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吓得连连后退,生怕那菜刀划伤她的脸:
“你谁啊?快滚开!”
江芸从没像现在这样暴怒过,与她平日里温柔的气质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是江砚的妈!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给我滚!”
顾明珠最终还是走了。
虽然走的很不甘心,好歹是走了,应该多少也听进去了一些。
陆锦书松了一口气,希望顾明珠能够死心。
“咣”的一声,江芸扔了菜刀,吓得脸色都白了。
却高兴地问陆锦书:
“书儿,我刚才学的像不像?是不是嘿歪(是不是很凶)?那个女娃子应该给我吓跑了吧?她不会再来欺负你了吧?”
陆锦书竖起大拇指:
“芸嬢嬢,你歪惨了,顾明珠被你吓跑了,肯定不敢再来了。”
江芸拍了拍胸口,又赶忙安慰陆锦书:
“你别怕啊书儿,江砚肯定不会喜欢别人的。他敢对你三心二意的,我第一个不饶他。”
陆锦书一把抱住江芸,笑道:
“芸嬢嬢你放心,江砚才不会三心二意,我知道他心里只有我。”
这下江芸是真放心了。
刚才听林清河说有个漂亮的女老板来找江砚,看着像是看上江砚了,气得她提起菜刀就跑来了。
他家好不容易才过上舒心的好日子,她和江砚好不容易才过得舒坦一点,一切想要破坏她儿子和陆锦书感情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江芸捡起菜刀继续做饭去了,陆锦书刚一转身,身子突然被人扛了起来。
她生平第一次被人像扛麻袋那样扛,肋骨被硌的生疼。
“江砚,你干嘛,快放下我。”
那边有工人看到了,一个个的都在看戏起哄,甚至有人还喊话:
“两个老板慢慢交流,活儿我们干,不要急哈。”
“江老板赶紧好好哄一下,需要搓衣板就说一声哈,我们现给你做一个出来要得不?”
“咚”的一声,陆锦书被江砚扔到了床上。
接着他的人也跟着压了上来。
江砚双手撑着床,目光灼灼地盯着身下的人。
“陆锦书,我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陆锦书一脸贼笑:
“你现在是在问责还是……”
江砚:“随便问问。”
陆锦书:“那我就随便回答了,你上辈子跟我结婚了你不知道吗?”
江砚瞳孔微收,眸中情绪翻涌。
天知道他有多想早点跟她结婚。
这丫头整天没事就撩他,真当他是柳下惠啊?
只是他听到她说他们已经结婚,她还称他为老公,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恨不能现在就跟她去领证。
“书儿,我们……”今年就结婚吧!
江砚到底还是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还背着几十万的巨债。
“江砚,我们回头就回村里开证明领证吧。”陆锦书说。
江砚瞪大了眼睛。
陆锦书笑盈盈地看着他:
“刚才我跟顾明珠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万一她回头还要看我们的结婚证,咱们总不能给她画一个是吧?”
“还是……”
陆锦书用上了激将法:
“还是你心动了,想去给又漂亮又有钱的顾明珠当老公?”
“不许胡说。”江砚有点生气:“我只当你的、你的老公。”
说完,他耳根子就红了。
陆锦书笑得不行:
“那你就是想当我的老公咯?”
江砚:“嗯!”
陆锦书:“那我们改天抽空就回村开证明领结婚证,也是以防万一,婚礼你说什么时候办就什么时候办。”
江砚感觉自己胸膛里被塞得满满的。
陆锦书她到底怎么敢的?
以前是一穷二白的江砚,现在是一屁股债的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