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盖章,拿证。
一套流程走完,沈鸢和傅明修两个人的手上多了一个小本本。
上面写着持证人:傅明修、沈鸢。
“难得见你笑,不知道军区那些人,若是知道他们的傅团长能笑成这样,会不会被吓到。”
傅明修把结婚证收起来,两个本本都被放到他那里了。
他说道:“我觉得比起看我笑,他们可能看到你才会被吓到。”
沈鸢挑挑眉:“是吗。”
“我倒是很期待大家的反应。”
上午反正已经请假了,两个人决定顺便去把照片拍了。
现在流行西式的婚纱照,女的穿白色的婚纱,男士穿黑西装,在照相馆内拍上几张照片,再洗出来弄个大相框挂在墙上。
算做婚纱照了。
拍照技术跟后世没法比,但好在两个人长得不差,拍出来的底片沈鸢挺满意的,多要了几张。
拍完照后,他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溜达了一圈,然后再外面吃了午饭,这才回家。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把结婚证摆在林震天的面前。
“外公,你看我们结婚了。”
林震天戴着老花镜,对着两个红本本看了又看。
“好好好,好啊。”
他笑得脸上的褶子一层又一层的,笑完从兜里拿出两个大红包,一人一个塞到沈鸢和傅明修的手里。
“拿着,外公给你们的结婚红包。”
“以后啊,大家都是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红包摸着就厚,里面应该装了不少钱。
傅明修下意识就想推辞,那边沈鸢已经收下了,“谢谢外公。”
沈鸢甜甜一笑,林震天再次晃了晃神。
真像啊,他的阿鸢越来越像婉柔了。
领完证后,下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两个人一个要去文工团,一个要去军区,只不过傅明修带着沈鸢走在路上,遇到的人大多朝他们投来异样的视线。
“我去,傅哥,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竟然背着嫂子找其他女同志,你不怕嫂子跟你闹啊。”
“就算你是团长,我也得说你,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易知许拿着个馒头边走边啃,看到他们后,当即开始指责。
傅明修的脸瞬间冷下来,沈鸢抿唇笑了笑。
笑完跟人打了个招呼。
“易营长,是我。”
听到沈鸢的声音,啪嗒一声,易知许的馒头掉地上了,馒头在土里滚了一圈,变成了一个黑球,彻底不能吃了。
易知许顾不上心疼自己的馒头,他瞪大眼睛看着沈鸢。
“沈,沈鸢?”
“卧槽,见鬼了啊。”
傅明修抬腿就是一脚,“稳重点,什么见鬼了,是阿鸢的脸治好了。”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她的脸之前就在慢慢变好,现在这样有什么可稀奇的。”
闻言,易知许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傅明修。
“傅哥,你淡定,我不行。”
“嫂子,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啊,你跟我说,我也去买点,我是真没认出来,你太漂亮了。”
“你跟我们傅哥站在一起,那就是,就是……”
易知许好半天想不出一个形容词,最后他朝着两个人竖起大拇指,“般配。”
有了他的插科打诨,沈鸢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已经到军区了,她点点头跟傅明修分开,自己往文工团那边走。
“明修,晚上下班见。”
傅明修:“好。”
男人站在原地目送她走远。
易知许抬手在人眼前晃了晃,“傅哥,以前怎么没见你舍不得嫂子,现在倒像是跟丢了魂儿一样。”
“怎么,看到大美女后动心了,男人啊,果然嘴上再怎么说不在乎外表都是假的。”
“啊。”
易知许尖叫一声,捂着腿哎呦,“傅哥,你这一脚力气也太大了。”
“疼死了,我受伤了,一会儿没办法训练了。”
傅明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甚至抬腿准备踢第二脚。
易知许立马恢复正常,“我错了。”
“哼。”
傅明修冷哼一声,往训练场走,边走边说:“走,我们切磋。”
易知许垮着个脸,“好。”
……
文工团那边,沈鸢刚走过去,就被一群人围了上来。
她们像是看珍惜动物一样围着她,还有一个人伸手在沈鸢的脸蛋上戳了一下。
过长的指甲在她脸蛋上戳了一个红印子出来。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真的。”
对方连忙道歉。
沈鸢扯了扯唇:“没事。”
“我的伤疤之前是一直没药,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药,之前就有在减少,你们应该也注意到了。”
她说完,其他人点点头。
“是注意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呢,总觉得每天见你,脸上的疤痕都会少一点,原来我没看错。”
“沈鸢,你用了什么药啊,效果这么好,推荐给我们呗,以后再有破皮也不怕受伤留疤了。”
“对呀对呀,这药的效果这么好,你可不能藏私,推荐给我们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沈鸢,找她要药膏。
白婳和沈微差不多前后脚进来。
白婳现在不住宿舍了,她们的四人间只剩下沈微和柳翠翠了。
很快沈微也要搬走了。
看到这么多人围在一起,沈微扬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围在一起。”
听到沈微的动静,那些围在一起的人,呼啦一下散开了。
刚好留出一条通道。
沈鸢缓缓转身,朝着沈微露出一抹笑意。
“沈微同志,下午好。”
“婳婳,下午好。”
眼前的人皮肤细腻光洁如鸡蛋,眼睫弯弯,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
穿着鹅黄色的长裙,身姿婀娜,漂亮的像是从电视上走出来的人一样。
关键是她怎么发出了沈鸢的声音。
沈微第一次在人前失态。
“沈,沈鸢,你的脸好了?”
她小跑着冲上前,双手抓着沈鸢的肩膀,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的脸,可无论她怎么看,沈鸢的脸上都没一点疤痕,看起来就像是没受伤一样。
“是啊,我的脸好了,沈微同志不为我开心吗?”
沈鸢轻声说道,她抓开沈微的手,后退两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沈微,你怎么失态了,这可不像你。”
“沈微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阿鸢的脸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婳走上来,推了推沈微的肩膀,自己挡在沈鸢的身前。
“阿鸢,你好漂亮啊,你的脸能好真是太好了。”
“以后,你就是咱们文工团当之无愧的团花。”
沈鸢噗嗤一声笑了,“婳婳,我们的团花可是你。”
“好了,没事,估计沈微也就是一时激动。”
沈鸢拍了拍白婳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这边来,“老师来了,咱们先上课,剩下的事下课后我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