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快穿:疯批满级大佬有仇绝不隔夜> 第73章四合院有钱人自行车买了两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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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四合院有钱人自行车买了两辆15(1 / 1)

房子拾掇利索了,墙也砌了,窗户也亮了,门也换了,连茅房都翻新了。苏砚臣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觉得这日子总算有点盼头了。

抗战胜利了,北平城迎来了难得的喘息之机。街上到处是欢呼雀跃的人群,鞭炮放了一茬又一茬,茶馆里说书的先生把“八年抗战”翻来覆去地讲,每讲一遍都有人往台上扔铜板。

苏砚臣走在街上,看着那些喜气洋洋的脸,心里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原主爹妈没赶上这一天,要是再撑几个月,就能看见日本人投降了。可这世上没有如果。

日本人留下的联银券一夜之间成了废纸。满大街都是提着成捆联银券哭天抢地的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积蓄,一夜之间变成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国民政府开始用法币兑换联银券,比例定得极低,兑不兑都一样——那点钱,买不了几斤棒子面。

苏砚臣手里没有那些破废纸。他的钱是金条、银元、美钞,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联银券变废纸,跟他一文钱关系都没有。倒是便宜了他——市面上那些被联银券坑惨了的老百姓,急着把手里的东西换成真金白银,他花了几块银元,就收了一大堆旧书,主要就是医学方面的书籍,堆在空间里,整整齐齐。

不过苏砚臣没工夫管这些。他得上学了。

原主是京师公立第一中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年夏天已经毕业了。

可苏砚臣觉得,光一个中学文凭不够用。这年头,乱世虽然过去了,可日子还得过,他得有个正经的营生。

思来想去,他想读高中,然后考大学。学什么?在修真界他炼丹,在红楼世界他开药铺,到了这个世界,他打算学老本行——学医。

这年头,中医虽然也受尊重,可西医才是大势所趋。盘尼西林、磺胺、疫苗,这些能救命的药,比什么汤药都来得快。他懂中医的底子,又有一身的炼丹经验,学起西医来,应该不会太难。

苏砚臣去了原主毕业的学校,找到了教务处的先生。教务处的老先生姓周,戴着圆框眼镜,瘦瘦的,说话慢条斯理。

他翻着原主的成绩单,抬头看了苏砚臣一眼:“苏砚臣,你今年毕业了,成绩还不错,想继续读高中?”

苏砚臣点头称是:“先生学生虽是萤火之光,也要为国家尽一份力,读书为国贡献。”

周先生很欣慰:“有志向好孩子,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则知明而行无过矣。”

苏砚臣从周先生手里接过插班推荐信,跟周先生告别。

孔德中学,东华门大街,从南锣鼓巷走过去不到两里地,穿过东板桥、沙滩,沿着故宫的筒子河走一段就到了。这距离,不近不远,正好。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置办行头,原主的衣服都是旧衣服,苏砚臣也不想委屈自己,虽然空间里搜刮了好多衣服,但是不是料子太好就是款式不太合适。

他在胡同口找了一家老裁缝铺。铺子不大,门板刷着黑漆,里头挂满了各色布匹,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的气味。

老板姓陈,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汉子,戴着老花镜,正拿熨斗烫一件做好的长衫。

苏砚臣在店里转了一圈,指着阴丹士林布说:“老板,这个料子做学生穿的长衫,多少钱?”

陈裁缝放下熨斗,拿手摸了摸料子,又翻了翻记账的本子,抬起头来:

“这料子好,德国染料染的,不褪色,耐洗耐穿。如今法币不值钱,标价是两万八一丈,做一件长衫用料一丈二尺,算下来要三万多法币。

”他顿了顿,从眼镜上方看了看苏砚臣,“要是给银元的话,一块银元做一身,连料带工全包。”

苏砚臣心里头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法币一天一个价,今天能买一袋面,明天也许就只能买几个烧饼。

他手里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也没法币这玩意啊,那些汉奸比猴子都精,怎么可能家里会存那么一堆废纸。

他自己也不想平白让人赚了汇水的差价。

“就银元吧。”苏砚臣说,“做两件阴丹士林的。”他又指了一匹藏青色的毛呢:“这个做一件夹棉的,冬天穿,多少钱?”

陈裁缝把那匹毛呢料子拽出来看了看成色,又用手指捻了捻厚度:

“这毛呢是英国进口的,剩的这点料子不多,放我这儿好些日子了。连工带料,三块银元。您要是三件一起做,四块银元,我给您加急赶工。”

苏砚臣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棉袄里头絮什么棉?别给我絮旧棉絮,要新棉花。”

陈裁缝笑了,拿尺子拍了拍桌子:“您放心,我这儿开店二十年了,不干那缺德事。新棉花,弹好的,暖和着呢。三件一起,四块银元,三天后取货。”

苏砚臣从兜里摸出四块银元放在柜台上。

陈裁缝拿起一枚掂了掂分量,又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凑到耳边听响,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把银元收进抽屉里锁好,拿起软尺说:

“来,量个尺寸。肩宽一尺二,腰身二尺一,衣长三尺六……”

一边量一边记在裁衣单上,末了把单子压在镇纸底下,说了句:“三天后来试,不合身再改。”

从裁缝铺出来,苏砚臣又拐到东四牌楼附近的车行。

东四牌楼附近,车行不止一家。苏砚臣挑了个门面大些的推门进去,门口停着几辆成色不错的车,玻璃橱窗里摆着车灯、车铃、打气筒。

屋里弥漫着机油和橡胶的气味,墙上挂着各色车胎和链条,地上摆着几辆半新的车,车架擦得锃亮。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穿着蓝布短褂,袖口挽到胳膊肘,满手油污,正蹲在地上给一辆车链条上油。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抹了把汗,站起来招呼:“您看车?”

苏砚臣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辆墨绿色的车上。翘把,全链套,前后胀闸,车头还带磨电灯,车身漆面锃亮,轮圈镀铬,看着就精神。

他伸手捏了捏车胎,又摇了摇车把,稳当。

“这辆什么牌子?”

老板走过去,拍了拍车座,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英国凤头,三成新,原装货。您瞧这漆面,这电镀,骑起来一点声响都没有。这车在北平可不多见。”

苏砚臣又看了看旁边一辆黑色的,车架矮些,看着更结实,车把上的商标是个菱形图案,里头写着几个洋文字母。

“那个呢?”

“那是日本富士,八九成新,比凤头沉些,可皮实耐造,骑个十年八年不带坏的。”

老板把两辆车都推到屋子中间,让他试。苏砚臣跨上凤头蹬了两脚,链条顺滑,刹车灵敏,确实不错。又试了试富士,沉是沉了些,可稳当。

“凤头多少钱?”

老板伸出三根手指:“法币的话,这数。”又补了一句,“如今法币不值钱,今天一个价明天又一个价,您要是给银元,便宜些。”

苏砚臣心里头有数。法币一天一个样,今天攥在手里是钱,明天就是废纸。他手里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犯不着拿法币去折腾。“银元怎么说?”

老板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又合上,抬头看了看苏砚臣的穿着——阴丹士林蓝的长衫,干干净净,像个读书人家的孩子。

他想了想,报了个价:“凤头二十块,富士十二块。您要诚心买,两辆一起拿,给三十块就成。”

苏砚臣没还价,从兜里摸出银元,数了三十块,码在柜台上。老板一枚一枚地掂了掂,又拿嘴咬了咬,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把银元收进抽屉里锁好,又拿抹布把凤头擦了一遍,给链条上了油,把车推到门口。

苏砚臣叫了一辆三轮车把自行车拉回家。这两天得先把自行车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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