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刚要面子,但是要面子的代价是那些人变本加厉的索取,是永无宁日的争吵,是他们无休止的贪念。
有时候人要面子,就真的是活受罪。
“妹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菊满怀信心地走了。
苗翠嗔了陆锦书一眼:
“给人家乱出主意,万一闹出事了还怪你。”
陆锦书冷哼:
“那也是那老太太先得罪我的,她都把主意打到我和江砚头上了,我昨天没有真的打她那是给周刚面子。”
“就那种人,周刚两口子不反击的话,就要一辈子被压着欺负。”
“她折腾自己儿子我管不着,但是一次两次地算计江砚,我才不惯她这臭毛病。周刚和王菊管不住他们家老太太,江砚也会跟着受影响。”
想到那个老太婆两次破坏自己闺女和江砚的感情,苗翠也没了好脸色:
“这老婆子都一把年纪,真是不干一点人事,下回她要再敢来,妈跟你一起去会会她。”
陆锦书得意道:
“暂时我能搞定,真搞不定了妈你再出马。再说,芸嬢嬢也帮我呢。”
苗翠一想也是,江芸和江砚也不会让自家闺女吃亏的。
暑假因为少了学校的大单,饼子铺就没那么忙,太热了,清闲一点也挺好。
在铺子里干活的大姐人也挺可靠的,苗翠就决定长期用她了。
那大姐对陆锦书一家子挺感激的,工资高,活儿不累,虽然上班早但是下班也早,她也打算好好在铺子里干。
到了八月底,老两口在家把苞谷都收了,赶在学校开学前,陆建明把老两口也接到城里了。
老两口还种了水稻,后面陆建明请人帮忙收了就行。
陆建明和刘红梅还要在村里收货,他们两口子一般都要回村里住,也能顺便看着老房子。
到了学校报名这天,陆锦书和刘红梅领着陆锦林去了陆锦博上的学校,交了两百块的建校费成功入学。
老两口对城里生活适应的还挺快,老爷子听说三家的菜园子都需要他帮忙收拾,高兴的不行。
老太太就负责每天给陆锦林做饭,这样陆建明两口子也能安心跑生意。
没事儿了,老太太就溜达着来市场,走路就十分钟,方便得很。
全家都搬进城里了,大家的日子也蒸蒸日上。
自从上次从陆锦书这里取了经,王菊和周刚回去闹了两回。
只两回,周家那老太太真的不敢作了。
结果到了十月底,江砚回来说周刚家出事了。
两口子回去给周家老爷子过寿,老太太彻底发疯,逼周刚和王菊离婚,不离她就要喝农药。
周刚和王菊被逼得没办法,准备把厂子卖了去南方。
“他们要卖厂?”陆锦书惊叫出声。
江砚眉头紧锁,心情很低落。
他在周刚的厂里干得好好的,现在周刚要卖厂子,也不知道接手的老板人怎么样,更不确定以后这厂里还有没有他的用武之地。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江砚担心换了新老板他自己的前途也到头了。
“嗯,他和嫂子被逼得没办法了,再不离开就要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了。”
陆锦书哼了一声:
“换我早跑得远远的了,周刚估计从小缺爱,有些人越是缺爱就越渴望得到父母的肯定。这么些年周刚做得已经够好了,现在被逼成这样,远离才是正确的,不然孩子也跟着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