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顶流双手插兜,演唱会只唱开头?> 第11章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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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1 / 1)

说来好笑。

江夜还没开始唱。

直播间已经先撕起来了。

“期待期待期待!”

“深城场唱粤语歌,太会了吧。”

但弹幕里不只有期待,更有饭圈特有的传统艺能,踩一捧一,不得不尝!

“隔壁杰伦在划水,江夜在这唱粤语新歌,高下立判。”

这条弹幕像一颗石子扔进了麻雀窝。

“又来了又来了,不提杰伦不会说话是吧?”

“说杰伦划水的,你们看过嘉年华吗就在这喷?”

“我看过,确实划水,全程让朋友唱,自己就唱几首。”

“亲友团比杰伦戏份还多,笑死。”

“花钱去看马屁精唱歌,谁爱去谁去。”

“质量怎么样还不知道呢,就吹起来了?”

弹幕吵成一团。

路人这时候插进来了。

“有一说一,就算这首粤语歌质量一般,江夜这个诚意也摆在这里了。专门为深城场写粤语歌,杰伦那边呢?场场都是那几个朋友上来唱。”

“确实,我去年看嘉年华,曹杨上去唱了三首,弹头唱了两首,我坐在下面心想我到底是来看谁的。”

“上一场江夜一首没唱不说?”

“那能一样吗?”

“你妈了个批!”

……

现场。

舞台上,江夜深吸一口气。

前奏节奏,他终于开口: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爱竞逐镜花那美丽】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为贪嗔喜恶怒着迷】

标准的粤语,字正腔圆。

声音里带着一种江湖的意气与不羁。

歌词如刀,旋律如酒。

现场,所有懂粤语的歌迷,全部呆住了。

就算不懂粤语的歌迷,看到大屏幕上那飘逸不羁的歌词,也都眼睛一亮。

这歌词…….

这旋律…..

这….真的是新歌?

哥哥小明家的客厅。

手机直播间外放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本想挑刺的小明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作为老广人,他太清楚这段歌词的分量了。

【责你我太贪功恋势,怪大地众生太美丽】

【悔旧日太执信约誓,为悲欢哀怨妒着迷】

每一句,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心上。

这词......这曲......

这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口水歌”。

这是有厚度、有深度的作品!

小曼也听呆了。

作为歌迷,她是头一次听到江夜唱这种风格的歌曲。

“哥.....”她小声问,“这首歌..怎么样?”

小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

广州,嘉年华演唱会后台。

方文汕也在看直播间。

热搜他看到了。

拉踩的评论他也看到了。

然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直播间音量调大了一点。嗯……不是要偷师,用他的话说,这叫战术性摸底。

画面里,江夜正站在一片深蓝色的灯光中间。前奏已经响起来了,鼓点密集得像暴雨打窗。

然后江夜开口了。

然后。

方文汕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惊讶,缓缓坐直。

有点东西。

这几句词,不是随便填的。

字数、平仄、对仗、意象的密度。

四句之内,把佛经里贪嗔痴的典故化进去,化得不着痕迹。

而且更妙的是,“镜花”两个字接在“竞逐”后面,追的是虚的,求的是空的,这种遣词的自觉性,不是靠灵感撞大运能撞出来的。

“谁填的词?”

方文汕脸上浮现了好奇之色,在看了看舞台上杰伦跟一大堆亲朋好友在“讲相声”,再看看那些踩一捧一的评论,他……

嗯,

突然笑不出来了。

……

现场。

副歌来了。

节奏骤然提速。

鼓手的双臂甩开,键盘手的手指在键面上飞速移动,一层叠一层。

【吞风吻雨,葬落日,未曾彷徨】

【欺山赶海,践雪径,也未绝望】

【拈花把酒,偏折煞,世人情狂】

【凭这两眼,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

江夜深吸一口气。

一气呵成。

没有换气。

他的声音在最后一句上猛地拔起来,像百臂千手,铺天盖地,当头劈向全场的观众。

气势磅礴。

接踵而至。

如同那降龙十八掌,让一排排的歌迷听得如痴如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听感太爽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鼓点、键盘、吉他,所有乐器同时收住。

静了一拍。

然后欢呼炸开。

“江夜!”

