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昨天江渡索要了几次,每次江月都哽咽着求饶时,江渡都会软着声音,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
她甚至都忘了这狗男人说了几次“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只知道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就连嗓子否沙哑了。
怪不得人家都说刚开荤的男人不能碰。
这男人就像是永远都不会停止的永动机,不断的带领着她探索奇妙世界。
一直到最后,江月感觉自己已经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江渡才不情不愿的放过自己。
早上,耀眼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耀在她身上。
江月皱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惺忪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天花板。
缓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所有荒唐。
江月老脸一红,一时之间都不知自己要怎么面对江渡,毕竟他们两人也算是名义上的姐弟,尤其这狗男人还叫了她好几年姐姐。
谁能想到叫了“姐姐”几年,最后还睡到一起。
江月揉了揉凌乱的头发,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酸胀感和疲惫感,还有房间中弥漫着那一股暧昧的气息。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就在江月裹着被子想要下床的时候,纤细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而后,身后的手猛然一拽,直接将她重新拽回来。
江月的身体瞬间失控,直接落入了江渡的怀中。
江渡按着江月的肩膀,目光灼灼:“姐姐,早啊。”
“你跑什么?”
刚刚还带着几分冷意的房间,此刻再次变得灼热起来。
江月尴尬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早,早啊,我就是想去冲洗一下。”
身上黏腻腻的感觉,她并不喜欢。
本以为这疯批会放过自己,结果在听到江月说要去清洗的时候,他眼前一亮:“那正好,我们两个人一起。”
两个人一起?
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江月刚张开口想要拒绝,江渡却不给她半点机会,直接打横抱着江月去了浴室。
一个小时过去,江渡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出来。
江月把脸蒙在被子里,懊恼的背过身。
这狗男人!
软磨硬泡,半推半就的让她答应。
江渡老师一脸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他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单薄的浴巾,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
他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
慢条斯理的拨通电话:“送两身衣服上来,一款男装,一款女装。”
昨天那一身价值百万的礼服早就被江渡撕成了碎片,根本就没办法穿。
江月听江渡说的这么直白,老脸又不受控制的红了起来。
不过看着男人坐在床边,沐浴着金黄色的阳光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江月还有些愣神。
江渡一直都很好看。
不然也不可能把原主迷的晕头转向,甚至为了他,不惜放弃一切和他私奔。
尤其是他认真看着文件时的样子,也同样让人为之心动。
又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左右,门终于被敲响。
江渡依旧露着精壮的上身,走过去开门。
段白的声音传了进来:“哟!阿渡啊!昨天晚上感觉如何啊,是不是很难忘?”
他昨天都恨不得在隔壁开一间房听墙角,但为了防止江渡第二天抽他,段白还是压住心中的好奇,老老实实的住在其他房间。
听墙角什么的,可不是他的风格。
面对段白的调侃和八卦,江渡脸上甚至没有半点波澜,淡定地从他手上把装有衣服的包装袋拿了过来后,语气冷淡:“不想进公司,就闭嘴。”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段白:“……”
这狗男人,就是懂怎么拿捏自己。
等到两人换好衣服后,江渡这才带着江月出门。
段白老老实实地等在酒店专用的小型会议室里,看着江月脸色带着几分虚弱,不由嗔怪的看了一眼江渡。
“我说江渡你也真是的,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瞧瞧把人家小姑娘欺负成什么样。
江渡却也只是拍了拍段白的肩膀,语气难得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嗯,你一个多年的单身狗不懂,就不要乱说。”
很好,段白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江渡和段白也只是简单调侃对方两句,很快便言归正传。
“对了,林家的事,你怎么考虑?”段白开口询问。
这次是林家不道德在先,甚至还做出这种下流手段想要去对付江渡。
江渡把玩着手中的钥匙,眼底冷然一片。
他淡淡勾唇,像是在讨论无关紧要的小事:“林家,就不用留了。”
虽说林家的推波助澜,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让他得偿所愿,但是这份侮辱和挑衅,他江渡可不认。
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段白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块U盘递了过去。
“这个是我拿到的所有监控视频,可以证明林家母女谋划所有的一切,到时候你若是想用,那就直接拿去用。”
在自己家的地盘,拿一份监控还不好说?
“林家那位千金呢?”
江渡可没有忘记昨天那位千金费尽心思在他面前扭动腰身。
段白得意勾唇。
声音嘲讽:“那对母女昨天还打算不成功就往你身上泼脏水,到时候只要站在道德制高点,就一定能逼你就范。”
“到那时若是想要让你做什么,易如反掌。”
江月挑眉,她没想到林母竟然心肠这么歹毒。
江渡冷哼一声。
“算计我?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段白勾唇:“所以,与及现在扣下来那位林家千金让他们断臂求生,倒不如把人放回去,让他们最后自相残杀。”
真正的算计是让他们自相残杀。
江渡钥匙扔在了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眼底的凶狠一闪而过:“这次,既然林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儿到底。”
“我倒要看看,林家到底能不能输得起。”
敢和他玩儿的人还真不多。
——
啪!
“废物,不过是让你去勾引一个男人,这都不会,我要你有何用!”
林楚禾被林母狠狠的扇在了地上。
林楚禾捂着脸,声音哽咽:“妈,我差点就被掐死了!”
“江渡,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