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浅脑袋有点沉,她甩掉脑袋上跟她差不多大的花团。
怒踹余洛白一脚,尽给她塞这些没用的东西。
苏玉浅走上石阶,“回客厅看电视。”
余洛白捧着花,起身跟上她,看着兔子跳上客厅沙发,直奔遥控器,点开了电视。
如果兔子这一系列的举动,还不是人。
余洛白也不是人,是狗。
苏玉浅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倚着抱枕看电视。
余洛白坐在地毯上,把兔子挑的花插进花瓶。
到了饭点,方管家过来提醒:“饭准备好了。”
苏玉浅追得正尽兴,一动不动:“就不能一边吃一边看吗。”
余洛白开口:“把兔子的饭菜挪到茶几。”
苏玉浅疑惑地看向余洛白:“他是不是能听懂自己的说话,余洛白大傻逼。”
余洛白面无表情地去客厅用餐,现在的电视剧内容就不能文明一点,把兔子都教坏了。
苏玉浅骂完,确认他听不懂后,在茶几上边吃边看电视。
到了晚上,苏玉浅被余洛白放在卫生间的洗手池,看姿势,是要给她洗澡。
“我自己洗。”
余洛白当没听见,挤上沐浴露抹在她的背上,掌心往她的小肚子一托,放出温水从脖子以下开始洗。
打湿的毛发,让触感变得敏感了几分,苏玉浅挣扎起来,脚奋力地蹬着,“我要自己来。”
余洛白:“乖,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男人的手一路往下,到了兔子的屁股,他第一次帮兔子洗澡,在网上特意搜索了教程。
兔子的后门位置容易沾在毛上,他捧起兔子,看了一眼,很干净。
苏玉浅眼珠子瞪得极大,耳朵竖起得像天线,她的身体是兔子,但灵魂不是。
“余洛白,我要咬死你。”
余洛白的虎口遏制住了兔子的下巴,手快速掠过她的后腿,冲水洗去泡沫。
苏玉浅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
余洛白:“别生气了,明天带你出去逛街。”
苏玉浅:“我不稀罕。”
余洛白:“想买什么买什么。”
苏玉浅:“嗯~”
她眼神一下就亮了,绷紧的身体顷刻间松懈了一般。
她软趴趴地靠着余洛白掌心,自己是只兔子,在人类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是个宠物。
苏玉浅给自己催眠,把男主当成奴隶,奴隶给主人洗澡很正常。
对,很正常。
余洛白拿毛巾给好哄的兔子擦干水分,用吹风机吹干,又是一只蓬松可爱的兔子。
他将兔子放在枕头上。
苏玉浅滚下枕头,跳下床:“我要睡沙发。”
余洛白把枕头给她挪到沙发上,被兔子看光,他也有点尴尬。
想到自己一直叫她兔子,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玉浅倒在枕头上,翘起腿,“我就是说了,你听得懂吗。”
余洛白思考道:“看你颜色这么粉白,叫小粉,还是小白呢。”
苏玉浅跳起想给他一拳:“俗气的名字,就不能取个正常点了,还不如叫小玉呢。”
余洛白改口道:“小白这种太常见了,还是叫小玉吧。”
苏玉浅眯了眯眼,挑衅道:“以后我是主子,你是奴隶,叫你往东不能往西,你以后就是我的狗腿子。”
余洛白神色自若地摸了下小玉的脑袋。
待会他就把电视砸了。
苏玉浅想着睡在沙发上,就可以避免看到辣眼睛的东西。
到了深夜。
苏玉浅睡得正香,带刺的湿热气从她的脸划过。
苏玉浅不睁眼,也知道是变成狼的余洛白,又来了。
余洛白·狼感觉今天的兔子格外香甜,想把兔子都舔个遍。
苏玉浅装死,在发觉他越来越过分,她反手就是一拳头打在狼嘴上:“你有没有完了。”
余洛白·狼即刻安静下来,兔子生气了。
他安抚地舔了舔她的耳朵。
苏玉浅手脚无力地倒在枕头上,又气又恼:“都说别舔耳朵。”
余洛白·狼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趴在她身边睡下。
苏玉浅也是服了,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让他吃不吃,舔她能舔出花来。
看在明天要出门逛街的份上,明天就让他大出血。
要去逛街,苏玉浅有些兴奋,醒得也早。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脸,视线往下是肌肉分明的胸膛。
苏玉浅沿着他的手臂爬上男人的胸口,站立在他锁骨中间,用力拍他的脸。
“快点起来,吃早饭出去逛街了。”
余洛白清醒过来,看到兔子圆嘟嘟的脸,下巴一收,唇扫在她的头顶,“早安。”
苏玉浅用手揉了揉发痒的脑袋,从他胸口跳到地毯,缩成一团。
余洛白从沙发坐起,暗暗叹了口气,狼型的状态,经受不住兔子的诱惑。
熟悉的环境让他不知不觉放低了警惕,中途醒来过几次,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他走进卧室换上出门的常服。
吃完早饭,余洛白将她揣进口袋,开车带她出去逛街。
苏玉浅到了商场,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只兔子,要是她要买包包什么的,余洛白不给她买也没辙。
“要是林菱在这就好了。”
“我们先逛。”余洛白坐上电梯,发消息给助理,让林菱来一趟商场,兔子小玉在等她。
王助理打电话给余总,告诉他公司目前的情况。
张总监的小三找到公司,给林菱甩了三万块,要她取消对弟弟董大棚的起诉。
扬言想要开除她易如反掌,拉着张总监给自己做主,让她弟弟再回来上班。
张总监的老婆突然来了公司,把俩人抓了个现行。
苏玉浅听到了电话里的陈述,趴在余洛白的胸口,“有八卦,我想看。”
余洛白走出电梯:“我现在回公司。”
商场距离公司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余洛白到的时候,女人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喊痛,张总监搂着年轻女人骂另一个女人,生不出儿子。
苏玉浅看到叫唤的男人,生气地给了余洛白一巴掌,“招的都是些什么烂人。”
余洛白:“……”
他从来不关心别人的私事,平时张总监在公司的行为处事都规规矩矩。
私底下却是个出轨负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