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进屋之后发现屋中没人,脸色一变。
正在他好奇的摸向另外一个床上时,就看见一个明晃晃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不想死就别动。”
那人的身子一僵,急忙将手举了起来:“我、我不动!”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大半夜,床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而且人竟然在自己的身后?
“现在你好好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饶你一命,否则的话,这刀子划在你身上,最后我还可以喊来邻居们,说你半夜非法入侵民宅,居心叵测!”
对方听了这话,吓得脸色一变,连连点头。
“你问你问,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第一个问题,是不是沈素素让你来的?”
黑衣人沙哑着声音,小声道:“沈素素是哪个?给我银子的人好像姓江……”
“好吧,给你银子的人让你怎么做?”
“她说,让我进来,然后……然后睡了你,明天早上她会带人来捉奸,到时候我就说和你早就私通,好几年了……”
“给了你多少银子?”
“两百、两百文,你要是要,我给你……”
那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荷包里鼓鼓囊囊的,全是铜板。
温卿月轻笑,开口道:“放心好了,这银子我不要,不但如此,我还再给你加点儿!”
他面色一喜:“真、真的?”
温卿月轻笑着道:“我给你三百文,你帮我做事儿,只要做得好了,保准你不亏!”
他尴尬的笑了笑:“什么、什么事儿?”
“你怕是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吧?”
温卿月收回匕首,随后一根银针插入他的肩井穴。
他只觉得肩背又沉又痛,尤其是脖颈,僵硬的难受,动一下都疼的抽气。
温卿月的银针轻轻的捻转了一下,那男人便再也坚持不住。
“饶、饶命——”
温卿月看着他,缓缓道:“你放心好了,我这根银针不伤人命,不损人筋骨,只是让你尝一尝经脉酸胀钻心之苦而已,你若听我的话,便可免了这苦,可你若是敢耍花招……”
“不、不会,绝不会……”
“好,那你按照我说的去做,银子你可得双份!”温卿月的唇角勾起。
随后,温卿月起身:“你在这先缓缓,我去去就来——”
出了屋门,温卿月走到了叶承贤和沈素素的窗子外。
她不是喜欢下迷药吗?自己也有——
自己可是大夫,能缺这东西吗?
温卿月点燃那根香,然后轻轻的塞进了屋内。
随后温卿月转身去叫那人。
“这里是一百文,你明天早上按照我说的去做,也按照我说的去说,即可领取剩余的两百文,你若敢胡言乱语的话……我可是有的是办法,让你悄无声息的死掉。”
“不、不敢!”那人刚才吃了苦头,此刻正是胆怯的很。
……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就听见有人喊着捉贼。
院子的大门被敲响。
温卿月让两个孩子在房中睡好,自己则开门出去了。
“你、你怎么来了?”瞧见院子外的是江小梅,江小梅的身后还跟着村子里好几个人,温卿月脸色一白,看似有些紧张。
“赶紧让开,我看见有贼人进你的院子了。”
江小梅二话不说,推开她就往院子里冲……
眼瞅着就要冲进温卿月的房内,却被她急忙伸手拦了下来:“你想干什么?两个孩子在休息,你不能进去。”
温卿月的眼中有些慌乱,江小梅知道有可能会看见什么,就更加笃定,看来人还在房中。
只不过跟自己想的不一样的是,这个时候沈素素应该也出来跟着一起捉拿贼人。
不过沈素素没有出来也无所谓,自己捉奸就足够了!
“温卿月,你故意挡在门口是干什么?妨碍我们捉人吗?难不成那贼人和你是一伙的?”
“什么贼人?”温卿月脸色一白,慌乱的摇头,“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房中,我自然是要拦你的,何况我房间里还有孩子,都在睡觉,吵醒他们怎么办!”
温卿月已经笃定了,自己越是不让江小梅进去,她便越是着急。
“不行,贼人害人,你却帮助贼人不许我们找,一定是有鬼!你赶紧让开,否则我就让人把里正找来了!”
“江姑娘,你可有证据?若是没证据,就不可胡言乱语。”
跟在江小梅身后的人急忙说道:“是呀,江姑娘,你一大早就说有贼人进了叶家的院子,你可是看花眼了?再说,温大夫咋可能跟贼人勾结,你可别乱说话污了人家的名声啊!”
江小梅冷笑的对着众人:“她阻拦我们进去搜查,还说不是跟贼人勾结?”
“人家只是觉得不方便我们进去,这也不能代表人家跟贼人勾结呀!”
“就是就是!”
温卿月死死的挡在门口,看着江小梅:“江姑娘,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也不能冤枉我,还是赶紧带着人走吧!你说的贼人肯定不在我这!”
江小梅的眼神里带着一抹冷笑,她今儿个势必要将温卿月死死的钉在失真、淫||妇这个称呼上。
她要让她在杏园村名声扫地,从今以后再也无人帮衬!
到时候,以她的名声,还会有什么人来找她看病?
“既然不让我进来搜查,那也休怪我无情了!刚才已经有人去找里正了,到时候里正来了,我看你还如何隐瞒!”
江小梅一说完,众人都是一脸震惊。
“什么?你竟然惊动里正了?”
“这、这是笃定在人家温大夫的房中了吗?”
温卿月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是转而还是一脸恳求。
“江姑娘,就算那贼人真的进了这个院子,这院子之中,我只占了这两间屋,你怎么不带人去搜叶承贤和沈素素的屋子呢?”
江小梅闻言,冷笑一声:“你向来行为不检点,在松风镇就跟那顾老苟且,如今,谁又能知道那贼人是不是你的另外一个相好的?”
“江小梅,你说这话可就过分了!”
“是呀,你这不是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家温大夫吗?”
“你也太恶毒了,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以后谁家敢娶你啊?”
村里的人听见这话都看不下去了,连忙跟着喝止江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