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更冲,上来就质问我:
“姜禾!你到底想干什么?一家人,非要闹成这样吗?你把文斌他妈的养老钱断了,她以后怎么生活?”
我笑了。
“二叔,您可能搞错了。那不是‘养老钱’,那是‘奢侈消费基金’。您知道她用这一万块钱,都做了什么吗?她办了一张五万块的美容卡,买了一个三万块的爱马仕包,还请了所有的老姐妹去欧洲十日游。”
“您觉得,一个真正需要‘养老金’的老人,会这么花钱吗?”
“您要是真关心她的晚年生活,不如劝劝她,把那些奢侈品卖了,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
二叔也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
几个电话打下来,亲戚圈里的风向,开始悄悄地变了。
大家开始议论,郑玉梅是不是真的像我说的那么奢侈,那么贪婪。
郑玉梅见舆论战没打赢,反而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气急败坏。
她竟然想出了一个最蠢,也是最狠的招数。
她跑到我公司楼下,想一哭二闹三上吊,败坏我的名声,让我社会性死亡。
我从办公室的窗户,漠然地看着楼下那个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会为了面子,委曲求全的姜禾吗?
我没有下楼。
我直接给物业和公司前台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