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解毒。快点。”
望着床上的苏青宴,秦北浔心脏微缩,生出一抹心疼。
他不能在苏青宴不清醒的时候,占她的便宜。
家庭医生震惊。
他以为秦北浔会采用第一种方式。
毕竟苏青宴是他的未婚妻。
他不再耽误时间,给苏青宴打了镇定剂。
苏青宴的呼吸趋于平缓,眼皮颤抖着要睁开。
秦北浔坐在床边,轻抚她的秀发,冷峻的眉眼显出几分柔和。
“睡一觉没事了。”
苏青宴听到他的声音,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漆黑。
旁边有笔记本的刺眼屏幕光,是秦北浔在办公。
听到动静,他放下笔记本,打开灯,搀扶起苏青宴。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苏青宴摇摇头,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秦北浔。
伴随着醒来,部分片段冲入脑海。
她是如何在秦北浔怀中作乱的,浮现出来。
耳根烧的通红。
手掌悄悄收紧,抓住被子,摇了摇头。
秦北浔觑着女孩白皙动人的脸颊,眸光涌动,叫来家庭医生。
苏青宴除了手腕上因为绑过领带有些通红外,其他并无不妥。
“是什么情况,我好像吃错东西了?对了,陆文昊呢?”
离开前,陆文昊好像挨了秦北浔一拳,算是无妄之灾。
秦北浔的胸腔里就有一股无名怒火在熊熊燃烧,语气不由变得尖锐。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你自己。是他给你下的药。”
“下药?”
苏青宴脸颊一瞬变得苍白,怪不得她会不对劲,浑身灼热,原来是中了药的缘故。
“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那人给我下药,对我不轨,在我差点遭受侵犯的时候,是陆文昊来到阻止了他。”
秦北浔周身戾气暴涨,黑压压的脸上透着阴沉。
紧握的拳头,青筋暴突。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带着苏青宴参加庆功宴,让她在眼皮子底下出事。
一只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
“不关你的事,是有些人趁机作乱。”
秦北浔的身份放在那里,想与他结交的人不少,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
男人的表情依旧冷厉。
“这次是我大意,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况且,你来的及时,我没有遭遇什么伤害。”
苏青宴调皮地眨眨眼睛,不想让他自责。
秦北浔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没有再说什么。
他叫来许杨调查真相。
先入为主的缘故给陆文昊定罪,没有再去调查。
现在知道有别人搞鬼,自然不能随便放过。
趁着这段时间,苏青宴替陆文昊求情。
“两家化干戈为玉帛不容易,不要因为误会影响到合作。”
“不是小事。”
秦北浔坐在她身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腕,纤细的手腕,像是摸到了骨头。
怕弄疼她,又松了松力道。
“且他并不无辜。他在吻你。”
不过是因为他过去的及时,没有让陆文昊得逞。
光是这一个举动,足够给陆文昊判处死刑。
苏青宴张开小嘴巴,半晌开口:“不会吧。”
那个时候,她的状态不对劲,陆文昊不至于占她的便宜。
“以后离他远一点。”
“我知道。但他真的是我的恩人。”
“我会调查清楚。”
秦北浔不想听到陆文昊的名字,更不想让苏青宴记挂着可恶的男人,他转移话题。
真相出来的很快,许杨带着罪魁祸首回来。
夏茜与欺负苏青宴的男人倒在地上。
后面跟着不紧不慢走进来的陆文昊。
他不打招呼上前,走近苏青宴,多情的桃花眼在放电。
秦北浔挡在苏青宴面前。
陆文昊干脆隔着他,询问苏青宴的情况。
“我没事,陆少,谢谢你。”
“叫什么陆少,你叫我的名字就好。或者宝宝,亲爱的,我都可以接受。”
得知苏青宴没事,陆文昊又恢复了不正经的姿态。
“她是我的未婚妻,发情去宠物医院。”
秦北浔斜睨着面前的男人,嘴巴毒的舔一口直接没命。
陆文昊摩挲着红肿的脸颊。
“是吗?姗姗出事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他教育苏青宴:“不能保护女人的男人没用,趁着没有结婚,可以直接换人。”
至于可以考虑谁,他冲着苏青宴抛了好几个媚眼。
秦北浔活动下手腕,关节磕巴作响。
苏青宴扶额,两个幼稚的男人。
她不再理会他们,看向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不敢看她的男人确实是逼迫她的人。
另外一个女人则是夏茜。
苏青宴没有想到。
“崔小姐,我错了,是有人指使我,不然我不敢。”
“是她,是夏茜,你要怪就怪她吧。是她要求我羞辱你。”
男人见风使舵,意识到不对劲,为了活命,将身上的罪责推的一干二净。
他哪里知道惹到的是鼎鼎大名的秦北浔。
跪在地上不断磕头,额头很快变得红肿,然后渗出鲜血。
没有得到苏青宴的原谅,他不敢停下。
“你是罪责的执行者,并非全然无辜。”
苏青宴不再看他,看向他旁边的夏茜。
夏茜身上依旧是漂亮的礼服,不过脸上的妆容花掉大半,变成烟熏妆。
眼睛红红的,身体不断颤抖,望向苏青宴的眼神带着极度的不甘心与痛恨。
苏青宴不理解。
“你因为小小的冲突给我下药,并且找男人侮辱我?”
“小小的冲突?崔姗,你说的轻巧。宴会上的人肯定全都看到了,我第一次挨巴掌是因为你,被迫换掉我心爱的礼服也是因为你。
我的脸面,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全都被你按在地面上摩擦。”
苏青宴震惊了。
夏茜太会联想,过于在意她人的目光。
“是你欺负我在先,我不过是反击。你欺负我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脸面,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吗?”
“你什么都没有,不然为什么会赖在秦少身边不肯离开。”
夏茜全然忘记身处的场合,嘶吼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一切明明是属于她的,苏青宴的到来毁了她的一切。
秦北浔揽住苏青宴的腰肢,强势宣告主权。
“她是我的未婚妻,不会离开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