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正收拾,陆锦书过来了。
“江砚,我来帮你们收拾,妈说晚上过去吃饭。”
江芸从屋里出来,笑得合不拢嘴:
“书儿来啦,不用你忙,你在边上玩着。”
陆锦书帮着往屋里提东西:
“芸嬢嬢你就别跟我客气,这屋子别人住过,我们一起先彻底打扫一遍,住着才舒服。”
江芸也就不跟她客气了:
“那你们把东西搬进来后就去收拾楼上,楼下厨房我来弄。”
“好咧。”
她和江砚一起把家具往屋里抬。
客厅已经被江芸刚才打扫好了,柜子这些抬进去摆好就行。
江芸也跟苗翠一样,连咸菜摊子都带上了。
看得出来,江芸非常喜欢这个新家,都看不够。
这些房子都是自建房,江砚家这房子的户型跟陆锦书家差不多。
只是这家结了一个大屋顶,天台上没有大阳台。
不过江砚家人少,这么大一套房子怎么都够住了。
楼上也是四个房间,有两个房间里面都有前房东留下来的老式架子床。
陆锦书打来一盆水要擦洗,手里的帕子被江砚抢了过去。
“水凉,我来。”
他个子高,连窗户都能擦。
大冷的天,他身上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秋衣,胸膛上鼓鼓的。
“江砚,你冷不冷啊?”
“不冷。”
陆锦书盯着他的胸膛:
“我觉得他们冷。”
江砚一挑眉:“嗯?”显然没懂。
陆锦书突然伸手,张开双掌就贴了上去。
江砚:“……”
这丫头有点色。
占了便宜的陆锦书心里美死了,还压了压:
“江砚,你不能让他们冻着了哦。”
江砚眸色一暗,突然双手抓着陆锦书的腋下就把人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按在大衣柜上低头就亲。
陆锦书有些惊讶,这家伙学习能力惊人啊,接吻技术越来越娴熟了。
亲到最后,陆锦书整个人都挂在了江砚身上。
她被亲的晕乎乎的,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齿之间,仿佛永远都亲不够,亲不腻。
这种感觉是上辈子没有过去的。
上辈子,她和江砚好像都吝啬表达爱意。
就算在床上,也是最原始的男女情事。
虽然男欢女爱也激烈合拍,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陆锦书知道少什么了,少的就是现在的甜蜜温情。
外面突然传来了陆锦博的声音:
“砚哥,我也来帮你了。”
江砚立刻松开了怀里的人。
陆锦书双眸波光潋滟,粉唇也湿漉漉的,看得江砚呼吸又重了一分。
他又抓着陆锦书直接把人提起来放到了旁边的床上。
神色有些无奈:“不要捣乱。”
陆锦书乖乖应了:“好咧,那我休息一会儿,看着你干活。”
江砚随她,又开始擦窗户。
陆锦博扛着扫把到了门口:
“砚哥,我干点啥?姐?你坐着干啥,偷懒啊?”
陆锦书眼神凉飕飕的:
“没点眼力劲儿。”
陆锦博:“我咋了?”
坏人好事了,还咋了!
陆锦书没好气道:
“那边两间屋子都还没打扫,这还用问?”
陆锦博屁颠屁颠去扫地了,陆锦书也不好一直坐着,撸起袖子继续干活。
有了陆家两姐弟帮忙,收拾的就比较快。
主要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好几间屋子都是空的,就扫一下地,擦擦门窗就行。
等把屋子收拾好,苗翠就过来喊去吃饭了。
江芸吩咐江砚:
“那两口袋菜给书儿他们扛过去,咱们家吃不了多少。”
都是早上从地里砍的菜,儿菜莴笋包菜之类的,装了两口袋,另外一口袋江芸说给周刚家送去。
江砚和陆锦博就每人扛了一袋子菜,陆锦书家明天就要开门卖饼了,正好需要大量包菜。
江芸对陆家的院子也喜欢的不得了:
“这院子种上菜,自家就够吃了,还是大院子安逸。”
陆锦书挽着她的胳膊:
“城里能有这么大的院子确实不容易,这样的房子以后都买不着,芸嬢嬢,你们家的院子也够了,那房子江砚买的特别好。”
江芸就喜欢听陆锦书说话:
“确实很好,干净亮堂,难怪大家都喜欢当城里人。”
苗翠晚上煮了稀饭,炒了豌豆尖和米豆腐炒腊肉,热了米糕,炸了糍粑,还有一个泡菜炒魔芋。
过年期间伙食就是好。
苗翠最高兴了:
“这以后我们两家也是有个伴儿了,可以相互照应。对了江芸,听说家具厂还要招人,你一个人做那么多人的饭,忙得过来吗?”
江芸笑道:
“能行,江砚说他们老板还要再招十个人,一共也就二十来个人,每天就做饭洗碗,不累。”
江芸只负责做饭洗碗,菜有老板娘买,早上的包子馒头晚上的饼都有人送,她主要就是煮饭炒菜。
这点活对江芸来说完全能应付,只是人不自由,每个月只有休息一天。
不过工资高,又跟儿子在一起,别的完全不是问题。
苗翠就道:
“明天让锦书带你在附近逛逛,后天就要上班了,没空了。”
江芸:“也行,明天正好去买一些要用的东西,晚上你们都来我们家吃饭。”
第二天一早,陆家一家四口就去了店里开始忙活。
生炉子,打扫卫生,和面。
这人多干起活来就是快,尤其有陆建成帮着和面,事半功倍。
等市场开始进人,第一锅酱香饼就出炉了。
现在铺子里一共有三口大平底锅,煎饼的速度很快。
隔壁面馆的老板娘第一个过来买酱香饼。
“锦书,你们可算来做生意了,我儿子天天惦记你家的酱香饼,给我称半张。”
“姐,过年好哦。”陆锦书麻利的切了半张称了。
面馆老板娘付了钱,一转身就哟了一声:
“弟娃,今天起的有点早哦。”
聂峰顶着个鸡窝头,大概没想到陆家的铺子开门做生意了,还愣了一下。
随即他走了过来,照例买了两个白糖饼。
陆锦书现在看到这人心情挺复杂的。
聂峰这个人也挺复杂的,好像不能片面的用好坏来评价。
但是她向来护短,聂家的人欺负江砚母子俩,她真是讨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