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男女在这种事上没什么好含蓄的,聂峰现在是独臂侠,行动严重受限,急得快要冒鬼火。
周悦捧着他的脑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脸上唇上脖子上。
两人的呼吸一个比一个粗重,几乎要燃起来。
“悦悦,去……床上……”
两人一路吻着去了聂峰的卧室,周悦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问:
“你能行吗?”
聂峰呼吸热得发烫:
“我伤的是手臂。”
周悦脱了他的睡袍,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口水印:
“医生说……不能剧烈运动。”
聂峰喘着粗气:
“又不是手臂动。”
周悦抬头看他。
灯光下,聂峰的下颌线性感得要命。
他双眼被逼出了水雾,深邃的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周悦心尖尖都跟着颤了颤,她真的爱死聂峰这个样子了。
回头草还真是吃定了。
她指着床,高傲得像个女王:
“躺着。”
聂峰眼中满是惊喜:
“好咧,悦姐。”
他哪还记得胳膊疼,两人折腾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还是聂峰先醒,周悦睡觉警醒的很,他一动也就跟着醒了。
“手臂疼?”周悦一骨碌爬起来:“是不是昨晚伤到了?”
“不是,正常的。”聂峰视线落在周悦身上,眸色又是一暗。
他凑过来:“要不继续……”
“滚。”周悦拍开他的脸,大有吃饱喝足不认账的架势。
聂峰吓一跳:
“你要敢提上裤子不认人,你就给我等着。”
周悦翻了个白眼:
“我要去洗澡。”
昨晚闹的太晚,两人最后就那么睡了,这会儿浑身难受。
聂峰赶紧表示:
“我也要洗。”
他理直气壮:
“我胳膊成这样了,不方便,昨晚就只简单的搓了一下,你帮我洗,我要搓后背,还要好好洗个头。”
周悦也不是矫情的人,做都做了,一起洗澡有什么?
她踹了聂峰一脚:
“你先下去,我把床单也换一下。”
能够一起洗澡,聂峰顿时就心痒难耐。
他光着上身靠在衣柜上,眼神黏在周悦身上铲都铲不掉。
趁热打铁,试探道:
“要不,回丰市我们就去领证?”
周悦铺着床单:“好啊。”
聂峰愣住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他从后面一把抱住周悦的腰,情不自禁去亲她:
“悦悦,那咱就说好了,你敢反悔,我扛也要把你扛去领证。”
周悦被他亲得说不出话来。
昨晚她就想好了,只要这个男人要结婚,那就结呗。
周悦和聂峰回到丰市第一件事,就是去居委会开证明。
两人的户口都在丰市,倒也好办,上午开证明,下午就去把证领了。
他们谁也没通知。
领了证,两人才给陆锦书打电话,说晚上想去她家吃饭。
然后去市场买了好肉好菜一大堆,聂峰还拎了两瓶五粮液。
陆锦书在和江芸在家带孩子,看到周悦提的菜吓一跳。
“又不是办酒席,买这么多做什么?我妈已经把猪腿干炖上了。”
又见聂峰胳膊用围巾挂着,吃了一惊:
“峰哥这是咋了?受伤了?”
江芸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怎么受伤了呢?严不严重啊?”
聂峰笑了笑:
“不严重,骨裂,没断。”
江芸一听脸色都变了:
“骨裂了还不严重?赶紧坐,晚上多做点好吃的,好好补一补。”
周悦往聂峰身上一靠,宣布:
“芸嬢,我跟聂峰领证了,专门来跟你们庆祝呢,晚上把翠嬢他们也叫来。”
江芸顿时喜出望外:
“哎呀,领证了好,我就盼着你俩能成呢,这下好了,咱们是正经亲戚了。”
周悦也反应过来,跟陆锦书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