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下定了决心,就跟阿姨还有月嫂说了要准备回去滨江的事情。
蓝桉抱着孩子,诚恳地说:“这几个月谢谢你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是我跟孩子的爸爸关系缓和,加上有些事情需要回去滨江。所以想问问你们,跟不跟我们走?如果过去滨江,工资加多50%。”
这两个人阿姨人都不错,几个月的相处让蓝桉觉得有感情了。
如果她们愿意一起去滨江那就是再好不过了,如果不愿意也不能强求。
阿姨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异口同声说:“我们跟你们走。”
蓝桉的脾气好,家里的活也少,工资还给得高,所以的话她们都觉得很可以了。
打工去哪里都是打工,无所谓的。
月嫂直接说:“什么时候走,我们去收拾东西?”
蓝桉看一眼江释槐。
江释槐抿抿嘴说:“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回去,今天收拾东西。”
说完,所有人都开始忙活。包括江建明夫妇,都直接开始干活。
不一会儿,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明天一大早睡醒就能走。
蓝桉晚上是跟江释槐一起睡的,人太累了,就没有跟他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江释槐大手一挥,把她们母女搂在怀里,一家三口睡得很沉。
早上出发,江释槐开车。
蓝桉带着孩子在后座,月嫂跟阿姨坐孟兰芙的车,江建明自己开车。
一路上,江释槐跟蓝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蓝桉,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做呢?”
“文樟公司的账,要清算。就是我看是我抽身,还是把文家踢出去。”
之前为了对付叶文婷,跟文元澈的合作,让蓝桉多少是有些后悔不及了。
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蓝桉抱着孩子接着说:“文家应该会狗急跳墙,他们家就文元澈有点良知,可惜他容易被他的父母裹挟。他要是狠一点,文家不至于此。”
江释槐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过了一会儿,江释槐才说:“我担心文元澈来求你,他惯会道德绑架加不要脸。”
一个超级不要脸的人去评价别人不要脸,多少也是有点不要脸。
江释槐喋喋不休,“你回去之后,文家人一定来堵门。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我来处理。我要告诉他们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蓝桉补了一句:“告诉他们,就是论不要脸,你才是鼻祖。”
江释槐嘿嘿一笑。
他嬉皮笑脸地说:“老婆,我们不讲这种话。我们心里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我这边也是要面子的。”
蓝桉都懒得吐槽了。
三个小时后。
一行人回到了江家的别墅,江建明已经让人打扫了。
这边的环境、安保等等都比江释槐那边要好,他们也不忍心跟孙女分开,直接就搬回来老宅住。
月嫂跟阿姨看到这恢宏的别墅,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有钱人的世界,果然是非同一般。
江建明抱着孩子说:“小羽,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房子。等你以后出嫁,就从这里出嫁,爷爷再把房子给你做陪嫁。”
孩子才半岁,老爷子的设想就到结婚了。
孟兰芙撇嘴说:“不,我们小羽,招婿。”
蓝桉已经无力吐槽了。
人大踏步先回家,配合着阿姨把东西归置好,蓝桉就拿衣服洗澡,睡觉。
一大早起得太早,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们的兄弟跟姐妹都要过来看孩子,被江释槐还有蓝桉都给拒绝了。
累得半死,没有空招待七八个人。
江建明又接到了文元澈的电话,又是说文元莹的事情。
“叔叔,你跟蓝桉他们说一说,把我妹妹放了吧。你们要做什么,我们可以好好说。我妹妹现在情绪不好,我怕她出事。”
“文元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们没有绑架你的妹妹。你们文家坏事做尽,也许有别的仇家,不要说是我们。”
“可是他们要求我们家得到蓝桉的原谅啊?”
“那谁叫你,你找谁。反正我们没有做,你就不要跟我说。”
“叔叔……”
不想过多的纠缠,江建明直接说挂电话,不带一丝犹豫。
文元澈再打电话,江建明就没有接听了。
但是没过多久,蓝桉居然接到了崔沐白的电话。
对崔沐白的电话,蓝桉是比较意外的。
之前都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清楚了。现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单纯就是不想跟他说话。
崔沐白跟蓝桉邀功,“蓝桉,我把文元莹给绑了。你说,我要怎么对付她?你一句话,我怎么做都行。”
听到这个出人意料的消息,蓝桉都呆住了。
千算万算,没想到是崔沐白下的手。
蓝桉皱着眉头说:“你是为了我的话,大可不必。我映象之中,你不是这种人。你这么做,我也不会开心,我也不领你的情。”
如果是江释槐,也许蓝桉会觉得欣慰。但人是崔沐白,她只想划清楚界限。
蓝桉继续说:“你不要这么搞,到时候很麻烦。我需要你的好心,我也不需要你帮我。”
崔沐白激动地说:“江释槐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你怎么还是不开心呢?蓝桉,你说我要怎么做,我都能为你去做的。”
想了一会儿,蓝桉直接说:“我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做什么我都不领情。如果你放下执念,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如果你非要有什么纠葛,你只会让我越发的讨厌你。”
江释槐此时是进屋了,听到了蓝桉这些话。
他蹙着眉问:“老婆,谁的电话?”
蓝桉回:“崔沐白,他跟我说文元莹的事,我跟他处理一下。”
崔沐白还不想放弃,还要说什么,蓝桉果断组织了。
她认真地说:“崔沐白,我跟文家的事情,我可以处理,你不要跟我说这些了。没事我就挂了,不说了。”
挂了电话,她回头跟江释槐说:“出人意料吧,是崔沐白绑了文元莹。我说干嘛要跟我道歉,原谅是想给我卖一个好。”
江释槐有些紧张地说:“老婆,不要领情,我也可以干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