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严重呢,妹妹。”
沈韵笑盈盈地看向沈知薇,“正好妹妹过来,能帮着照顾我,妹妹愿意吗?你应该不会不管姐姐吧?”
“家里人都不在身边,只有我们姐妹两个在异乡相依为命,妹妹,你可别抛下姐姐不管哦。”
沈知薇听着沈韵这些话,嘴角忍不住抽搐。
她在装什么啊?
矫揉造作的,也不知道表演给谁看!
一个比烂泥还卑贱的私生女,让她伺候她?想的美!
“姐姐,我怎么会不管你呢,只是我笨手笨脚的,怕照顾不好你。”沈知薇有意拒绝。
不等沈韵开口,一旁的贺砚舟抄着兜,幽幽道:“有什么怕的,你要真爱惜你姐,照顾人这种活儿,一学就会。”
“端个水喂个饭跑个腿的,你学不来?”
端茶倒水?
沈知薇有些怒了,他们这是要把她当丫鬟使吗?
碍于徐瑾言还在场,沈知薇没有当场发作,转而露出委屈表情。
“我能学,只是我还要照顾冬冬,实在是走不开。姐姐,要不然等你出院回家属院吧,回去后我照顾你也方便些。”
沈韵点头,“行。”
沈知薇愣了。
她就这么答应了?
来之前徐瑾言不是跟她说,贺砚舟告诉他,这贱人还要住好几天院吗?
“我可以回家住了吗?”沈韵看向贺砚舟,询问他的意见。
男人低垂的眉眼中浮现出点点不悦,他以为她只是单纯地看不过沈知薇虚伪的嘴脸,要收拾她,没想到她给他来了个一石二鸟。
鬼精鬼精的,脑子转的倒是快。
贺砚舟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知道她不想在医院住,是怕浪费钱。
“回家也好,自在些,也方便些。”
一直没有作声的徐瑾言开了口,转头看向沈知薇。
“等回去后,你多照顾你姐姐,她如今行动不便,砚舟还得在厂里忙活,很多事情你能帮着做就帮着做。”
沈知薇暗暗咬牙,余光扫过沈韵,悄摸骂了她好几句。
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沈知薇压下不满,努力挤出一个看似单纯天真的笑,“瑾言哥,我知道了。”
冬冬站在病床旁边,两只小手握着沈韵的手腕。
“阿姨,我也能帮忙照顾你哦。”
“阿姨病了,要快快好起来才行,跟冬冬一起去找小花小白大黄玩。”
沈韵露出浅笑,点头应下。
沈知薇看在眼里,烦躁更甚。
胳膊肘往外拐的死孩子,白眼狼,这沈韵不过是平日里给过他一点小恩小惠罢了,他就跟她这么亲。
她可是天天给他做饭洗衣的,也没见他这般孝顺自己。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等她肚子里怀上孩子,徐家有了新的后代,看她怎么解决这个碍眼的玩意儿!
沈韵坚持要出院,贺砚舟拗不过,只好去帮她办了手续。
当天,他就带着人回了家属院。
因为徐瑾言的吩咐,沈知薇不情不愿地在屋子里给沈韵倒水拿药,一张脸拉的老长。
“这次我跟你记下了,我告诉你,你不要太得意!”
贺砚舟去楼下洗衣裳了,冬冬去帮沈韵喂家属院的那些小猫了,屋子里没有别人,沈知薇顿时卸下了伪装。
沈韵看着她,眉梢轻扬。
“那你记着吧,最好多记一些,好妹妹,咱们的仇可不止这一次。”
沈韵的嗓音透着股冷意,沈知薇听着这些话,身体不受控地颤了下。
她知道,沈韵是在说以前的那些事。
“那都是你活该,自找的!”
沈知薇一双眼睛淬着火,“你根本就不算是我们沈家的人,要不是爸爸看你可怜,怎么会把你接回来?”
“你妈那个下贱的狐狸精不该活,你这个小贱胚子也不该活!”
沈韵眼眸骤然暗下,死死地盯着她。
宛如要吃人一样的眼神,让沈知薇咽了好几口唾沫,身体颤抖的比方才还厉害。
这贱人怎么像个要索命的恶鬼一样?
沈知薇手指着沈韵,强撑道:“你要是敢动我一下,爸爸不会放过你。我才是沈家正儿八经的小姐,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她说完,转身就匆匆忙忙地往门外走,身形都踉跄了两下。
“知薇,你不照顾你姐姐了吗?”徐瑾言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回来的沈知薇,面露好奇。
沈知薇看他,随口说道:“姐姐要休息了,不用我照顾。”
徐瑾言了然点头,眼眸上扬起一抹弧度。
“你姐姐虽然看着娇娇弱弱的,但却是一个很勇敢的人。”
徐瑾言目光中难掩欣赏,还有两分敬佩。
“那么危险的时刻,她敢替砚舟挡,着实了不起。”
沈知薇不太喜欢徐瑾言嘴里冒出的这些夸赞沈韵的词儿。
什么勇敢,她分明就是脑子有问题!
替贺砚舟挡棍子,她也不怕死?
沈知薇想到这些,又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庆幸。
还好,徐瑾言是个踏实过日子的技术人员,跟他结婚,她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多亏她之前眼光长远,换了亲事,不然就贺砚舟这种混子,她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问题,更别说过好日子了。
“瑾言哥,你晚上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做。”沈知薇挽住徐瑾言的手臂,笑容明媚灿烂。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瑾言哥,你放心吧,以后你若是遇到什么危险情况,我也会保护你的,我可不忍心看你受到什么伤害。”
徐瑾言唇角只浅扬了下,语气平静,“嗯,谢谢你,知薇。”
沈知薇得意挑眉,男人都喜欢听漂亮话的,哄几句就能心花怒放,这可是拿捏他们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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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贺砚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拿了毛巾,看向床上的人。
“擦身子吧。”
沈韵后背有伤,痊愈前不能沾水,这几日贺砚舟都是这般照顾她。
沈韵撑着身子起来,“擦吧。”
看着她淡定自若的样子,贺砚舟失笑,“你倒是一点都不羞。”
沈韵杏眸轻眨,望着他,“又不是第一次了。”
贺砚舟没反驳这话,拿着温热的毛巾轻轻在她手臂上擦拭,然后是脖颈和胸前。
之前在医院里,贺砚舟都是速战速决的,如今在家,空间更私密了,他动作也更仔细更缓慢。
起初他还很正经,一副认真完成任务似的模样。
可渐渐的,沈韵察觉到不对。
她仰头看着近在迟尺的男人,问:“贺砚舟,你一直在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