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我今晚就在你家沙发上将就一晚,谢谢收留哈。”
聂峰懒得管他,拿了睡衣去洗澡。
他还满身火气呢,该死的秦非凡。
洗了澡出来,秦非凡已经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了,看起来就跟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聂峰很不解: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的?”
秦非凡:“山人自有妙计。”
聂峰冷哼:
“大少爷手眼通天,厉害厉害。”
秦非凡反唇相讥:
“幸好我来了,不然某些人就要趁人之危。”
聂峰懒得跟他废话,进屋睡觉去了。
秦非凡在外面敲门:
“聂总,有牙刷不,我来得匆忙,啥都没带。”
不能洗澡,总要刷个牙。
聂峰:“卫生间自己找。”
秦非凡在卫生间的柜子里翻了翻,还真被他找到了新牙刷。
洗漱台上,聂峰和周悦的牙缸子并排放着,缸子的把统一朝着左手边,牙刷统一朝着右边。
几条毛巾也叠得整整齐齐的挂在一起。
就好像两人一起生活了很久似的。
……
周悦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被尿憋醒了。
她迷迷糊糊去了卫生间放水,醉酒有点难受,脑袋晕沉沉的,有点疼。
她刷了个牙,洗了把脸。
人有点清醒,昨晚的记忆就回笼了。
是聂峰先开始的,但是她比聂峰还要积极主动。
这就……
周悦又捧了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顺便还洗了个头。
这下是彻底清醒了,连她要脱聂峰衣服的细节都想起来了,幸好聂峰是清醒的,不然她可能在车里就要把聂峰睡了。
太可怕了,必须假装喝断片,啥都不记得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人敲响。
做贼心虚的周悦吓一跳。
“悦悦,你没事吧?”
周悦一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居然听到秦非凡那小子的声音了,看来以后真的要少喝点酒,后遗症太严重了。
她拉开门,抬眼就看到秦非凡那张灿烂的笑脸。
“悦悦你好点了没?”
周悦瞳孔颤了颤:
“你、你怎么在这?”
秦非凡:“昨晚来的。”
周悦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钝钝的:
“昨晚来的?你来这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秦非凡满脸讨好:
“悦悦,你老不回丰市,我担心聂总耍花样,万一他把持不住……我来保护你的。”
“咳咳。”周悦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昨晚她压着聂峰的脑袋又亲又摸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要命了,差点没把持住的人不是聂峰,是她。
周悦顿时就有点恼羞成怒:
“你不上班吗?你这样上班工资够你扣吗?”
“赶紧滚回去上班,我在这边还有事,过两天就回。”
“悦悦?”
秦非凡满脸受伤:
“你跟聂总,你们……”
周悦受不了他啰嗦,而且她这会儿正尴尬呢,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你要是闲,就去买早餐吧。”
秦非凡刚才还闷闷不乐的脸瞬间亮了:
“悦悦你想吃什么?”
“随便。”
“那你要给我开门啊,我怕我出去了聂总不给我开门。”
“滚。”
秦非凡开开心心去买早餐了。
周悦有些惊讶,那小子是缺骂吗?
给他好脸他就蹬鼻子上脸,只有冷着脸骂他一顿他才听,挺像她当班长那会儿手底下管的那些新兵蛋子。
周悦看了看聂峰房间的门,真是造孽。
这会儿也没睡意了,干脆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是这样,总要没事找事让自己看起来很忙很随意。
刚拿着毛巾和脏衣服出来,正好聂峰醒了。
他睡袍穿的松松垮垮的,几乎整个上半身都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