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这么久,总算没无功而返,马上的男子疑惑:“首领?”
怎么感觉首领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萧平环视一圈手下们,惨然一笑,“收尸,回去交差。”
这群脑袋空空的蠢蛋,根本不懂他的绝望。
……
天启城。
颤抖的手掀开白布。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面若金纸。
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深沉的睡眠,可、她再也不会醒来。
“不……”年轻男子瘫坐在地,瞳孔充斥着悲伤与恐惧。
“我该怎么办……阿姐、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啊!”
三日后,一袭紫袍的浊清大监来到太安帝身侧,耳语:“陛下,萧平和二十八近卫,死了。”
太安帝志得意满的神情微顿,沉吟片刻,摆手,“罢了。”
……
北离之南,有人挥舞着大刀,狞笑:“哈哈哈!无毛小儿、吃我一刀!”
……
确定身后已无追兵,药师想即刻去西林的心却犹豫了。
她看向吵闹不休的孩童。
“药师,母妃呢?”
“要母妃、阿瑶要母妃!”
“药师是坏人,都怪药师把阿瑶偷走!回去找母妃!”
如此吵闹了两日,发现无用,小童便停止了无用功。
又过几日,她发了一次高烧,昏昏沉沉睡了几天,醒来后乖巧如斯。
“郡主……小姐,你不开心吗?”药师小心翼翼,可别烧傻了。
阿瑶点头,“不开心,我的母亲死了,像父亲一样。”
她再也见不到母亲了,想着,眼泪汪汪,硬憋回去。
“我看到,梦里,母亲睡着了,再也醒不来那种。”她比划着。
药师红了眼眶,“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殿下。”
阿瑶努力举起小手想为她拭泪,奈何够不到,“不怪药师,怪、怪别人。”
以她的年纪,其实还不懂该怪谁,只知道肯定不能怪自己。
孩童的知识盲区太多,阿瑶很难过,自己为什么是小孩?
如果她是大人,一定能懂药师眼底的焦躁不安。
——雨夜,脚下淤泥深深浅浅,浑不知能逃去何方,只觉离死不远。
阿瑶睡着了,阿瑶又醒了,她闻到浓浓的血腥味儿。
像梦里,母亲闭上眼睛后,她闻见的味道。
信鸽落在手上,药师取出纸条,看到最糟糕的消息。
西林有异,若她不去处理,殿下的安排将被几个蠢货毁于一旦!
可是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弹压叛乱,带上小姐,九死一生。
满腹心事回房,忽闻血腥味,药师暗道不好,疾步进屋。
只见一大一小在烛光下大眼瞪小眼。
大的那个快死了,鲜血流到地上,滴答滴答,气息越来越弱。
“我能救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尖锐的杀意稍减,红衣少年气若游丝地冷哼,“老子是怕死的人?不答应。”
“不答应你就去死。”
站着就想把饭要了,怎么不上天。
生机流尽的前一刻,少年可能觉得自己命不该绝,硬着服软,“老子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条件。”
半个月后,无名深山中,红衣少年牵回一个吃手指的小孩:“喂老头,这是我女儿。”
日更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