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在外面喝茶嗑瓜子,厨房里,陆锦书和江砚负责洗碗收拾厨房。
江砚在洗碗,陆锦书就只是在边上打打下手。
两人聊了一下后面发货的安排,陆锦书突然转移了话题。
“江砚,你说,我们要不要住一起?”
江砚手上一顿,手里的碗差点掉了。
他震惊得看着陆锦书:
“住一起?”
陆锦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对呀,我们已经是真夫妻了,结了婚不就该住一起吗?”
江砚连连摇头,本来这些日子他看起来已经沉稳很多,但是被陆锦书这么一吓,又慌乱了起来。
“不、不行,还不能住一起。”
其实陆锦书就是故意逗她的。
她和江砚还没有宴客办酒,在乡下就不算是夫妻。
按照村里的传统,肯定要办酒昭告亲人,还要拜天地,这才算是结婚。
她也知道江砚不会同意,就是故意这么问他,想看他的反应。
江砚耳朵都红了:
“书儿,婚礼再等等,我们也、也不能住一起。”
陆锦书看着他笑:
“江砚,我想跟你一起住,我想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
她凑到他耳边,满脸坏笑:
“……一起睡觉。”
咣的一声,江砚手里的搪瓷盘子掉洗碗池里了。
“哈哈哈哈……”陆锦书把八辈子的功德都笑没了。
江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家伙逗了,他只是勾了一下唇,却顺着他的话说:
“如果书儿实在想现在就搬过去跟我一起住,我就去问问你爸妈,看他们同不同意。”
陆锦书才不相信他敢:
“你去问,只要爸妈同意,我今晚就跟你回去洞房。”
知道她是在故意逗他,江砚自然不会再上当。
“行,那等我洗了碗就去问。”
他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只唇角微微勾着,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两人把厨房收拾好,江砚还真的出去问了。
“陆叔,翠嬢嬢,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今晚我和锦书唔……”
话没说完,江砚的嘴被人捂住了。
一桌子人齐齐看着他俩,不知道这两个小年轻在搞什么鬼。
苗翠瞪了陆锦书一眼:
“你这丫头,捂砚娃的嘴巴干啥,赶紧放开,不像话。”
陆锦书嘿嘿笑:
“没事,我跟江砚闹着玩呢,你们继续聊,我跟他说点事。”
说着就拉着江砚上了楼。
见两个小年轻感情好,苗翠和江芸别提多欣慰了。
“你还真问啊?”陆锦书自己先怂了。
江砚也故意逗她:
“你让我问的。”
陆锦书:“我那是跟你闹着玩的。”
江砚:“我也是跟你闹着玩的。”
他突然笑了一下:
“把手伸出来。”
陆锦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乖乖伸出了手。
江砚就跟变戏法似的从裤兜里掏了一只小盒子出来,长长的,陆锦书一眼就认出来是某个黄金品牌的包装盒。
江砚把东西放在她手上:
“给你的梳妆盒再添个小物件儿。”
陆锦书打开,是一条金项链。
不是很粗,但是很精致,前面带了一个心形的小坠子。
陆锦书不解: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
她知道江砚着急还钱,现在金价虽然便宜,但是这条金项链怎么也有十来克了,得一千多。
一千多,很多人半年的工资了,江砚却给她买了一条金项链。
江砚看着她:
“怎么能是突然?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
陆锦书瞪大了眼睛,这男人真是越来越会了啊。
“江砚,你提前就准备了吗?”
江砚:“嗯,晚上我妈带过来的。”
意思是江芸也知道,并且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