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那谁,思思来了。”
闵思思瘦了一圈,小姑娘看着挺可怜的。
“峰哥,我想跟你聊聊。”
聂峰没说什么,只是起身上楼,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证。
他举给闵思思看:
“我已经结婚了。”
闵思思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张姐放下菜,忙过来把她扶了出去,又安慰了一会儿。
田雷叹了口气:
“别的不说,小姑娘对峰哥你绝对是真爱。”
聂峰坐下后踢了他一脚:
“不要说这些,人家小姑娘以后还要找对象呢。”
田雷想起一件事:
“峰哥,你家不同意你跟悦姐,万一他们知道了……”
聂峰:“知道又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听过他们的?”
前两天聂峰已经找人看日子了,准备趁着暖和尽快把婚礼办了。
转眼一个半月就过去了,聂峰去医院取了夹板。
医生检查过后说骨裂的地方愈合的很好,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后面他还是要多注意。
聂峰有些发愁:
“医生,我国庆结婚,有影响吗?”
医生:“结婚没营养,洞房的话……应该也没影响,注意那条手臂别使大劲就行。”
聂峰这才放心了。
离婚礼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他的胳膊还得用围巾吊着。
晚上洗了澡,聂峰就有些跃跃欲试,那手一个劲儿在周悦身上煽风点火。
周悦踢了踢他:
“没套了,今天不行。”
聂峰趁机吻上去:
“不戴,反正……咱们已经结婚了……”
周悦推他:
“不行。”
聂峰已经把他自己整兴奋了:
“悦悦,我们生个女儿。”
“我们努力赚钱给她花,全都给她花。”
周悦:“那也要等婚礼之后。”
聂峰喘着粗气:
“管不了那么多了。”
周悦生怕他碰到胳膊:
“你老实一点,今天刚拆夹板。”
聂峰:“老实不了,悦悦,快来。”
说话没用,周悦就捏了捏拳头。
听到手指关节发出的咔咔声,聂峰终于能老实了。
他突然就想起以前周悦把贼娃子脚踝卸掉的光辉事迹,有点怕怕的。
“行吧,明天再来。”聂峰凑过去在周悦唇上亲了一口:“我去买作案工具。”
周悦都困得不行了,聂峰还没睡着,她几乎眨眼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天亮,周悦是被聂峰喊醒的。
“悦悦,你这几天咋个回事?起的越来越晚了。”
周悦打着呵欠:
“不晓得,感觉睡不醒,可能最近有点累?”
说句良心话,她每天真的不累。
这两天就是忙着给蓉城那边的店配货,然后让曹哥帮忙招几个人,都是动嘴皮子的事。
聂峰看着她,突然道:
“老婆,你不会是有了吧?”
说着聂峰就兴奋了:
“难道是我们小闺女来了?”
周悦一愣。
不会吧?
他们也就刚在一起那两天没做措施,后面都有做措施的。
难道就是那几天?
而且前几天她来过月经,只是量比较少,而且时间短。
“应该不是,我月经刚过。”
聂峰却不管那么多,非要她去医院检查。
结果B超一查,都已经孕六周了,胎心胎芽都有了。
聂峰高兴坏了,在边上兴奋地问:
“大夫,是不是小闺女?”
医生都要气笑了:
“才六周,就跟一颗豆子刚开始发芽,怎么可能晓得是男是女嘛?”
周悦都觉得丢人:
“大夫,你别管他。”
那医生笑道:
“看出来了,你男人是高兴傻了。”
聂峰并不在意医生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周悦怀孕了,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又忙问:
“前三个月不能同房,那我们之前同房了会不会有影响?”
话落周悦就咳了一声。
聂峰是真诚发问,还盯着做B超的医生等答案。
医生都无语了:
“孕囊现在好好的,胎心胎芽都有了,自然是没有影响。”
聂峰大大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吓死我了。”
又一脸认真叮嘱周悦:
“悦悦,这后面你别碰我了。”
周悦真是想踹死他:
“你闭嘴。”
然后她发现聂峰比江砚还夸张。
从医院出来就拉着周悦要去给小闺女买衣服。
周悦都服了:
“你怎么知道就是女儿?万一是儿子呢?”
“不可能是儿子。”聂峰相当自信:“我播的种我知道,肯定是女儿。”
他忍不住伸手在周悦小腹上摸了摸:
“咱们闺女肯定都等不及了,咱们刚在一起她就立刻来报道了,这么懂事这么贴心,肯定是女儿。”
周悦:“……”
最后没办法,周悦只能陪他去了百货大楼,买了一堆粉色的小衣服。
逛完街回来,周悦吃了饭就睡了。
聂峰没睡,他给江砚打了个电话。
语气十分忧伤:
“江砚你说,万一我闺女以后不小心喜欢上黄毛可怎么办?我是成全呢,还是严厉反对?”
江砚刚把儿子哄睡着,听得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首先,你得有一个女儿。”
聂峰:“我有女儿了,今天刚检查的,大夫说已经六周了。”
江砚:“……”
他这个便宜大堂哥有点不对劲:
“说人话。”
聂峰:“悦悦怀孕了,已经六周了,我女儿六周了。”
江砚要不是当爹了,绝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恭喜,回头让书儿给悦姐打电话说,挂了。”
说完江砚就挂了电话,懒得跟他废话,听不懂。
江砚不知道的是,聂峰是真的很担心。
因为他自己当过黄毛,这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