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越来越会了啊!
陆锦书心满意足,对婚后没羞没臊的日子越来越期待了。
“姐,我烧的洋芋和红苕耙了没,你和砚哥别偷吃啊。”
外面传来陆锦博的声音,陆锦书和江砚赶紧分开。
江砚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顺势抹掉唇角的口水。
下一秒,陆锦博陆锦林兄弟俩跑了进来。
陆锦博拿了火钳就在火堆里扒拉,大过年的,估计是肉吃腻了,这小子在火塘里烧了一堆洋芋红苕。
应该已经熟了,能闻到红苕的香味了。
“哎哟好烫。”陆锦博这家伙心急得很。
陆锦书对烤红薯没兴趣,倒是有点想吃烤洋芋了。
这个时候的洋芋都是本地品种,个头不大,烤熟的焦香软绵,她觉得比烤红薯好吃。
江砚似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从陆锦博手里抢走火钳,从火堆里扒拉了一个洋芋出来。
“想吃?”
“嗯嗯。”陆锦书直点头:“哎呀烫烫,你放着,等会我再吃。”
江砚就跟不嫌烫似的,把洋芋上的灰拍干净,又从兜里掏出来卫生纸包着洋芋,这才递给陆锦书。
“这样就不烫了。”
这也太体贴了。
陆锦书笑眯眯地看着他:
“江砚,你要一辈子都这样对我好。”
旁边的陆锦博陆锦林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砚哥,你要一辈子对我姐好。”
“砚哥,你敢不对我姐好,等我们长大你等着瞧。”
江砚在陆锦博脑袋上撸了一把:
“我不敢。”
陆锦博大方地分了一个烤得焦香的红苕给江砚。
陆锦书剥掉洋芋的皮,里面沙沙的糯糯的,香得很。
四人凑在一起把烧的洋芋红苕全吃了,肚子都吃撑了,刘红梅煮的醪糟汤圆一口都吃不下了。
隔壁一家子还在商量婚礼的流程。
丰市这边红白喜事都是两天。
白事是头一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宴客,出殡在第二天的早饭前,出殡后才摆席。
红事也是头一天晚上就是正式宴客,接亲队伍赶在晚饭前回来,晚上就举行婚礼。
江陆两家离得太近了,而且又是一个村子,分开办的话村里的人帮忙都帮不过来。
而且苗翠也在顾虑江家这边,江芸他们没什么亲戚,江家本来就没啥人,聂家那边的亲戚又完全没走动,办酒的话就本村的人,估计连十席都开不起。
尤其陆家这边亲戚可不少,苗翠娘家那边人丁兴旺的,还有陆锦书婆婆那边亲戚也挺多,苗翠估摸了一下,他们家这边估计至少要开三十席。
这一对比,村里人难免会说闲话,江砚母子俩面上也不好看。
苗翠可舍不得女婿被人说闲话,就道:
“不如两家一起办,我们也不讲啥嫁娶,直接举行婚礼。”
这会儿都是讲嫁娶的,一起办是怎么个办法,大家都有点懵。
老太太:“一起怎么办?是在江家办还是在咱家办?都有说法的,弄得不好会被人笑话。”
老爷子抽着烟:
“对头,不能让人笑话,得好好商量。”
陆建成沉吟道:
“一起办,不管是在江家办还是在咱们家办,都会被人说道。在江家办,我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咱们又不是办不起酒,唯一的女儿出嫁,不能拉稀摆带,要热热闹闹的。”
“在咱们家办,砚娃又会被人说闲话,他又不是上门女婿,也不是办不起。”
江芸明白苗翠是在考虑江家,就道:
“那就还是按照传统来,咱们两家分开办。我们家客少就少点,我和江砚不会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