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乐意,你妈我是担心他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个数,以后你要多管着点。”
陆锦书嗑着瓜子:
“我才不管呢,江砚比我会管钱,他都是该花的花。”
那意思就是,给她花钱,那属于该花。
苗翠看自家闺女那得意的样儿,管不了,不管了。
第二天早饭是在陆锦书家吃的,吃了饭陆锦书家和刘红梅家都要走人户拜年。
陆建芬也不是外人,不存在家里有客人不好出门那事儿,谢大勇自己也是做生意的,知道做生意的人时间宝贵。
他们要初三才回镇上,总不能让这两家一直在家陪他们陪到初三。
陆锦书还专门叮嘱陆建芬和谢大勇:
“姑姑姑父,你们看好陆锦华啊,不许她带着对象来家里拜年。”
谢明轩是谢大勇的远亲,谢大勇表示:
“锦书,我回避行不行?让你姑出面。”
陆建芬也对那边一大家子没有好感的。
“放心吧,罗秀芬敢算计你爷爷婆婆,我就把她算盘砸烂。陆锦华以后结婚,请我吃酒我都不会去。”
于是陆锦书就放心地去外婆家拜年了。
外婆家离得不远,一家人先去镇上买了年礼,计划明天上午回来。
江砚家没有亲戚需要拜年,吃了早饭他就去挑粪种洋芋。
种洋芋的地江芸已经翻出来了,种上只等后面再回来挖就行。
“儿子,我们家的地你说给谁种呢?”
江砚想了想:
“陆家爷爷婆婆肯定种不过来,那就谁都不给,我想把咱们家的地都种上杜仲树。”
江芸一愣:
“种树?那这地不就全都废了吗,以后就种不成粮食了。”
江砚神情坚毅:
“以后我们家不种粮食了,妈,我有信心在城里站稳脚跟,让你和锦书以后都不用种地了。”
江芸欣慰地笑起来:
“这个家以后是你和书儿当家做主,你说种树那就种树,杜仲是药材,怎么也不会亏。还省了人天天照料。”
不过今年还要收一季小麦和菜籽,只能先把几块原本计划种苞谷的空地种上。
江砚显然已经有计划了:
“明天我就去就买种子,等到了雨水天回来请人种。”
“行。”
江芸现在已经习惯听儿子的安排了。
洋芋刚种了一点,有个去镇上的人回来跟江芸说,聂家喊他们回去吃饭。
江芸怀疑听错了,还确定了一遍。
没错,就是那个当他们母子俩跟着聂青云一起死了的聂家,居然让他们回去吃饭。
从江芸认识聂青云到现在,整整二十三年了,破天荒头一回。
“儿子,你说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聂家真的会喊他们回去吃饭?
江芸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很担忧。
聂家的鸿门宴她还没跟聂青云结婚就吃过一次了。
也是聂家人喊她去吃饭,她以为他们终于同意了她和聂青云的婚事,却没想到他们喊她过去是逼她跟聂青云分手。
这么多年没联系,怎么突然喊他们去吃饭呢?
难道是听说江砚出息了,想认他了?
江芸并不在乎聂家的人认不认江砚,只是那毕竟是聂青云的父母,是江砚的爷爷婆婆,老人喊,不管怎样都应该去看看。
“儿子,你要是不想去那你就在家,妈去一趟。”
江芸怕聂家人说话不好听,想自己先去探探底。
“一起去。”
江砚看了看时间,手上加快动作,把手边这点洋芋种完就跟江芸回家洗漱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