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又弄了一些木头回来,说要给孩子做木马。
陆锦书打趣:
“这家里有个木匠就是方便哈,啥都能做。”
至于婴儿床,江砚已经把图纸拿到厂里去了,要批量生产。
上辈子他真的没有做过这些。
他整天早出晚归的,心思几乎都在挣钱养家上。
这辈子,他是个完美的丈夫,也会是个孩子们都会依赖、尊敬的父亲。
江砚唰唰在速写本上画了一个可以摇的木马,看着实在可爱得很。
他低头画画的时候专心致志,侧脸英俊坚毅。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非常认真。
“书儿,我们生一个哥哥一个妹妹,好不好?”江砚突然问。
陆锦书撑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像个脸皮厚的花痴:
“好啊,生两个,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江砚看她一眼:
“都像你也行。”
陆锦书:“好啊,像我也不会丑。”
天气越来越热了,陆锦书给江砚收拾了两套衣服带上。
一边叮嘱:
“出门在外衣服换勤一些,你和峰哥是住宾馆吗?”
江砚:“住峰哥家,他在蓉城也买了房子。书儿,我们要不要也在蓉城买一套?”
陆锦书自然支持:
“买呗,以后肯定要经常去那边,有落脚点也方便,你这次就去看看,有合适的就买。”
江砚:“好。”
想着明天要去蓉城,晚上两人就早早睡了。
第二天吃了早饭聂峰就过来了。
这人懒的很,不想开车。
这一次去蓉城毕竟是为了家具厂的业务,江砚就让聂峰把车停在院子里,开他的车。
这次去蓉城至少要三四天,小两口还没分开这么久过。
见陆锦书一副舍不得的样子,聂峰很无语:
“行了啊,过几天就回来了,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江砚。”
陆锦书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
“辛苦峰哥了,等你回来,我给你们做冷吃兔。”
聂峰一听就高兴了:
“那你得做点,吃过别人做的,还是你做的最够味。”
主要想着陆锦书怀孕了,聂峰也不好意思觍着脸让一个孕妇给他做吃的。
江砚在她头上轻轻揉了一下:
“太阳大,快进屋,厂里最近有师兄盯着,你要不就在家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陆锦书:“知道了,开车慢一点。”
江砚勾了勾唇:“放心,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
陆锦书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走了才进屋。
今天本来也该休息,不过江芸还是去厂里,她要负责去买菜。
一个人在家也无聊,她就锁好门去了陆家。
陆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院子里摘红辣椒,红了不少了,摘回来做豆瓣酱。
见陆锦书要来帮忙,老太太忙阻止:
“你别动,进屋看电视去,我跟你爷爷一会儿就摘完了。”
陆锦书去屋里找了一顶草帽戴上:
“这会儿还不热呢,摘辣子又不累人。”
老太太笑眯眯的:
“砚娃去蓉城了哇,刚才路过这还进来打了招呼,让我们随时注意着。”
陆锦书没想到江砚还来过,心里甜安逸了,嘴上却假吧意思(假装)地抱怨:
“他一天天就是瞎操心,我这么大个人了,有啥不放心的。”
老太太乐呵呵的:
“砚娃会心疼人,是个好娃。”
这几天陆锦博和陆锦林还在光耀发传单,那两个家伙中午也不回来吃饭,干的十分起劲。
中午老太太箜了豇豆洋芋干饭,里面切了腊肉一起炒,香喷喷的。
老人家也没有瞌睡,吃了饭就把沥干水分的辣椒放在木桶里,用插刀把辣椒剁碎。
苗翠做的豆瓣酱最香了,年年都要熬一大锅,给几家都分一些。
晚上苗翠把酱熬好了,陆锦书闻着都流口水。
“妈,你这酱拌面条吃肯定香惨了。”
苗翠白了她一眼:
“你莫想,怀孕别吃太辣,不然娃胎毒重。”
陆锦书嘴上嗯嗯答应着,胎毒重不重她不知道,不过她怀孕后确实不敢吃太辣,怕上火,怕便秘。
就是因为不能吃,所以她才馋。
江芸还专门过来接她,想着儿子不在,书儿一个人睡楼上也没个照应,江芸就搬去了二楼的客房睡。
晚上陆锦书一个人睡在宽大的红木床上,失眠了。
自从结婚后两人还没有分开过,她总是习惯性的摸摸身旁的位置。
摸不到江砚,这心里就一阵阵慌。
仿佛回到了上辈子失去江砚的那些日子,真是想起胸口就闷得慌。
正翻来覆去,床头的电话响了。
座机前两年装的,楼上装了个分机。
听筒里传来江砚的声音:
“书儿。”
“嗯。”陆锦书心里踏实了:“你在峰哥家?”
江砚:“嗯,晚上没喝酒,散的快,我已经洗过澡了,刚躺下。”
陆锦书声音有些委屈:
“江砚,我睡不着。”
江砚立刻就紧张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锦书:“不是啊,是我想你。江砚,我想你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电话那头的江砚立刻就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他死后,陆锦书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书儿别怕,我很快就回去了。”
“还有,我也想你。”
“一整天都在想你。”
平时不说情话的人,一旦说起这些情话来,那才叫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