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战,宇智波一族成了名副其实的木叶第一强族,
两双万花筒写轮眼,两尊须佐能乎,
消息传出去之后,木叶各大家族私下里开了不知道多少场小会,
日向家的宗家会议室亮了一整夜的灯,
油女家的族长把自己关在虫房里,放出来的时候全身爬满了寄坏虫,
犬冢家的忍犬叫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嗓子都哑了,
宇智波是木叶第一强族,这件事在实力上没有了任何争议,
而波风一新则坐实了自己木叶第一高手的名号,
两尊须佐能乎加起来打不过他一个,还是在他没有用法天象地的情况下,
所有人都知道他还藏着那个变身金色巨人的能力,
九十米高的金色巨人把九尾按在地上摩擦的画面,在场的各家族长们可都亲眼看见了,
木叶第一高手,这件事在实力上也没有了任何争议,
火影办公室里,苏超跟着水门刚走进去,就被水门不耐烦地撵了出来,
“出去出去,大人们谈事,”水门一只手推着苏超的后背,一只手把门带上,
苏超站在走廊里,门板差点拍在他鼻子上,
他摸了摸鼻子,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三代目苍老的声音和富岳低沉的嗓音,听不清内容,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三个人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具体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反正事后暗部和根部的招募名单上,开始出现宇智波一族忍者的名字,
不是强制征召,是自愿报名,
宇智波富岳回族之后召开了族会,没有人知道他在族会上说了什么,但第二天报名表就交上来了,第一批就有十几个人,
鹰派的几个骨干没有报名,但他们也没有拦着别人报名,
宇智波止水的名字在第一批名单的最上面,暗部,直属第四班,
至于苏超,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水门从被窝里拎出来了,
他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苏超被水门拎着后领,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穿衣服,去宇智波族地,”水门的声音不高,但苏超听见了“宇智波”三个字就彻底清醒了,
木叶的清晨,街道上已经有早起的人了,
卖菜的推着板车,送牛奶的背着铁皮桶,看到四代目火影大人亲自拎着一个金发少年走在街上,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然后他们认出来那个金发少年是波风一新,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在木叶的街头巷尾传开了——四代目火影带着波风一新去宇智波族地道歉了,
宇智波族地门口,早有人等着了,
不是富岳,是几个年轻的上忍,
他们看见波风一新跟在四代目身后走进来,表情都很复杂,
昨天就是这个人在他们面前把两尊须佐能乎打成了碎渣,今天他就低着头跟在哥哥身后,像一只被拎着后颈的猫,
波风一新走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宇智波的人都从家里探出头来看,
没有人说话,目光落在他身上,有敬畏,有不甘,有警惕,有好奇,还有一种很难形容的东西——认可,
宇智波崇拜强者,
波风一新是强者中的强者,所以哪怕他昨天把宇智波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今天他走进来,宇智波的人还是会给他让路,
宇智波银之介的家在族地深处,是一栋不算大但很精致的宅子,
院子里的松树修剪得很整齐,石灯笼上长着青苔,
银之介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茶具,
他今年四十多岁,头发剪得很短,鬓角有几根白丝,脸上的线条很硬,
真希坐在他旁边,低着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知女莫若父,
昨天真希被送回家的时候,银之介一看女儿的表情就全明白了,
真希的眼睛是亮的,脸颊是红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花痴的气息,
银之介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他把真希拎进书房,关上门,父女俩谈了不到半个时辰,真希就全招了,
银之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刚泡的,很烫,他吹了吹浮沫,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水门走进来,苏超跟在后面,银之介放下茶杯,
水门躬身,不是点头,是躬身,腰弯得很深,火影袍的衣摆垂到地上,
“银之介先生,我弟弟做的事,我代他向宇智波一族道歉,”然后他直起身,看着银之介,“也代他向您和真希道歉,”
银之介没有说话,他看着水门身后的苏超,
苏超走上前,
他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贴在榻榻米上,
土下座,
木叶第一高手,昨天把两尊须佐能乎打成碎渣的人,此刻额头贴着榻榻米,一动不动,
银之介的眉毛动了一下,
说没有怨气是不可能的,波风一新把整个宇智波一族按在地上摩擦,他银之介也是宇智波的人,昨天也在那条街上,也看见了须佐能乎碎裂时洒落的翠绿色查克拉碎片,
但此刻木叶第一强者跪在他面前,额头贴着榻榻米,姿态放到最低,银之介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很奇怪的感觉,爽歪歪,
不是那种报复的爽,是那种“我女儿眼光确实不错”的爽,
他看了一眼真希,真希还在低着头,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起来吧,”银之介开口了,声音很平,“事情已经这样了,道歉也没有用,”
苏超直起身,但没有站起来,还是跪坐着,
水门往前走了一步,“银之介先生,我今天来,不只是道歉,”他看了一眼真希,又看回银之介,“我是来替我弟弟求亲的,”
银之介的眉毛又动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水门是来求亲的,
波风一新当街抢了真希,整个木叶都看见了,
不管真相是什么,在外界看来,波风一新就是坏了宇智波真希的名节,
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波风一新娶了她,银之介也知道水门今天一定会来,
但他以为水门会先试探,先寒暄,先铺垫,没想到水门直接说出来了,
银之介沉默了一会儿,“真希,你怎么说,”
真希抬起头,她的脸是红的,但声音很稳,“我愿意,”
银之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放下茶杯,
“那就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