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燕相当有经验:
“你看刚才锦书回去,坐江砚的自行车连腰都没搂,这就说明他们绝对没有过肢体接触。要是抱了牵手了,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梁永想起来了:
“确实是这么回事哈,当年我多勇,拉了你小手直接就抱上了,抱完下一步就是亲嘴儿。”
大概是想起两人年轻时候的美好了,梁永说完就把嘴凑了过来。
陶燕直接推开他的脸:
“拿开些,滂臭。”
梁永气得不行:
“当年你咋个不嫌?”
陶燕冷笑:“当年你牙不黄嘴不臭,没谢顶没凸肚啊。”
梁永被打击到了,遭了,这婆娘开始嫌弃他了。
年底了,江砚他们工地的活儿也差不多结束了,等老板发了工资,大家就可以回老家过年了。
陆锦书也要回,她可以直接请一个月假,反正休假没有工资,开春再进厂就行。
江砚算了一下,他可能比陆锦书还要先放假,两人就约好了回老家的时间,好买车票。
陆锦书有些担忧:
“芸嬢嬢能回去吗,我怕万一刺激到她。”
江砚:“医生说她要想恢复神志,必要的刺激是不能少的,只是我以前不想她回去面对那些……”
江砚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算不算自私,以前他觉得江芸恢不恢复都没关系,他照顾她一辈子就是了。
但是现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想让他妈恢复的。
他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想建立自己的家庭。
可能面对那些不堪对江芸来说太残忍,但是医生也跟他说,他妈还年轻,未来还有几十年,如果一直浑浑噩噩地这么活着,一点生活质量都没有,那也是一种残忍。
江砚不知道究竟应该怎么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陆锦书安慰道:
“其实院子里的人都没有说什么,大家又不傻,知道谁对谁错。我妈还说,让你不要害怕,吴琼芳敢找你和芸嬢嬢麻烦,她出面骂死她。”
“我们家跟陆老大陆老三家也都成仇了,就陆老大一家子,全村就没有待见他们的,他们平时出门都是低着头走路。”
见她费尽心思宽慰,江砚忍不住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知道了。”
这天江砚跟老板吃饭,一起的都是大大小小的包工头,吃了饭明天就发工资。
结果江砚就喝醉了,被林滔几个扛回来的。
那些老板吃饭就要喝,江砚年轻酒量不行,每次都要喝得烂醉如泥。
他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最后是被渴醒的。
这个点江芸已经去陶燕那了,家里没人,他也就没有顾及,衣服裤子都没穿,只穿了条裤衩子就出来喝水了。
然后出门就看到小客厅里正在看电视的陆锦书。
江砚:“……”
陆锦书转头看过来,一眼就看到了明晃晃的帐篷,她赶紧移开的眼睛。
江砚墨墨退回了屋里,找了裤子和衣服套上。
外面陆锦书已经羞红了脸。
她怕吵到江砚,把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小,这会儿为了缓解尴尬,赶紧把电视声音放大了。
江砚又出来了,跟没事人似的,倒了一杯凉开水。
陆锦书忙制止:
“有开水,我去给你倒热的。”
江砚已经喝了。
陆锦书还是去给他倒了一杯开水,开水烫,也没办法立刻入口,她有些尴尬地放在了桌子上。
“江砚,燕姐说你喝醉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砚你肚子饿不饿?我带了包子过来,先给你热……”
江砚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拽进了怀里,紧紧一把抱住。
陆锦书瞬间哑声。
江砚紧紧把她圈在怀里,鼻间是她头上洗发水的香味。
一觉睡醒就看到她,对于江砚来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今天的他其实有点失态了,他一开始就下定决心的,在陆家父母没有同意之前,他绝对不会碰陆锦书一根手指头。
他食言了。
却也没敢做别的,只是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娇软和温度。
陆锦书好一会儿才回神。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一种真的在跟江砚处对象的感觉。
同宿舍的姐妹都有人搬出去跟对象一起住的,她每次约会都按时回宿舍,每次都要被宿舍里其他人盘问。
她不懂,一直都在怀疑江砚对她是不是没有一点感觉。
因为那些大姐说,男人看到喜欢的女孩子都控制不住要干坏事。
可是江砚别说干坏事,连手都没牵过她的。
陆锦书想,他把她抱的这么紧,肯定多少还是有些喜欢她的吧?
吃了午饭,江砚就去了公司领钱。
领完钱回来,跟着他一起干的都来他家领钱。
这年头干完活能按时拿到工钱不容易,江砚昨晚那顿酒也没白喝。
大家都非常高兴,纷纷表示明年还要跟着他干。
第二天江砚就去把钱存上了,然后去火车站,买了三张回丰市的卧铺票。
知道他要回去见陆锦书的父母,陶燕就让他去整两身衣服。
“这个时候就要好好表现,你不得给你自己和你妈收拾收拾啊?”
“还有,第一次上门,你也不能空着手啊,这礼要搞得像样一些。锦书的父母弟弟爷爷婆婆,你不得挨个儿准备啊?”
陶燕非常热情:
“最近我们也没事了,要不我去帮你挑?”
江砚拒绝:
“我自己买。”
他说干就干,第二天就揣着钱出门了,中午提着几个大袋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