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哦不对，是人皮子讨封…
是什么关系？
许芙紧张地抿了抿嘴唇，特别是在看到谢厌眼底的渴望，她的心脏砰砰直跳，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是…朋友关系…”
“朋友关系？”谢厌将她这四个字在嘴里滚了一圈，“阿芙，是少了两个字吗？”
许芙咬了咬嘴唇，稍稍地扯了下他的衣角，“就是亲密的朋友关系。”
亲密的朋友关系，呵，还挺时髦，还会造词，谢厌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直截了当地问，“是男女朋友那种亲密？”
他捏了捏许芙的手指，是柔软温热的，“宝宝，我们是男女朋友吗？嗯？给我个准确答案。”
许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内心有些迷茫，现在要确定关系吗？可理智告诉她，目前还不可以。
现在妈妈的手术还没有结果，她的前途未来还没有光亮，她可以确定吗？能确定吗？
而且她打算是要重新读高三的，这就意味着，至少还有五年的学习生涯，这才是大学毕业，如果她还要继续往上读呢？
五年，谢厌就三十岁了。
他能等自己吗？他等得起吗？家里人会同意吗？而且未来八年，她是绝对不会要孩子的。
许芙是一个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并且从小的经历，让她看得考虑得比别人要多，谈恋爱就是奔着结婚去的。
她觉得，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结合，记得妈妈曾和她说过，当初与渣爹认识的时候，也是浓情蜜意过的，可最后呢，一地鸡毛。
说实话，许芙对建立亲密关系是恐惧的，是抗拒的。
现在这种感觉，这种关系，她就很舒服，非得要确定…关系吗？
许芙有些不确定，可她的沉默，在谢厌看来就是拒绝。
谢厌扯了扯嘴角，想挤出来个笑容，失败了，他眸色沉沉，情绪浓得像一团黑雾，张了张嘴，也没舍得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松开了她的手腕，声音平稳地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先吃饭吧阿芙。”
被圈过的手腕，这时却还有温热的触感停留，许芙看着他宽大的肩膀，以及低落的情绪，心里一疼。
莫名的冲动，她抬步上前，一把拉住了谢厌的手掌，轻轻地喊着他的名字，“谢厌…你别这样嘛。”
别这样不理我。
谢厌气笑了，他停下脚步，侧身将许芙堵在了门上，压低了嗓音，“宝宝，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嗯？”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抚摸着昨天自己在她耳垂上留下的红痕，“想要亲密，又不想确定关系？”
“就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呗，还是说想要保持P友关系呀，宝贝。”
说着，谢厌倏地低声哼笑了下，眼眸里带着戏谑，“阿芙，你有没有觉得…你渣渣的？”
句句逼问，说得许芙脸颊涨红，她伸手抓住在自己身上做乱的手，“别、别这样，我只有你一个人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可靠性，还主动贴近，抱着谢厌的腰，仰着头看他，“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只和你保持这种关系…”
谢厌垂眸看着许芙，素面朝天，白里透红，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求亲的样子！
好像不顾一切，抱起她，丢到床上！
狠狠欺负，看她还敢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副样子，这谁能抵抗得了？！
谁能！
他不能…但这是泡芙第一次这样…哄他，好爽，好想一直这样…
于是，谢厌故意没有反应，脸上还是冷冰冰的样子，看起来很不能接受她的提议，“那你听我的吗？”
许芙愣了下，没太听懂他的意思，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我那次没听你的？”
谢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看得许芙心里发毛，“先吃饭，吃过饭我们再详谈。”
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许芙心里狠狠一抖，说不上来的感觉，导致这顿饭都没吃多少。
谢厌擦了擦唇瓣，缓声道：“阿芙，如果要保持这种关系的话，得听我的话。”
他说话时，盯着许芙的眼睛，身上的压迫感很重，“第一，每天都要有身体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牵手、亲吻、相互解决生理需求。”
“第二，关系只能一对一，不能和异性有超过朋友界限的接触，可以相互查手机。”
“第三……”
“等等——”
谢厌还没说完，就被许芙打断，只见她胳膊抵在桌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想降降温，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怎么能这样，有点太超过了…”
前两条都不可以接受的，更别说下面的了。
谢厌挑眉，眸中闪过公事公办的凌冽感，“怎么，害怕身体吃不消？”
许芙：“……”
“我觉得，就是进展太快了…”她拿起边上的牛奶，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们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谢厌轻笑，对这个问题倒是没有多纠结，因为他没让步，“宝宝，理解理解，二十四岁的C男，刚开hun不久，自然需求比较大。”
许芙：“……”
不得不说，谢厌是个偷换概念的高手，明明是他在追人，他该处于被动的地位，可三两句下来，竟然成了制定规则的人。
被追的泡芙，只能被动接受他给的选择，还没发现异样。
许芙深吸一口气，缓了好半晌，才开口说话，“可是…可是，你不觉得太快了吗？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年哎。”
谢厌静默片刻，他握着许芙的手，两人十指紧扣，嗓音被放软，“阿芙，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顿了顿，真情流露，“我是第一次喜欢女孩子，第一次追人，第一次做…男朋友，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你不舒服的地方，要和我说。”
“是我太着急，是我想和你建立新的联系。”
许芙做不到对这番话无动于衷，感受到来自掌心的安全感，她缓声，坚定了许多，“我喜欢你，你知道的。”
话音刚落，就被谢厌接上，“阿芙，我不知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
许芙怔愣一瞬，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弯了弯嘴角，“谢厌，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