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你的权势,你的优点,你的缺点统统包含在里边。”
苏青宴认真地盯着秦北浔的眼睛。
她想她是喜欢他的,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
不然不会在得知秦北浔可能毒发身亡的时候,冲到他的公司。
“青青是在哄我吗?”
秦北浔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不是,我喜欢你。你呢,你喜欢我吗?”
苏青宴虽然有点害羞,她还是鼓起勇气看过去。
“不喜欢。”
苏青宴恼了。
不喜欢还抱着她。
秦北浔掐住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我想你将你留在身边一辈子。”
苏青宴不再挣扎。
切,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那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身份吗?如果我不是崔姗,你是否还会喜欢我?”
苏青宴没忍住继续追问。
如果秦北浔喜欢的崔姗本身,那她也不必留下。
抢走了崔姗的身份,不能再抢走她的爱人。
“喜欢眼前这一个。”
秦北浔低沉磁性的嗓音落下。
苏青宴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心跳,以及他手臂微微的紧绷。
嘴角止不住的上翘,压都压不下去。
之前想着离开,现在离开的想法越来越淡。
有了喜欢的人,似乎有了弱点。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想法,她想留下。
此刻的氛围如此静谧,谁都不想破坏。
秦北浔抱住苏青宴,低下头,下颌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落在她耳边:“刚好你父母在京市,我们订婚。”
“那么早?”
苏青宴抬起头。
她和秦北浔刚刚表明心意,突然一下子过度到结婚,还是有点吃不消。
“遇到对的人,只想早点步入婚姻的电梯殿堂。青青,是对我哪里不满意吗?”
秦北浔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让她不自觉动了动身体,想要从他怀里出去,又被那只手臂收紧了几分。
“不是。”
“订婚距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放心,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我们的生活不会有任何改变。”
经过秦北浔的分析,苏青宴突然没有那么抗拒结婚了。
他给她足够的自由,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苏青宴想她再也遇不到一个像秦北浔这么好的人。
跟在秦北浔身边,她的工作技能提高不少。
“好。”
秦北浔抱着她,在她的发心轻轻亲了一下。
苏青宴身体僵了一下,随即依恋地抱住他。
“对了,季晚雪找你做什么?”
苏青宴好奇地抬起头看向秦北浔。
“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秦北浔没有提及,从他的态度中明显看出不在意的态度。
苏青宴猜测,大概季晚雪借着工作的名义,寻找接近秦北浔的机会。
她喜欢秦北浔,不会将秦北浔让出去。
-
季晚雪无功而返,回到家中。
看到崔姗不由来气。
“丑死了,别到我面前来。”
崔姗手中拿着托盘,止住脚步,受到极大的创伤。
“对不起。”
她难受地要离开。
“站住。”
季晚雪揉了揉眉心,稍微冷静一下,叫她过去。
崔姗怯怯地走到她身边,叫她季姐姐。
“我见到了苏青宴,将你的事情告诉她。”
“真的吗,太好了。”
崔姗忘记刚才的不快,抓住季晚雪的手。
“她什么时候来看我,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接我离开?”
季晚雪帮了她,将她带回京市。
她是感激的。
但是与季晚雪的相处过程中,她明显能感受到来自她的嫌弃。
季晚雪并不喜欢她。
她与苏青宴同样没有想出太长时间,可是崔姗对苏青宴的感觉很好,宁愿回到苏青宴身边。
季晚雪冷笑一声。
“你还在做你的青天白日梦。你的父母也来到京市。”
在崔姗喜悦的神色中,不客气地戳穿她所有的幻想。
“他们是以苏青宴父母的名义来的,并且在秦家住了一段时间。相信不久之后,秦家会传出来秦北浔结婚的消息。”
崔姗怔怔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簌簌落下,口中喃喃重复着:“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他们如果真的担心你,继续寻找你,怎么会到处找不到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
“那是我的父母,他们最爱我。”
崔姗捂住脸颊,眼泪从指缝中落下。
季晚雪话锋一转:“当然,他们肯定不是故意的。幕后凶手是苏青宴,她蒙蔽了你的父母,造成你的困境。没有苏青宴,你不会毁容。”
崔姗没有在第一时间反驳。
前几天季晚雪这样说的时候,她没有管季晚雪恩人的身份,照样驳斥她的话。
可是事实似乎没有站在她那一边。
崔姗抽泣着,说不出话来。
季晚雪勾了勾唇角,见到火候差不多。
知心姐姐一样坐在崔姗身边,手指搭上她的肩膀。
“用事实说话。苏青宴会欺骗你,我不会。”
崔姗抬起头。
“我要见苏青宴。”
她想亲自问问真相,是否如季晚雪说的那样。
想看看她的父母,是否不要她了。
她站起身,往外面走去,季晚雪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等等,我会带你去的。”
“季姐姐,谢谢你,我以后会听你的话。”
季晚雪勾起唇角,她要带崔姗见的人不是苏青宴,而是秦老先生。
秦北浔那边行不通,她肯定要换一个能做主的人。
季晚雪不相信秦老先生得知一切真相后,会护着一个苏青宴。
秦家看在自家名声的份上,也不可能这样做。
第二天,季晚雪给崔姗找了新衣服,让她换上。
至于毁容的脸上,则戴上口罩和帽子。
崔姗总感觉周围人的模样聚集在她身上,将自己挡的严严实实。
来到秦家,季晚雪让佣人向秦老先生禀报,她到来的消息。
秦老先生正在给鹦鹉看病。
那只鹦鹉不知道什么情况,将自己的头顶的毛全都拔掉,变的秃顶。
得知季晚雪来的消息,有些惊讶地问了一句:“她来做什么?”
季晚雪没有说,佣人无法做出解答。
“让她先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