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上,李文忠居高临下盯着整座大乾皇城。
现在这个废物陆地神仙被灭,接下来……
他右手食指一点,直指那道厚重城门。
指尖雷光瞬间凝聚,轻轻一弹,吐出一个字。
“去。”
一道手臂粗的银白色电光瞬间撕裂空气,刺耳的破空声响起,狠狠撞在城门之上。
轰隆……!!!
巨响震得整个皇城都在发抖。
坚不可摧的城门当场炸开。
木屑铁片漫天乱飞,城墙上的守军直接被气浪掀飞,惨叫着从高处摔下来,连哼唧两声都费劲。
烟尘一散,城门彻底成了废墟。
李文忠冰冷的声音,传遍四野。
“王海、张龙!”
两道身影立刻从下方冲出,单膝跪地。
“末将在!”
“率玄甲军,全数入城。”
李文忠眼神一沉,语气狠到骨子里。
“记住,所有守城兵,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投降也杀,求饶也杀,敢留一个活口,本将拿你们是问。”
王海、张龙心头一凛。
跟着李文忠打仗,他们最清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今日心软,明天死的就是自己人。
“遵令!”
两人翻身上马,王海长刀出鞘,厉声狂喝。
“玄甲军!入城!格杀勿论!”
张龙紧随其后,吼声震天。
“敢穿大乾军服者,杀!”
“敢持兵器者,杀!”
“敢挡路者,杀!”
七万玄甲军轰然出动。
“杀!”
马蹄如雷,铁甲铿锵。
黑压压一片如洪水决堤,疯狂涌入城中。
城墙上残存的士兵还想举弓放箭,玄甲军根本不给机会。
长枪一捅,刀光一闪。
人直接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
这些大乾兵早就吓破胆了。
先前李文忠一脚踩爆陆地神仙时霄汉,随手捏死皇帝拓跋野,那一幕早已刻进他们骨子里,让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面对如狼似虎的玄甲军,他们哪敢抵挡?
不知谁第一个撑不住,“哐当”扔了兵器。
“我降!我不打了!饶命啊!”
一呼百应!
成片士兵丢盔弃甲,磕头如捣蒜,只求苟活。
可玄甲军理都不理。
将军有令!
守城兵,全杀。
投降?
晚了。
之前守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现在想保命?
铁骑横扫,刀枪无情。
大乾兵四处乱窜,可玄甲军地毯式清剿,连个老鼠洞都不放过。
只要身上穿着大乾军装,一律斩杀,绝不手软。
这不是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如果不杀掉这些士兵,一旦有某个头头想要反扑,到时候损失一个玄甲军,对李文忠来说,都是巨大损失。
毕竟,一个外人的命,怎么能和自己人相比。
一个时辰后,所有声音彻底消失。
王海、张龙浑身浴血,大步走到李文忠面前,单膝跪地。
王海喘着粗气:“将军,二十万守城兵,全数清剿,无一漏网!”
张龙沉声补了一句。
“城内已完全掌控,无人敢反!”
李文忠站在半空,微微点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杀二十万人,在他眼里,跟踩死一群蚂蚁没区别。
战场之上,仁慈最没用。
狠,才能赢得彻底。
才能让这些狼子野心的人,怕到骨子里!
最主要的,就是一击打趴大乾的脊梁,让他们失去任何机会。
“做得好。”
他身形一晃,从半空落下,径直走向皇宫金銮殿。
……
金銮殿内,一片死寂。
“王海。”
“末将在!”王海立刻上前。
“挑几个最快的骑兵,立刻回大夏京城,禀报陛下。”
“告诉陛下,大乾已灭,全境归夏。马上派军驻守,越快越好。”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再奏请陛下,尽快迁徙百姓过来填充城池,派靠谱大臣过来当官,推行大夏律法,教化万民。”
“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大乾彻底同化,连根都要换成大夏的。”
“否则,这些大乾遗民只会成为隐患。”
王海心头一震:“末将遵命!即刻出发!”
随即,转身快步离去,不敢耽误半分时间。
王海一走,金銮殿更安静了。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
一群大乾文臣,战战兢兢挤在门口,你推我我推你,脸色像死了爹妈一般。
至于大乾的武将……
他们早被玄甲军一锅端了,全锁起来,等着砍头。
这就是武将的命。
国破,身死。
没第二条路。
可文臣不一样。
这帮人最懂生存之道。
改朝换代?
无所谓。
谁赢了,他们就跪谁。
皇帝需要人治理天下,离不了文官。
只要投降够快、舔得够狠。
官位照坐,荣华照享。
刚才他们在外面亲眼看见李文忠杀人不眨眼,吓得魂都飞了。
可现在拓跋野死了,大乾亡了,他们不想死,只能抱大夏这条大腿。
几人眼神一对,立刻心领神会。
整了整衣服,强装镇定,一窝蜂涌进金銮殿,冲到李文忠面前,齐刷刷弯腰鞠躬,腰弯得快贴到地面。
一个个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腿还在抖,嘴却已经开始舔了。
为首的礼部尚书抢先开口,声音又细又谄媚。
“李将军威武!一战灭大乾,真是天神下凡!”
“那拓跋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暴君,横征暴敛,刮百姓油水,我们早就忍无可忍了!”
旁边一个侍郎立刻跟上,生怕落后。
“就是就是!拓跋野滥杀忠臣,我们天天上朝跟走鬼门关一样!”
“我们早就向往大夏了!大夏皇帝仁厚爱民,我们做梦都想投靠!”
又一个文官挤上前,唾沫横飞。
“将军您来得太及时了!简直是救我们于水火!我们对大夏的忠心日月可鉴,对大夏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求将军给个机会,我们愿意继续当官,给大夏卖命,给陛下效犬马之劳!”
“对对对!”
“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搞小动作!把大乾子民治理得服服帖帖,全听将军和陛下的!”
一群人争先恐后,你一言我一语。
疯狂拉踩拓跋野,拼命捧大夏,使劲舔李文忠。
刚才还一口一个陛下,现在直接骂昏君、骂暴君。
翻脸比翻书还快,节操碎了一地。
李文忠目光一扫,把这群人的丑态尽收眼底。
他心里冷笑不止。
刚才拓跋野在位时,一个个忠君爱国,比谁都端正。
现在国破主亡,立刻倒戈相向,骂旧主比谁都凶。
什么气节,什么忠义,在他们眼里,都不如头上一顶乌纱。
典型的墙头草,哪边风大哪边倒,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
看着他们一张张虚伪谄媚的脸,看着他们摇尾乞怜的模样,李文忠只觉得一阵恶心。
果然,到哪个时代都一样。
这些文官最没有骨气,一个个将自己的屁股下面的位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他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哼,真是好一群‘忠心耿耿’的忠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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