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的尸体在哪里?”
任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死死抓住苏青宴的手腕。
她必须见到自己的女儿。
崔浩相对理智一些。
他仍是无法接受女儿的噩耗。
“我们不能被她骗了。”
“我没有骗人。我将姗姗埋在郊外,想联系你们,结果一直联系不上。昨天终于打通阿姨的电话,她以为我是骗子。”
任洁的步伐越来越慢,确实有这回事。
她跟崔浩也说了。
“我自会调查女儿姗姗的下落。你冒名顶替姗姗,成为秦大少的未婚妻,这件事不能善了。”
他们没有来过秦家就算了。
来过秦家,知道苏青宴是骗子,等事情真相拆穿的那天,一起受到牵连。
崔浩说完,蛮横地推开苏青宴。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参加秦家的晚宴,只想快点找到女儿的下落。
苏青宴追上去。
她不能放崔氏夫妇离开。
扑通一声跪在两人面前。
“叔叔阿姨,我并非故意冒充,实在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我母亲早逝,父亲娶了新的老婆,继母在我生病的时候要谋害我的性命。求你们可怜可怜我。”
苏青宴不想露出软弱的一面,漂亮的大眼睛中泪光闪烁。
任洁最为心软,她试探着握住任洁的手向她求情。
任洁拿不定主意,她转向自己的丈夫求助。
苏青宴与自己女儿的年纪差不多大,看到她不由想到自己的女儿。
“按照她的说法,她是最后一个与姗姗接触的人,不排除她与刘飞合谋伤害女儿。”
崔浩拉住任洁的手继续往外走。
苏青宴不断摇头,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挽回。
或许她不该回来。
三人拉扯的时候,小梅跑来,搀扶起苏青宴。
“崔小姐,你们这是?”
崔浩趁机掰开苏青宴的手,毫不留情地警告:“你再纠缠不清,我立即讲出真相。”
苏青宴死死攥住掌心,再无法阻止崔氏夫妇,在原地无助地望着两人离开。
小梅左右看看,搞不清楚状况。
什么真相。
苏青宴不敢耽误时间,起身匆匆追赶崔氏夫妇。
来到院内,找到他们的身影。
视线移动,瞥到另外两人。
秦北浔与秦玉泽并肩而立。
秦玉泽不得不停下脚步。
“考试准备的怎么样?”
秦北浔与秦玉泽两人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关系非常好。
秦玉泽喜欢缠着秦北浔。
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关系渐渐疏远。
等再长大一些,又亲近许多。
“考试太难,我不喜欢。”
“想去公司,我来安排,正好有新项目。”
秦北浔单手插兜,提出建议。
秦家两个儿子,各有安排。
秦北浔经商,秦玉泽从政,两兄弟互相帮助,让秦家更上一层楼。
秦商安排的挺好,可惜秦玉泽几次参加考试,成绩排名垫底,无法进入面试。
“爸不会同意的,算了。哥,你管理好公司,我靠你养老。”
秦玉泽扶了下镜框。
“没出息。”
秦北浔骂了一句。
“没关系,反正秦家有你。”
秦玉泽背对着苏青宴,没有看到她。
他邀请秦北浔一起过去探望崔氏夫妇。
“他们刚团聚,该给他们一点私人空间。”
“哥,你是崔小姐的未婚夫,需要好好表现。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叔叔阿姨有什么需求没有,免得我们照顾不周。”
秦玉泽拉住秦北浔的胳膊,要去找苏青宴。
崔氏夫妇从两人身边经过,连招呼都没有打。
苏青宴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出了什么事?”秦玉泽好奇询问。
“没事。”
苏青宴扶着腰,笑都笑不出来。
她恶狠狠瞪了秦北浔一眼,是他干的好事。
苏青宴追着崔氏夫妇离开。
想了下,无法制止他们的决定,苏青宴打算支开秦家人。
她绕近路去了客厅。
秦玉泽“啧”了一声,撞了下秦北浔的肩膀。
“哥,你是不是欺负崔小姐了,她好像生你的气了。”
“是吗?”
秦北浔回忆下苏青宴的眼神。
方才的她可比之前生动多了。
两人朝客厅走去。
苏青宴最先到达。
秦商与秦老先生已经离开,王琳正要离开,苏青宴差点撞到她。
“冒冒失失地做什么!”
王琳保养不错的脸绷了起来。
胸腔中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着,苏青宴平复下呼吸,稍稍放心。
为了快点打发走王琳,她主动认错。
和平时大不一样的表现让王琳侧目。
“你在搞什么鬼,不陪着你父母,跑回来做什么?”
“不干什么。我送你离开。”
苏青宴赔着笑脸,她需要在崔氏夫妇过来前送走王琳。
王琳一脸狐疑,反而借机教育起苏青宴。
苏青宴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一掌能不能打晕王琳。
看着垂着脑袋的苏青宴,王琳稍微满意一些。
她说的口干舌燥,准备离开。
苏青宴抑制住上扬的嘴角,送她离开。
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正是赶过来的崔氏夫妇。
“秦太太。等一下。”
苏青宴挡在王琳面前,催促她离开。
“你妈妈在叫我。”
王琳推开苏青宴,走了回来。
“说吧,什么事。”
苏青宴再没有办法阻止。
她期望出现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打断即将到来的谈话。
确实来人了。
秦北浔和秦玉泽出现在走廊另一端。
“她不是......”
崔浩直接揭穿真相。
话说到一半,口袋中的手机疯狂作响,京市警察局打来的电话。
一个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崔浩看了苏青宴一眼,划开屏幕,接听电话。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挂断电话后,崔浩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出了什么事?”
任洁完全摸不着头脑,跟随他离开。
“哎,你们要跟我说什么?”
王琳只觉得莫名其妙。
苏青宴奇奇怪怪,她的父母同样奇怪。
苏青宴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她暂时安全。
想了下,苏青宴追了上去。
“妈,怎么了?”秦玉泽走上前询问。
“不知道,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