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你这么早就煮饭了啊?你跟大妈晚上还要回城啊?”
陆锦书故意道:
“没办法啊,明天一早还要卖饼子,辛苦钱不好挣。”
听到这话陆锦华心里有点开心。
就说生意哪是那么好做的,陆锦书这脑子能做生意,那不是人人都能做生意了啊?
她凑过来:
“锦书,那会儿我看到聂家的人来你家了,聂峰是来提亲的?”
陆锦书抄着手看着她:
“咋了?你心里又不舒服了?”
陆锦华哂笑道:
“我哪有不舒服,我现在找的对象比聂峰可强了八百倍,正经的老师,端铁饭碗的。“
陆锦书坏啊,故意刺激她:
“老师确实是铁饭碗,可老师工资不高啊。对了锦华,你知道聂峰多厉害吗,人家在城里买了房,手里好几辆面包车,人家一天挣的恐怕都比你对象一个人挣的多。”
陆锦华愣住了:
“他一个月挣好几万?陆锦书,你就吹吧,我才不信。”
说着陆锦华满脸怀疑:
“锦书,你不会是看上聂峰了吧?你不是喜欢江砚吗?”
陆锦书翻个白眼:
“谁告诉你我看上聂峰了,我只是替你遗憾,聂峰多好的条件啊,可惜没成。”
陆锦华都要气死了,陆锦书这是遗憾吗?这分明就是在笑话她。
她千方百计都没能拿下聂峰,聂峰却亲自来跟陆锦书提亲,这巨大的差距简直让陆锦华郁闷。
她到底哪里输给陆锦书了?
想起聂峰,陆锦华就一肚子火:
“聂峰有什么好的,就是个街溜子臭流氓,我妈说要是放在以前,他那种人都要拉去枪毙的。他以为他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活该他找不到老婆。”
陆锦书上辈子加这辈子认识的人真的不多,就数眼前这个最不要脸。
这完全就是由爱生恨啊,小说里面经常写这种桥段,她懂。
对于聂峰这个人,陆锦书自觉跟他不熟,对他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不会妄加评论。
但是陆锦华在她面前这么说人家,那她必须呛回去。
“得不到人家就在背后诽谤人家,陆锦华你要点脸吧。”
陆锦华气得跺脚:
“我说他几句怎么了?你这么在意,是不是看上他的钱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陆锦书从水缸舀了一瓢水:“你滚不滚?不滚我就让你试试冬天洗冷水澡的滋味。”
陆锦华知道她现在哈得很,吓得瞪大了眼睛:
“陆锦书,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把你和江砚的事说出去吗?”
“到底滚不滚?”
“你……”
陆锦书作势要泼水,陆锦华吓得赶紧走了。
哼,就陆锦华那见不得别人好的性子,陆锦书完全不担心她会乱说。
江砚也是她得不到的男人,自然也不愿意陆锦书得到,所以她才不会乱说。
之前吴琼芳在院子里传闲话,被刘红梅拦了几次后大家都没信。
说起来陆锦书还有些遗憾呢,这陆家大院大多数都是好的,爱嚼舌根的人就那么两三个。她爸妈又太信任她和江砚了,到现在连那方面的怀疑都没有。
想起都觉得好笑。
晚饭很快就好了,还喊了老两口一起吃饭,这晚饭吃的早,还不到五点。
饭桌上陆锦书就跟陆建成提了让他不种庄稼进城的事,还跟老太太和老爷子说:
“爷爷婆婆也别种地了,跟我们进城,帮我做饼子。”
老太太嗔了她一眼:
“你好大的店哦,还要我们两个老家伙一起去,这么多人你供得起啊?”
陆锦书笑道:
“肯定供得起啊,我会想办法拓展业务的,实在不行,爸爸还可以学我和妈刚开始去摆摊嘛,一天挣的那也比在家种地强,我们一家人还能在一起。”
“我说真的啊爸爸,地别种了,过完年你就跟我们一起进城,爷爷婆婆也去,你们年龄大了,别干了。”
老两口苦了一辈子,可以轻松一点了。
老太太却不愿意:
“不去不去,等你成了大老板,婆婆再去享你的福。”
老爷子也只是笑,显然老太太说啥他听啥,耙耳朵基因就出自这里。
陆锦书毕竟是孙辈,有些话她不好一直说。
苗翠适时表了态:
“锦书说的对,妈,你们明年也跟我们去城里嘛,我跟锦书忙的时候,你帮我们做做饭收拾屋子就行,院子里的地就交给爸了,我们开店真的没时间搞,都是晚上吃了饭砚娃摸黑帮着翻的地。”
其实这点活儿不算啥,辛苦一下也就赶出来了。
只是不这么说,老人不会答应。
老太太果然考虑了一下,最后才勉强道:
“这样,等过年再说,你们要真是忙,我就去帮你们。你们老汉儿就算了,家里的地总不能荒着。”
土地是老人的命根子,陆老爷子完全没有进城的想法,只想跟土地打交道。
陆锦书也知道要劝他们不种地,一时半会儿肯定不行,今天就是先探探口风。
而且他们家的铺子才刚开起来,老人也怕给他们增加负担。
所以,还是要努力挣钱啊。
等陆锦书他们回到城里,天都黑了。
陆锦博下晚自习回来,苗翠给他做了一碗肉丝面,这家伙没吃上杀猪菜,念叨了一晚上,陆锦书答应明天给他炸酥肉。
上楼,江砚刚洗完澡出来。
大冬天的,他也只穿了一件背心,宽肩窄腰。
陆锦书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江砚,身材不错哟。”
最主要是,他没瘦,看着好像更结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