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件事上,姜伶也有自己的想法。
毕竟自己要长期地做这个品牌,就不能只图一时的新鲜。
“会,喜欢高端有质感的人,这样我们也能跟许星眠做出反差,做出对比。”
能在短时间内想出完全不一样的设计,姜伶在这件事上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姜伶坐在收银台后面,拿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
报纸上有一篇关于滨海市服装市场的报道,里面提到了几个本地的服装品牌。
她们的品牌排在最前面。她把那一段看了两遍,把报纸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上报纸了?”
小何突然露出个小脑袋,吓的她报纸都差点没拿稳。
“你怎么跟柳斯年一样,走路连个声都没有,鬼魂啊你!”
能把姜伶吓到也真够不容易的,小何也只是扯了个笑容。
“是你太专注了,我们品牌都上报纸了,下一步准备干嘛呢?”
从籍籍无名走到现在,小何也在这中间也付出了很多心血。
“现在还没想好,不过我得确保我们产品的质量足够硬,设计足够吸引人。”
姜伶觉得自己应该再去提升一下,上上课开拓开拓眼界,或许能做出更好的作品。
“你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了,还要怎么吸引人?”
这就是小何的滤镜太深,觉得姜伶做什么都是好的。
“你也得去开拓下眼界了,我这算什么,和香港的那些品牌比起来差远了。”
提到这个,姜伶也想到了霍晚汀。
虽然自己现在没办法直接去香港学习,但是有这个好闺蜜在,也能省不少事。
“我怎么开拓眼界呢?”
她自己倒是想进步,就是还没找到渠道。
“杂志多看一看,我明天再给你准备点杂志。”
小何点了点头,也答应了下来。
为了能给许星眠造成更大的压力,柳斯年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她店铺的附近
他就一直这么站着,偶尔和早餐店的老板聊几句。
许星眠店里的店员注意到了他。
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走到门口,看了他一眼,又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许星眠从店里走出来,站在台阶上,朝柳斯年的方向看过来。
柳斯年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许星眠还是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转身回了店里。
柳斯年站到中午,腿有点酸,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继续站。
他手里拿着的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看到许星眠从店里出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走了。
他也将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记录在本子上。
回到新店,他把本子递给姜伶。
姜伶翻开看了看,嘴角翘了一下。
“明天继续,换一身衣服,站在不同的位置。让她觉得我们的人无处不在。”
这换汤不换药的,柳斯年也有点担心被许星眠察觉。
“你觉得她今天注意到我了吗?”
姜伶立刻换了一副嫌弃的眼神。
“这不废话吗?店员察觉到了,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
有时候姜伶也觉得柳斯年有点反应迟钝,或者说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
“只是感觉她也没什么特别的行动。”
他也小声地嘟囔着,不过还是被姜伶听到了。
她直接揪起他的耳朵开始教训了起来:“你小子!你有什么不满,或者是有意见的,你就直接说出来。”
他被拽地也开始叫了起来:“我没什么意见,我只是感觉这样一直站桩也不是个办法。”
在做卧底这种事上,柳斯年确实是没什么耐心。
“这是最好的方式,能给她带来很大的压力。”
柳斯年揉了揉耳朵,也没多说什么,只能听从她的指挥。
第二天,柳斯年换了一件灰色的外套,站在许星眠店斜对面的一个修鞋摊旁边。
修鞋的老头看了他一眼,礼貌问着:“修鞋吗?”
他也很礼貌地回应着人家:“不用了大爷。”
话说的太多,他也害怕自己会暴露。
在这里站了一个上午,许星眠没有出来看。
但店员出来了三次,每一次都朝着他的方向看。
这也让他有点慌,甚至想着明天干脆就别来了。
他晚上回去以后,也将这件事告诉了姜伶。
“你怕什么?你就当作你是去散心的。”
这话说出来,柳斯年都觉得好笑:“姐,你说出这种话,你真的相信吗?”
她思索了片刻,也觉得自己这个借口有点离谱了。
“我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你也别真的跟做贼一样。”
她轻轻拍了拍柳斯年,也知道这个任务对他来说是个难题。
毕竟他就像有多动症一样,什么时候都没办法稳定下来。
“知道了,那我换个位置行不行,不那么明显。”
她点了点头也答应了,也准备给柳斯年找个得力助手。
“你别急,我明天给你找个好伙伴,跟你一起,这样你就不用心虚了。”
听到这话,柳斯年的眼睛也亮了:“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敲诈都敲诈到自己亲姐姐身上了,不过姜伶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宠溺地看着他。
第三天,柳斯年换了位置,站在街尾的电线杆旁边。
小何的弟弟何兵,站在街头。
许星眠的店员出来看了好几次,每次回去脸色都不太好。
不过这天他们两个人也没什么收获,不过柳斯年和何兵倒是成了好朋友。
“伶姐,我觉得这个店的店员形象不如我姐。”
听到这话小何和姜伶都笑了:“是是是,我们小何肯定是最美的店员。”
姜伶也顺着何兵的话说了下去,一时间店铺里也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五天的时候,他们也算是带回来一点消息。
许星眠店里的包开始降价了,从十五块降到十二块,又降到十块。
柳斯年把这个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姜伶正在新店整理货架,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降了多少?”
“降到十块了,比我们便宜了五块。”
他的语气里也带着着急,总觉得这样会影响到店里的生意。
姜伶把手里的衣服挂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耐心分析着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