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明月继续躺在床上,闲来无事,看手机。
外头门铃响了,她以为是陈峻。
边往外头走,边说,“是不是什么东西没拿?”
等打开门,噗通一声,纪明月都没看清楚,跟前就跪着一个人。
“嫂子。”
是张巧玲,她脸蛋肿的老高,说话都不利索。
“我错了。”
“真的,我不该那样说你的。”
“我也不该怂恿海波推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原谅我行吗?”
纪明月扶着张巧玲起来,“你不用和我道歉,你道歉,我也不会接受的。”
“而且当时在派出所,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医药费也没多少钱,你用不着这么卑躬屈膝求我的。“
“三五百块钱,你连这个钱都没有吗?”
张巧玲呜呜哭着,纪明月就一只好胳膊,还用不上力气。
“你别哭呀。”
张巧玲说,“嫂子,我求求你原谅我,成不?”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以后肯定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了,你能不能……别叫陈哥砸我家的东西了。”
纪明月一顿,“你说什么?”
张巧玲忙开口,“嫂子,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你不知道,陈峻他带着几个人,把我家的东西全都砸了。”
“海波他还找他的兄弟们,要和他拼命。”
“结果没摇到人,现在腿断了,正在医院里头接骨头呢。”
纪明月一顿,然后不吭声。
张巧玲说,“陈峻他就是个暴力狂。”
“神经病。”
“他从来不讲道理,就会使用暴力。”
“嫂子,你可得管管他。”
纪明月松开要把张巧玲扶起来的手,“那你可找错人了。”
“没听说过一个被窝里面睡不出两种人吗?”
“我觉得陈峻做得很对,我喜欢。”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走吧,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这虚情假意的道歉。”
“医药费你还得赔我。”
“就算只是几百块钱,你也得陪我。”
张巧玲见求人不管用,立马站起来,冲着纪明月尖着嗓子喊。
“我都求你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啊?”
“我是不是非得从楼上跳下去,你才能罢休?”
“我不就是骂了你几句吗?”
“刘海波推你,你让陈峻找刘海波去。”
“找我干什么?”
“欺负男人不敢,就敢欺负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是吧?”
“活该你摔了胳膊,海波怎么没把你推得脑溢血,你干脆死了算了!”
纪明月指着门口,“滚出去。”
“从我家滚出去。”
“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把你厉害的。”
“读了几天书,肚子里头有点墨水,有事儿没事儿就报警。”
“有种你自己解决啊。”
“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我还会来找你的。”
“不要脸的贱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孙婶都和我说了。”
“你就是个卖屁股的。”
“以前跟着大老板跑了。”
“人家大老板现在不要你了,你就灰溜溜跑回来。”
“指不定给多少男人玩过呢。”
“你等着,这是你逼我的。”
“等我找男人轮*你!”
说完,张巧玲转身离开。
纪明月关上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以前觉得张巧玲最多就是被蒙蔽了双眼。
原来是没暴露真面目。
纪明月不在乎她说的那些话。
那些话自然对她造不成伤害。
张巧玲走下楼,心里气得要爆炸。
走到垃圾桶跟前,从里头拿出一袋垃圾。
又上楼,冲着纪明月家门口扔去。
然后踹了两脚。
隔壁老奶奶开门,“你这娃娃做啥呢?”
“咋把垃圾扔在别人家门口呢?”
张巧玲不怕她,“要你管!”
老奶奶被骂的一愣,拔起嗓门:“大力,有人在你家门口扔垃圾!”
门打开,一个彪形大汉走出来,估摸着得两米。
“你谁啊?”
张巧玲一看,对方又高又壮,还是个男人。
一拳头能把自己打死。
她立马怂了。
“这不是纪明月家吗?”
男人一把拽着张巧玲的衣裳,把她提起来,戳着门牌号。
“什么星星月亮的。”
“看清楚,这里是我家!“
“把垃圾给我收拾好,一点味道都不能有。“
“收拾不好,自己把垃圾都吃掉。“
现在彪形大汉不报警了,要私了。
张巧玲拽着他的胳膊,“我要报警!“
大汉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张巧玲眼泪汪汪,“我收拾,我肯定收拾得好好的。“
“哥,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