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第164章甄嬛香消玉殒,胧月受池鱼之殃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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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甄嬛香消玉殒,胧月受池鱼之殃43(1 / 1)

慎刑司的地砖是青黑色的,上头有暗红色的渍迹,不知是多少年积下来的。

槿汐和浣碧被带进来的时候,浣碧的腿就软了。两个太监架着她,她几乎是拖进来的。

槿汐还好,跪在地上,腰杆还能挺直。慎刑司的掌刑太监姓马,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儿,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跟她们废话,先把刑具摆出来让她们认一认。

浣碧看了一眼那排铁器,脸色就白了。

她往后缩,后背撞在墙根上,嘴唇哆嗦着,眼珠子乱转,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马太监不说话,从架子上取下一块烙铁,放在炭盆里烧。

炭火噼啪响,烙铁慢慢变红,热气烤得人脸上发烫。浣碧浑身发抖,缩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槿汐跪在另一边,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可她的手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指甲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渗出来。

马太监把烙铁从炭盆里拿出来,在槿汐面前蹲下来,把那块烧红的铁在她眼前晃了晃。

热气烤得槿汐的脸发烫,她咬着嘴唇没出声。马太监问了一句:“莞贵人的孩子,是谁的?”

槿汐闭上了眼睛,嘴唇翕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马太监站起来,走到浣碧面前。浣碧缩在墙角,看见那块烙铁,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利,像指甲划过瓷器,刺得人耳膜发疼。

她抱着头,声音都变了调:“我说!我说!是果郡王!是果郡王允礼!小主在甘露寺的时候,果郡王常去看她,他们……他们就好上了……”

浣碧说完这句话,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马太监没有看她,转过身看着槿汐。

槿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可她没有出声。

马太监又蹲下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槿汐姑姑,浣碧姑娘说了,你也说说吧。莞贵人在宫里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

槿汐的眼眶红了,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青黑色的地砖上,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有了……小主在宫里……没有对不起皇上……”

马太监不说话,把烙铁又往她面前送了送。热气烤得槿汐的脸通红,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

“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小主在宫里的时候,一心一意对皇上,是……是出了宫以后……才……”

马太监把烙铁收了回去,站起来,让人把槿汐和浣碧带下去。浣碧瘫在地上起不来,两个太监架着她拖了出去。

槿汐站起来的时候腿也软了,扶着墙站了一会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消息传到养心殿,皇上正在批折子。苏培盛跪在地上,把浣碧和槿汐的供词一字不漏地禀报了一遍。

果郡王允礼,这三个字从苏培盛嘴里说出来的时候,皇上手里的朱笔停了一下。笔尖在折子上洇开一小团红,像血。

他没有说话,把朱笔搁下,靠在椅背上。苏培盛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大气都不敢出。殿里安静了很久。

皇上开口了,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允礼,朕的好弟弟。”

苏培盛的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发颤:“皇上息怒。”

皇上站起来,在殿内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一巴掌拍在御案上,茶碗盖子叮当响,茶汤溅了出来,洒在折子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培盛趴在地上,浑身哆嗦。这下子算是糟心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和崔槿汐有一腿了。

皇上生性多疑会不会查到他的身上?这婉贵人真是作死不挑时候伺候她的人算是倒了血霉。

皇上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得厉害。他想起允礼小时候追着他叫“四哥”的样子。

想起允礼在御花园里替他挡过一刀,想起允礼替他办了多少差事——他都记着。

他把允礼当亲兄弟,允礼呢?允礼把他的妃子睡了,孩子都怀上了。皇上忽然笑了,笑得很轻,那笑声比哭还难听。苏培盛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皇上笑完,把那本被茶汤洇湿的折子拿起来,看了一眼,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的东西,比暴怒更让人害怕:“传旨,果郡王允礼,勾结罪臣,罪不可赦,削去王爵,圈禁宗人府。

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苏培盛磕头应“嗻”,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皇上一个人站在殿内,看着窗外。天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云。

他站了很久,像一尊石像。他不能说勾结嫔妃,允礼不要脸可大清还要脸面呢。

甄嬛是被活活勒死的。

两个太监站在她面前,手里捧着白绫。他们面无表情,语气也平平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婉贵人,您该上路了,别让奴才为难。”

甄嬛跪在地上,看着那根白绫,没有说话。她想起入宫那天,皇上赐她封号“莞”,想起碎玉轩的翠竹。

想起胧月第一次叫“额娘”,想起允礼在甘露寺后山给她折的那枝红梅。槿汐被带走了,浣碧被带走了,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她伸出手,接过白绫。手指在绫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光滑,冰凉。

两个太监上前,一个站在她身后,一个站在她面前。白绫绕在脖子上,收紧。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

她的目光越过太监的肩膀,落在窗外那棵树上。叶子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一只干枯的手。

白绫越收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她的嘴张着,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的手垂了下去。两个太监松开白绫,探了探鼻息,对视一眼,把尸体放平,盖上白布,出去复命了。

皇帝这是忍一步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整越亏虽然证词说胧月是他的女儿,但是一次不忠终身不用。皇帝现在看胧月真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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