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在短暂的极度震惊过后,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
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
在北影有贺建国那个老东西护着你,在这叫天天不应的听竹轩,谁特么能护得住你?
“妈的,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正好今天把你们俩一起收拾了,永绝后患!”
赵强指着周谦,疯狂地大吼着下达命令。
“兄弟们,抄家伙!”
“废了他!”
“出了事心少担着,今天把他打残,每人当场加十万奖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十几个保镖一听有十万奖金拿,眼睛瞬间就红了。
纷纷从腰间抽出漆黑沉重的精钢甩棍。
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和惊悚。
“周谦快跑!”
“他们人太多,会打死你的!”
余凌烟彻底急了,顾不得自己害怕,大声朝着周谦焦急地喊道。
她虽然感激周谦能挺身而出,但这可是十几个拿着重武器的职业保镖。
周谦一个学表演的文弱学生,怎么可能扛得住这种围殴。
跑?
周谦扬起一抹笑。
“聒噪。”
他淡淡吐出两个字。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保镖挥舞着甩棍狠狠砸下来的瞬间。
周谦动了。
余凌烟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只觉得眼前有一道极其飘逸的残影闪过。
周谦的身体以一个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轻松避开了两根致命的甩棍。
紧接着,他的双手极其随意地在那两个保镖的胸口轻轻拍了一下。
没有电影里那种花里胡哨的夸张动作。
也没有震天响的骨肉碰撞声。
但那两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壮汉,就像是被疾驰的火车撞上了一样。
直接腾空而起,倒飞出去五六米远。
重重地砸在后面的红木桌椅上。
咔嚓几声脆响,坚硬无比的红木椅子被砸得稀烂。
两个保镖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像煮熟的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着,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直接疼晕了过去。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十几个保镖举着甩棍的手僵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活见鬼的极度恐惧。
这尼玛是拍武侠片吗?
轻轻一巴掌把两百斤的壮汉拍飞五米远?
这还是个人吗!
周谦却丝毫没有停顿。
他体内那股属于先天道体的强悍力量,在四肢百骸中顺畅地游走。
让他感觉整个人轻盈得不可思议,但每一寸肌肉里又蕴含着爆炸般的恐怖力量。
他一步跨出,如同猛虎闯入了羊群。
左手探出,精准无误地扣住一个保镖的手腕,轻轻一扭。
清脆的骨脱臼声响起,那人手里的甩棍当啷落地。
右手并指成刀,精准地砍在另一个保镖的后颈穴位处。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双眼一翻直接软倒在地。
周谦没有下死手,毕竟是现代社会,真弄出人命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但他每一击都带着极其恐怖的寸劲。
专挑人体的麻筋和脆弱穴位下手。
短短不到十秒钟。
大厅里除了赵强和余凌烟,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人。
十几个平时横行霸道的高级保镖,此刻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冷汗浸透了衣服。
周谦动作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一丝一毫。
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强。
赵强此时已经彻底吓尿了。
字面意思上的吓尿了。
一股难闻的液体顺着他的西装裤腿流了下来,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他牙齿上下疯狂打架,看着周谦就像看着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
“你……你别过来……”
“我是余家的人……”
“你敢动我,余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赵强一边往后缩,一边色厉内荏地做着最后的威胁。
周谦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一种无形的,仿佛来自食物链绝对顶端的恐怖威压,从周谦身上毫无保留地散发出来。
那是属于修仙者的气场压迫。
赵强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扑通一声。
赵强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回去告诉余心那个废物。”
周谦的声音平缓,却带着直透骨髓的压迫感。
“他要是有什么不服气的招数,大可以光明正大地冲着我来。”
“我全盘接着。”
“但要是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甚至连自己家里人都不放过。”
周谦微微弯下腰,伸手在赵强的肩膀上看似随意地拍了拍。
一股暗劲瞬间透体而入。
赵强发出一声凄厉如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完全失去了知觉。
“下一次,断的就不是这些狗腿子的骨头了。”
“听明白了吗?”
赵强涕泪横流,拼命地点头,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
“明白了明白了!”
“周爷饶命,周爷我再也不敢了!”
周谦嫌弃地收回手,不再理会这个被吓破胆的废物。
他转过身,走向依旧呆立在柱子旁的余凌烟。
此时的余凌烟,整个人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同龄人。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太强了。
太稳了。
面对十几个暴徒的疯狂围攻,他没有丝毫的怯场和慌乱。
出手果决,气场压人。
刚才那一刻,周谦挡在她面前的背影,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巍峨山岳。
彻底击碎了她对男生所有的固有认知。
原本她还觉得,周谦能扳倒余心,多半是靠了北影的资源护持和贺校长的运气。
但现在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了。
眼前这个少年,本身就是一条深不可测的过江龙。
“没事吧?”
周谦看着余凌烟,语气柔和了许多,没有了刚才面对敌人时的冷厉。
余凌烟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她白皙无瑕的脸颊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娇艳的绯红。
连忙摇了摇头。
“我没事。”
“谢谢你,周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