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花一听这话,立刻急了,一巴掌抓住蔡春花肥腻的手臂。
“蔡春花,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小姜是多好的一姑娘,咱们军区谁不知道。”
朱桂花说着,又忙对岑霜和祁听白解释,“你们别听她瞎说,她就是之前造谣姜医生被村长训斥,记恨姜医生。”
蔡春花扭动着身子,怒道:“呸!那小狐狸精跟军区多少人相看过,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朱桂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巴结她。
我这可都是为了祁团长好!”
岑霜脸上的笑意收敛,没什么表情的点点头。
走到蔡春花面前,耐心询问:“你刚刚说你看得一清二楚。
细说一下呗。”
闻言,蔡春花脸上一喜,祁团长他妈这是信了?
太好了,看她不把姜可楹这门婚事搅合了,就她那骚样,还想高攀祁团长。
蔡春花搓了搓手,准备开口。
朱桂花生怕她胡说八道,把姜可楹好好的婚事给搅合了,忙要去拦。
却被岑霜抬手挡了下,瞥了她一眼,“让她说。”
朱桂花心头一凉。
完了,这祁团长的妈,怕不是信了蔡春花的鬼话。
万一以后结了婚,为难小姜可怎么办?
蔡春花的脖子仰得更高了,开口就是添油加醋,“之前我半夜出门起夜,看到姜可楹跟科研所的男同志在一块搂搂抱抱,小嘴都亲一块去了。
哎呀,简直是没眼看。”
岑霜认真点头,“挺详细啊,小吴,带她去警察局好好聊聊。”
负责开车的小吴顿时上前,一把钳制住蔡春花。
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堵住了嘴,扔到车上去。
村口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众人,顿时变了脸。
谨慎道:“抓得好,这蔡春花平时就喜欢瞎胡咧咧,就该让警察同志好好审审她。”
岑霜拍了拍手,又从包里抓了包烟,递给村里人。
“乡亲们沾沾喜气,别让那满嘴喷粪的人搅了兴致。”
她笑盈盈看着朱桂花,“大姐,还麻烦你给我们带个路。”
朱桂花还沉浸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直到岑霜的手在她眼前晃了几下,这才反应过来,忙道:“好,我给你们带路。”
......
沈瑞英从昨晚就开始收拾家里。
早上看着院子里,还是觉得不够好,又领着姜学军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
连桌子都擦得反光。
这才安心许多,去姜可楹的卧室,叫她起床。
“都七点了,快起来洗漱吧。”
祁家今天要上门提亲,可不能让人看笑话。
姜可楹翻了个身,拽过被子,蒙头继续睡。
嘟囔道:“祁堔说他训练结束后才和他爸妈一块来提亲,要八九点才到。
妈,我再睡会。”
听到闺女这么说,沈瑞英心想,那还有很长时间。
要不就让她再睡会。
结果,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道嘹亮的声音,“瑞英,家里来人啦!”
是朱桂花的声音。
沈瑞英眉头微蹙,准备起身。
卧室的门就被拍了两下,姜学军有些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瑞英,祁堔他爸妈来了。”
原本还沉浸在睡梦里的姜可楹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瞪着一双圆润的大眼睛,看看门,又看看妈妈。
沈瑞英匆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起衣服扔到床上。
“你快起床,我出去招待客人。”
姜可楹看着妈妈出门,手忙脚乱穿衣服。
——
外头。
姜学军已经将祁听白和岑霜领进厅堂。
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茶叶,给两人泡上。
双方简单地认识完。
岑霜看着又是拿糖果,又是拿瓜子香烟的姜学军。
笑着道:“亲家,你快坐吧,别忙活了。”
祁听白有些不好意思道:“姜同志,我们来得太早,打扰你了。”
姜学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温润的笑,“不早,我和楹楹妈也都起来了。”
门外,沈瑞英从隔壁卧室里出来。
笑着走进来。
岑霜瞬间从板凳上站起来,快步走上前,一把握住沈瑞英的手。
“这位是亲家母吧,我就说能生出楹楹这么水灵的姑娘的人,肯定是个大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沈瑞英如今虽然上了年纪,眼角眉梢都生出了皱纹。
因着之前在乡下那段日子,头发都有些花白。
可却不难瞧出,她年轻时的模样,肯定不一般。
哪怕现在容颜易老,浑身却还是有这一股端庄娴熟的气质。
是人都喜欢听别人夸自己。
沈瑞英也不例外。
听着未来亲家这么夸自己,本就面皮薄的她顿时不好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哪有这么好,我如今都老了。”
沈瑞英询问:“我叫沈瑞英,妹子怎么称呼?”
“岑霜,亲家母要是不嫌弃的话,喊我小霜就行。”
“岑妹子来得这样早,吃饭了没,锅里我烙了饼。”
岑霜笑笑说自己吃了,眼睛却往外头看,“进来这一会,还没看到楹楹,她人呢?”
小姑娘长得那么可爱,她可是迫不及待跟未来儿媳妇多亲近亲近。
老太太可是交代了,让她今天把家传的镯子给小丫头。
提起闺女,沈瑞英和姜学军脸上都闪过一丝尴尬。
沈瑞英忙道:“楹楹昨晚加班回来有点晚,早上有点犯懒,这会刚起。”
“年轻人辛苦,睡好了才能长身体,说来也是我急着过来,来得早了。”
岑霜表示理解。
毕竟她当年可比姜可楹还要懒。
婚后,除了上班和有事,其他时候都是睡到日上三竿。
这么看来,楹楹不愧是她儿媳妇,简直跟她亲生的一样。
不像她那个棒槌儿子,一年四季雷打不动五点起床。
这边,姜学军和祁听白两人坐在一块,聊些工作上的事情。
岑霜则是拉着沈瑞英聊儿女家常。
那头,姜可楹正在天井刷牙洗脸。
好在,去刷牙洗脸的路,不用经过厅堂。
她收拾好后,对着洗脸架子上的小镜子,将头发斜编成三股麻花辫,用发绳绑好。
这才浅笑盈盈出现在厅堂门口。
依次开口叫人:“祁叔叔,岑阿姨。”
“爸、妈。”
——
于此同时,正在训练场上盯着下面人晨训的祁堔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