还有一件事。”老莫开口了,声音更低。

“说。”

“搏的时候,他用左手扣我肘关节。”老莫抬起自己的右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我手背蹭到他的手指了。”

“怎么了?”

“无名指。”老莫伸出左手,点了点自己的无名指第一个关节。“短了一截。”

陈大炮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确定?”

“三米之内,身体接触。”老莫的声音很平。“我确定。”

灶房里又沉默了。

陈大炮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上,没点。他看着灶膛里快要熄灭的红炭,大拇指来回搓着烟卷的滤嘴。

“信号弹密封塞。三五的烟头。进口尼龙布。三短一长的灯语。”

他一样一样念出来,像在清点弹药。

“再加一个左手断指的特种渗透人员。”

老莫接话。“不是普通的倒爷。”

“肯定不是。”陈大炮冷哼一声。

“云想容的男人出海失踪三年。”陈大炮眯着眼,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死了,还是根本没死?”

老莫琢磨了一下。“这人在外头待了不止一天。刁金花打灯语那么熟练。这是老联络点。”

“所以这根线不是新长出来的。”陈大炮把烟塞回兜里。“是一直就埋在岛上的。”

陈大炮站起来,端起铜锅,把热好的米浆倒进小瓷碗里。

“你的腿怎么样?”

“我的腿还能撑。明晚继续蹲。”

“蹲个屁。”陈大炮端起米浆碗。“他受了伤。知道这个联络点露了底。再去就是给人当活靶子。”

老莫愣了一下。“那——”

“他不会跑。”陈大炮走到门口,脚步顿住。“露了底还不走。说明岛上有他必须拿到的东西。他会加快动作。”

老莫接上去:“他会在三天内再动。”

“这三天老子等他露头。”陈大炮推开房门。冷风吹乱了他的短发。“天一亮,让建锋去团部找赵刚。”

“就说南麂岛西南方向,可能有来路不明的渗透人员。让赵刚调最近三个月的海防巡逻日志。”

“还有呢?”

陈大炮侧了侧头。

“这块布让建锋一并带给赵刚。该部队管的,让他们去查。咱们不越权。”

他停顿了一下。

“但是刁金花和那个断指的人之间的联络点,咱们自己盯。赵刚的兵太嫩,摸不到蛇窝。”

老莫咧嘴笑了。满口烟黄的牙齿在黑夜里透着凶光。

“最后一件事。”陈大炮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云想容的男人出海那天,船上还有几个人。查清楚了没有?”

“正在查。渔业队的老底子被沈骨梁锁在大队部,建锋那边还没拿到。”

“催他。”

脚步声远去了。

灶房里只剩老莫一个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腿。膝盖肿了一圈,裤管里面热乎乎的,大概是皮下出血了。

他娘的。八秒。

要不是这条腿废了。今晚绝对把那杂碎留在烂泥地里。

猎手和猎物,都见了血。

接下来,就看谁先露出第二个破绽。

……

正屋里,林玉莲喂完奶,把陈宁放回摇篮。

陈大炮端着米浆进门,把碗搁在桌上。

“爸,宁宁吃过了。安安还没醒。”

“留着。醒了你搁热水里温一下。”陈大炮转身往外走。

陈大炮出了正屋,站在院子里。

零下三四度的海风打在脸上,跟刀子刮似的。他把双手揣进棉袄兜里,目光越过院墙,越过黑漆漆的巷子,越过这座睡着了的海岛。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三天。

最多三天。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