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陆锦书就想回厂里上班。
江砚不同意,想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厂里有他在完全没有问题。
江芸也是这个意思,说要给她好好补一下身子。
陆锦书也就不坚持了,准备再休息一段时间。
她本来想着她去上班就招一个保姆来家里帮着做饭打扫卫生,不然江芸一个人带孩子,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估计连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江芸听到这话就反对:
“找啥子保姆嘛,让人笑话,就带个小娃娃而已,我带得动,不要找保姆。”
陆锦书抱着儿子在院子里晒太阳,笑道:
“谁笑话就让她笑话去,妈,咱家不缺这点。”
一向好说话的江芸这一次很坚定:
“那也不行,你们挣钱也不容易,还要买木料啥的,我专门在家带孙孙咋个带不过来?我都不到五十岁,还能干几十年呢。”
村里那些老人,八十岁了还能挑粪种庄稼。
陆锦书不跟她争,回头再看看吧,大儿子从小情绪稳定倒也比较好带。
陆锦书正带娃,一会儿老爷子老太太也来了,过来帮着种园子的。
江芸忙道:
“这点园子我自己能弄,嬢嬢,你们快屋里坐。”
老太太把手在身上擦了又擦:
“哎哟小重重(小重孙),祖祖抱抱。”
小家伙刚好打了个哈欠,把老太太迷晕了:
“看看看看,这小模样跟书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老太太接过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都舍不得放下。
中午老两口就在江家吃的饭,江芸杀了只鸡炖上了,还炖了腊猪腿。
江砚是闻着香味进门的,他这段时间中午都是回家吃,开车就一脚油门的事。
陆锦书正在楼上喂奶,小家伙嘴巴一嘬一嘬的,吃得津津有味。
江砚在门口看得眼热,陆锦书赶紧背对着他,防备的意思不言而喻。
“儿子赶紧吃,不然你爹又来跟你抢了。”
江砚耳根子有些发烫,咳一声,凑过来在他儿子脑袋上亲了一口。
“儿子,不要听你妈胡说,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没忍住,又在他儿子那白皙细腻的饭碗上亲了一口。
陆锦书捶他:
“小心把你儿子教坏了。”
江砚扯了一把椅子过来,伸着长腿靠在椅子上看着娘儿俩,神情很是满足。
那些梦里,他总是在忙,每天都早出晚归,根本就没有时间陪老婆孩子。
也很少有这种宁静悠闲的时候。
江砚心里清楚,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陆锦书给他的。
这个女人,比他的命都重要。
他那眼神实在太热烈了,陆锦书瞪他:
“少打歪主意,马上吃饭了。”
江砚无奈失笑:
“我又不是色魔,还能时时刻刻惦记着那事?”
陆锦书很怀疑:
“你没有?”
江砚:“我只是想多陪陪你。”
陆锦书哼了一声:
“最好不要在床上陪。”
她都感觉自己最近要被榨干了,不由怀念起怀孕那段时间了,日子过得真是舒心悠闲。
现在喂了娃还要喂娃他爹,还要不要人活了?
江砚耳根子又开始烫:
“真的没有。”
小家伙吃饱就睡,陆锦书把他放到大床上。
这个季节各种虫子开始多了,放床上安全一些。
她整理好衣服,手突然被江砚一把攥住。
接着,一个凉飕飕的东西套上了她的手。
是一只宽版的雕刻了牡丹花的金镯子,看着分量都不轻。
“这得多重啊?”
江砚勾了一下唇:
“刚好200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