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她,她都对宁封则做了什么啊!!!
苏郁脸颊滚烫,耳根烧得发烫,心底又慌又乱。
她承认,她确实拥有每个普通女人都会拥有的普通欲望,但昨天晚上确实有点超出了,她面对宁封则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就是想碰他。
哪怕他只是安静立在原地,神色漠然,在她眼里,也像是无声的引诱。
可她转念回想,昨天晚上,宁封则虽然对她的态度抗拒疏离,但最后还是纵容了她。
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并没有那般反感她?
他可是警察,想推开她的话,有一万种方法推开她的,绝不会任由她肆意妄为。
而且她昨天真的有点太肆意了........
可即便如此,苏郁心里清楚,宁封则只是不反感她而已,之所以纵容她也不是因为喜欢她,他是被动的,全程没有给予她任何回应。
但正因为他的不喜欢,反倒让她产生了一些安全感。
宁封则的家装修风格有点出乎意料的温暖,不是她想象中冷调单一的黑白灰,而是温柔的暖调复古风格,木质家具温润厚重,软装柔和雅致,处处透着静谧温暖的气息。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床边没有鞋子,她选择赤脚踩在了地板上。
她走到穿衣镜前,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换掉了。
她知道给她换衣服的人不是宁封则,她的神志虽然到后面变得更混沌了,但她知道,那个人是个女人。
那个女人劲很大,可以把她抱起来,她还把她按在床上给她打了屁股针,应该是宁封则叫来的私人医生吧。
不过她神志太混沌了,没有记住那个女人的样貌。
床对面的桌子上,整齐摆放着她随身的小布包,旁边叠着一整套崭新的淡蓝色碎花连衣裙,款式清新,是可以直接外穿的样式。
衣物最上方,压着一张薄薄的纸条。
字迹凌厉冷硬,笔锋利落:我去上班了,你自便。
好吧,很宁封则。
她将身上的白色睡裙脱了下来,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碎花连衣裙,没那么合身,腰口有点太大了,穿着松松垮垮的,得益于苏郁的漂亮脸蛋,硬生生把这件不合身裙子穿出了一种随性慵懒的松弛氛围感。
她将小布包挎到了身上往卧室外面走,浑然没想过要把那件被她脱下来的白色睡裙一块带走,或许因为那本来就不是她的东西。
走出卧室之后,她本来以为客厅内应该空荡荡的,可视线扫过沙发的刹那,苏郁浑身骤然僵在原地,脚下步伐彻底定格。
男人坐在沙发的中心,姿态闲适优雅,他抬眼朝她望来,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惯有的掌控感:“乖小郁,过来。”
严厉的训诫似乎被镌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早已形成本能的条件反射。
她根本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抗拒,身体已经率先遵从他的指令,下意识抬脚,一步步朝他走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到离他不远的位置了。
她死死咬紧柔软的唇瓣,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怨怼与不甘,讨厌他,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心念一动,她立刻转身想要逃离,下一秒,纤细的腕骨便被一只温凉有力的大手精准攥住。
力道中带着不容挣脱的绝对掌控,轻易便将她整个人拽入了温热坚实的怀抱。
熟悉清冽的乌木沉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包裹,霸道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
寒意顺着脊骨往上爬,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
怕他,依旧怕他。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不知道他对她现在的一切了解多少。
他表现的太过从容淡然了,眉眼沉静,姿态闲适,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她,就好像和前世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只被他困在他掌心的笼中雀,无论如何挣扎,都飞不出他的掌控。
她僵坐在他温热的怀中,指尖死死攥紧他笔挺的西装衣襟,力道紧绷,指尖泛白。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甚至连开口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她怕问了会出现最不好的那个结果。
而他此刻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牢牢控制在怀中,动作自然熟稔地撩开她的裙摆,捏上丰满的腿肉,似在检查着些什么。
“不要,不行——”她轻颤着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但她的行为对他来说太无力了,他太懂怎么掌控她了。
“乖小郁,别乱动,不然,我不知道会对小郁做出什么事。”
她吓得不敢再动了,颤抖着任由他施为。
年轻的少女身体对他不够熟悉,触感带来的只有陌生和不适,她眸中荡漾出了点点泪花,被他动作轻柔地拭去了:“看来,他没有碰小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苏郁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不受控制地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晶莹的泪水瞬间蓄满眼眶,簌簌泛红的眼尾缀着欲滴的湿意,满腹委屈与愤怒尽数爆发:“混蛋!坏人!你说过放我走的,可是你又出现在我面前还这样对我,你说话一点都不算话!”
他如冷玉般的俊脸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掌印,格外刺眼。
他却毫不在意,指尖轻抬,慢条斯理扶了扶鼻梁上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眸沉沉,裹挟着深不见底的幽暗,静静锁定怀中情绪溃乱的少女,字字清晰地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你应该知道我和宁封则是什么关系,我一直拥有随时出入这间公寓的权利。”
他说完语气一顿,反问她道:“反倒是小郁,为什么出现在这呢?而且还是从他的卧室房间内出来的。”
是啊,他们是朋友,出现在这里不很正常吗。
他的回答让苏郁以为这次撞见只是一次巧合,让她衰的要死的巧合。
她害怕地轻颤起来,有点害怕他知道什么。
“乖小郁,告诉我,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