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书先吃完,正准备回自己店,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突然冲进来,看到聂峰后直接把孩子塞进了聂峰怀里。
女人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聂峰,我不管,你要对我们母子俩负责!”
聂峰看了看怀里才几个月的小娃娃,又看了看陆锦书。
陆锦书一脸“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聂峰则是满脸无语地看向那个女人。
他本来就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性子,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塞给他一个娃,还让他负责,这事儿那就大了。
“你他妈谁啊?”
田雷也想拍桌子,但怕吓到小娃娃,忍了:
“这位妹子,你是谁啊,我们峰哥都不认识你,你这话说的那误会有点大哦。”
面馆里吃饭的人以为吃到了大瓜,对着聂峰指指点点:
“这也太过分了,搞大人家姑娘的肚子,现在人家带着孩子找上门还不认账,什么东西。”
“看着就不像个好人,估计是混社会的,小点声。”
聂峰脸色铁青,气得都想把怀里的娃扔了。
这孩子大概七八个月大了,坐在他怀里还不安分,想去抓筷子。
怕戳到他,聂峰不耐烦地把碗筷推远了,一双凌厉的眼睛盯着那个女人。
“说话啊,你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我睡过你。”
关键他妈的他还是个雏儿,这话不可能说出来的,丢人。
会被田雷这些狗东西嘲笑八百年,那他还怎么当大哥?
女人嗷的一嗓子哭了:
“我是曹健的老婆,他跟别的女人好上了,不要我跟娃了。我不管,你是他老板,你要对我们母子负责,你还我男人!”
田雷一拍大腿:
“个龟儿,原来是曹健那狗东西。不过妹子,曹健早被开除了,就是因为他不安分、不守规矩、喜欢乱搭讪妹子就被峰哥踢掉了,去年夏天的事了你不知道吗?”
女人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自家男人的事一无所知:
“我、我不知道啊,他过年都没回来,我还是听别人说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不然我还啥都不知道呢。那、那他在哪了?”
田雷一摊手:
“我们不知道啊,自从被开除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那个狗东西了,我听人说他好像跑南边去了。”
女人愣住了,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他、他真的不要我们了?那我跟孩子该怎么办?”
“天啦,我该怎么办?”
陆锦书看着就不忍,提醒她:
“你跟你男人是夫妻,你男人要是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那就是重婚罪,是犯法的。”
女人愣了愣,然后哀嚎一声坐到了地上:
“我跟曹健没有领证,只是在乡下摆了酒……”
旁边有个大姐劝道:
“你也别太伤心,你不是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吗?”
陆锦书心说生儿子有什么用?外面的女人也能生,遇到这种人渣不赶紧跑还等什么?
聂峰把孩子塞回女人怀里,冷声嘲笑:
“你就只会哭,曹健做初一你不会做十五吗?那种男人你还有什么好想的,不赶紧跑难道还要继续留在婆家替他养家伺候一家老小吗?蠢女人。”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最有用的。
女人愣了愣,显然一时还没有办法完全放下那个叫曹健的。
田雷叹了口气:
“妹子,听哥一句劝,你还年轻,把孩子扔给曹家赶紧跑。那曹健就不是个东西,以前跟着我们跑车,见到长得好看一点的妹子就搭讪,去年年初就勾搭上一个,挣的钱往家拿过吗?”
女人木着脸摇了摇头:
“没有,连他爹吃药的钱都是我养猪挣的。”
田雷拍桌:
“那你还等个锤子啊,赶紧跑。他现在带着别的女人去了南方,肯定好几年不会回来了,难道你要一直等?”
女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哭的声嘶力竭,惹得小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陆锦书从兜里拿了纸给女人擦眼泪,也劝了一句:
“大姐,垃圾男人该扔就要扔,你可千万别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不值得。”
隔壁苗翠也跑来围观,满脸同情。
女人哭了一会儿,大概是把大家的话听进去了,跟面馆老板道了歉抱着孩子走了。
苗翠摇摇头:
“有些人有钱了,心就坏了。”
陆锦书心说,也有可能那些人的心本来就是坏的,只是隐藏的好,或者时机没到没有表现出来。
那个叫曹健的以为女人一旦结了婚生了娃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了,按照时间推算,老婆前脚怀孕后脚他就开始勾搭别的女人了。
这人在外面见过世面,分明就是完全没有把家里的女人当回事,甚至连结婚证都不愿意给,分明还给自己留了退路。
说白了,他很可能就是故意在农村找一个女人帮他养家,他好在外面潇洒。
人性的恶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的。
苗翠做着饼,突然道:
“没想到小聂人还不错。”
陆锦书点点头:
“所以人不可貌相,聂峰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人家还是有底线的。有些人装的道貌岸然,哄女孩子的本事一套一套的,结果全是黑心烂肺的玩意儿。不过也不绝对,反正人不好说,总之女孩子交男朋友要擦亮眼睛。”
苗翠没好气道:
“说话老气横秋的,就你懂得多。”
陆锦书靠在苗翠身上撒娇:
“当然了,我不仅懂得多,我还知道江砚是最靠谱的,他对家庭负责,他孝顺,他顾家,江砚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