“江夜!!”

“啊啊啊江夜!!!”

VIP区。

“这词写得太绝了吧!”

邓梓琪手掌都快拍烂了,语气里带着独特的酸意和服气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你们华纳资源这么好的吗,搞得我都想跳槽了,话说这哪个业界大佬写的啊。”

薛之迁:“憋说了,太痛苦了。”

看到江夜被人这样在背后疯狂吹捧,作为好基友,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密码。

江夜你是真该死啊!

邓梓琪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

“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

她这句话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

半岛铁盒那种歌,旋律好听,变调惊艳,但那更像是灵感的产物。在某个被触动的瞬间,写出那样一首歌,是可能的。

但这首不一样。

这首的歌词太“硬”了。

不是靠灵感能撑起来的,那是基本功,是对语言本身的掌控力已经内化成本能之后才能做到的信手拈来。

这种东西,基本不是歌手能写出来的。

得是专业的词人。

许崧?

确实是擅长写华夏风歌曲,但好像不太擅长这种气势磅礴的。

所以邓梓棋开玩笑地补了一句“该不会也是江夜写的吧”,然后笑着转头去看薛之迁,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同样轻松的回应。

薛之迁没有笑。

他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不用说了。

邓梓棋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啊?”

……

直播间里,弹幕已经不是“厚”能形容的了。

是疯狂。

“66666666!”

“我的天这个歌词密度。”

“吞风吻雨葬落日???欺山赶海践雪径???这是人写的词???”

“我光是念一遍就断气了。”

“江夜:半岛铁盒真是今晚最容易唱的,我没骗你们。”

“前面嘴硬说半岛铁盒也就那样的,出来走两步。”

“对不起我错了江夜爸爸。”

“这个副歌的歌词,我念都念不顺,他怎么能唱出来的。”

弹幕飞速滚动,快到根本看不清单条的内容,只剩下一片密密麻麻的“666”和“牛逼”从屏幕上滚动。

镜头在这时候切了一个观众席的全景,充满了恶趣味。

没有人抢麦。

没有人跟唱,甚至没有人张嘴。

不是不想跟。

是踏马跟不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舞台,脸上写满了震撼和……茫然。

弹幕里突然飘过一条。

“我突然有点相信,江夜上一场在台上说“让我唱歌”是真心的了。”

弹幕安静了。

大概也就安静了一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不被抢麦所以连夜写了两首新歌是吧。”

“妈的,也许是我太疯狂了,我居然觉得也许不止两首!”

“之前谁说江夜在台上当观众很爽的?出来挨打。”

“这哥是真想唱啊,被逼成什么样了。”

“确实,这难度谁跟得上,歌词念都念不下来。”

“江夜:我都写这么难了,你们还能抢?”

“再抢就写梵文。”

“再抢就写《难念的经》2.0。”

“求求你们别抢了,再抢下一首就是《大悲咒》了。”

弹幕从“666”变成了满屏的“哈哈哈”,从膜拜变成了玩梗。但在这波玩梗的狂欢里,有人发了一条。

“江夜:这都能抢麦的,你是这个!”

后面跟了一排大拇指。

然后有人接了一句。

“他要是早把这些歌拿出来,谁敢抢啊。”

弹幕里又是一片笑声。

……

微博上#江夜,难念的经#的话题以恐怖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

后面跟着三个字:爆!爆!爆!

点进去,是各种演唱会现场片段。

“这个词,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我是中文系的,这个歌词的对仗、用典、动词错位用法,拿去当现代诗歌鉴赏课的范例都够格。”

“不懂那么多,就是觉得好听又难唱,念都念不下来。”

“江夜这是开挂了吧?一首比一首炸?”

热搜榜上,几个词条整整齐齐地排在一起,话题总阅读量在半小时之内破了三亿。

恐怖如斯!

……

而此刻。

舞台上,江夜唱完《难念的经》,微微喘气。

这首歌,确实难唱。

但他唱得特别爽。

看到台下跟不上麦,麻木得嘴巴张成O型的观众,更是爽的不得了。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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