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给他娶了媳妇,指望着能享享清福,没想到娶回来一个白眼狼啊!”
“我没脸活了!我不活了!”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去瞟周文斌。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用道德绑架来拿捏她这个懦弱的儿子。
果然,周文斌立刻就心软了。
他走过来,想把我拉起来。
“老婆,你少说两句,妈也是一时糊涂。”
我漠然地甩开他的手。
“糊涂?我看她比谁都精明。”
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撒泼的郑玉梅。
“郑女士,我再给您普及一下法律知识。《婚姻法》只规定了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并没有规定儿媳有赡养公婆的法定义务。您要是觉得我说的没道理,我们可以法庭上见。”
“至于你,”我把目光转向周文斌,目光森寒,“管好你的家人。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就不是在家里谈,而是在派出所,或者法庭上谈了。”
我的目光,和不带半点感情的语气,让周文斌不寒而栗。
他第一次发现,我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妻子,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怕。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郑玉梅压抑不住的抽泣声,显得那么的刺耳和可笑。
这场闹剧,以我的完胜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