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昨天她家糖饼的名气传开了,今天早上生意挺好的,来买饼的人络绎不绝。
好在有两个人,不至于手忙脚乱。
刚卖了一锅,江砚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话是对苗翠说的:
“翠嬢嬢,我刚去市场找了负责人,拿到了一个摊位。只是这个摊位是流动摊位,没有具体的位置,一个月租金三十块,我身上钱不够,先交了十块钱的,剩下的你们有了去找负责人补上就是了。”
苗翠满脸惊讶,直接去看陆锦书。
陆锦书知道她妈心里肯定舍不得花钱租摊位,但是摊位是江砚帮着租的,人家还垫钱了,是好心,苗翠这性格也不可能说什么。
陆锦书则是非常开心,市场里面晒不到太阳啊,而且人流量更大,关键是也不怕风吹日晒雨淋的。
她刚才不过随口一提,没想到江砚直接去帮她租好了。
这男人虽然才十九岁,但是一样靠谱。
“太好了江砚,这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的,我们在外面摆摊,要是突然下场雨就完蛋了。”
这话是故意说给苗翠听的,后者果然想通了。
苗翠直点头:
“就是就是,而且市场里面也安全一些,昨天我就看到有几个二流子不时往我们这边瞧。”
还好陆锦书戴着口罩,而且有她在旁边。
但是这年头小流氓多,万一时间久了有人找麻烦那就麻烦了,不得不防。
越想,苗翠就越觉得江砚帮着租到摊位简直太好了,虽然心疼租金,但是安全有保障啊。
江砚听到苗翠这么说,心里跟着紧了一下。
苗翠接过收据,感激的不行:
“砚娃,你考虑的周到,这钱回头我直接给你妈行不?”
她们身上只带了零钱,没有多余的钱。
“……”江砚没好意思太上赶着,免得惹人厌烦,顿了一下才“嗯”了一声。
等围着买饼的人走了,江砚就帮着母女俩把三轮车推进了市场。
市场挺大的,大多数是卖菜的摊位,陆锦书选了一个卖吃食比较多的地方。
这边有一排小饭馆,还有一些卖卤肉的,卖各种炸货的,卖小吃的,人流量比较大。
陆锦书用油纸给江砚包了十个糖饼,让他拿回去给同事吃。
江砚没要,说要赶回去上班,跑了。
“江砚这娃挺实在的。”苗翠感慨:“要是他爸爸在,家里的日子不知道多好过。”
陆锦书很好奇:
“妈,江砚爸爸是个怎样的人啊?芸嬢嬢一辈子都忘不了他,是不是长得特好看?”
苗翠一般不喜欢东家长西家短,但是聊起江芸和江砚爸爸,她就会满脸惋惜。
“江砚的爸爸长得是真精神,你看江砚就知道了,个头也高,但是性格跟江砚完全相反。特别爽朗的一个人,来咱们大院没多就就融入了,谁家有个事儿他都积极的帮忙。”
“那人脑子也活泛,人还勤快。尤其当年江砚出生的时候,他爸爸紧张得呀,江砚是在市里医院出生的呢。我们这些乡下女人都是自己在家生,大家都说你芸嬢嬢这辈子享福了,谁知……”
陆锦书就想起她生两个孩子的时候,江砚也是特别紧张,预产期记得比她都清楚,还没到预产期江砚就天天在家守着她了。
那么喜欢赚钱的一个人,工地也不去了,老板亲自打电话催都没用,都是叫下面的人去处理。
可那时候的陆锦书完全不懂这些小细节,等她懂的时候,江砚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