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沂狠狠咬着牙,想要除掉桑迎的心已经到达巅峰。
这些她当然知道。
但马尔科的死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菀沂深吸一口气,幽幽道:"所以,就算我把手上的视频交到你老婆手里,你也不想得罪他们咯?”
说完,她没再开口。
她给马尔科留出了足够的时间思考。
人嘛。
在做出重要决定的时候,总要有所权衡的。
不过她相信马尔科不会那么不识相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许久,马尔科的声音终于响起,"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闻言,季菀沂嘴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吧,她就知道,他只能答应。
"很简单。"季菀沂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锋芒,"我要你……毁了她!"
"毁了她?"马尔科愣了一下。
季菀沂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她吗?"
马尔科的呼吸骤然一滞。
惦记和付出行动,可不是一码事。
季菀沂的声音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蛊惑:“你难道就不想尝尝她的滋味吗?”
马尔科咽了咽喉咙,没有说话。
如果季菀沂站在他面前,就不难发现,他有些心动了。
他阅人无数,身边有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桑迎绝对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那脸蛋,那身材,那气质……
他光想想,就恨不得把人折腾个三天三夜。
那种滋味,一定很销魂。
马尔科闭上眼,躁动的内心在蠢蠢欲动。
好半响,他沙哑着声音开口,吐出一个字来:"……好。"
季菀沂笑了。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她对着电话,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挂了电话,季菀沂脸上阴森的神色已经到达极致。
而桑迎联合沈确和江柯然,拿下运河项目的消息,像一阵飓风,席卷了全球。
《欧洲建筑周刊》在头版用了整整三个版面,标题醒目得刺眼。
"东方玫瑰绽放米兰:桑迎,一个让欧洲设计界为之侧目的名字。"
配图是发布会现场,桑迎一身黑色西装,站在聚光灯下,唇角弯着一个极淡的弧度,清冷又疏离。
海外社交平台上,话题#SangYing#迅速冲上热搜。
"这个东方女人太美了,又有气场又有能力,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
"我查了她的履历,国际设计大奖、运河项目主设计师……金冕奖也有望角逐冠军,她才二十多岁?!"
"江氏集团那个总裁是不是她男朋友?两人站在一起简直配一脸!"
"求问哪里可以买到她的设计作品?我要收藏!"
……
而国内,微博也炸了。
#桑迎运河项目#
#桑迎东方玫瑰#
#桑迎江柯然#
三个话题牢牢霸占热搜前三。
评论区里,除了铺天盖地的恭喜和赞美,还有一群人正在疯狂@两个账号。
@沈修瑾V:“师兄!你师妹出息了!赶紧出来发红包!”
@裴知予V:“裴教授!您的学生拿下运河项目了!您是不是该发篇论文庆祝一下?”
@吃瓜群众:“楼上的,裴老师那种级别的大佬,估计早就知道消息了,还用你提醒?”
@设计狗一枚:“裴教授是真会教学生啊,教出来的都是设计界的顶流,这师徒三人也太厉害了!”
@柠檬精:“呵呵,不就是靠男人吗?没有江柯然,她能拿下这个项目?”
@正义使者:“楼上的酸鸡,跟你的名字一样,羡慕嫉妒去吧!”
……
与此同时,沈修瑾坐在自己的办公室。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手机,看着微博上那些疯狂@他的评论,嘴角抽了抽。
这几天的社交平台,还真是热闹。
他自言自语道:“我要是不凑凑热闹,是不是显得我很不合群?”
说着,他点开裴知予的微博,发现小老头最新一条微博还是三个月前发的,一张茶壶的照片,配文"岁月静好"。
沈修瑾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发了一条微博:
@沈修瑾V:红包?确实应该表示表示的,我就不跟老师抢了……#@裴知予V。
微博发出去不到三分钟,裴知予回复了。
@裴知予V:你马上来我家,教教我这红包怎么发。#@沈修瑾V
@沈修瑾V:……好的,马上来。
评论区瞬间一阵欢呼。
"哈哈哈哈!真发啊?沈总您可得跑快点啊,在线等。"
"沈修瑾:跑这一趟,还不如我自己发呢。"
"这对师徒互动我能看一百集!"
"全网坐等红包雨!!!"
……
沈修瑾看着手机屏幕,有些无语。
他这算不算给自己挖了个坑?
要不,还是采取网友的意见,自己发?
他想了想,还是起身拿了外套,走出了办公室。
算了,还是让小老头有点参与感吧。
……
翌日,帕拉佐·贝尔尼尼。
一楼大厅被布置成了高端商务酒会的模样。
香槟塔在角落闪着金色的光,交响乐团在二楼回廊演奏着舒缓的华尔兹。
门口铺着红毯,两侧站着身着正装的侍者,每一位入场的嘉宾都要出示烫金邀请函。
《米兰财经日报》的记者举着相机,在人群中穿梭,快门声此起彼伏。
"江氏集团欧洲总部挂牌仪式"——巨幅海报悬挂在大厅正中央,黑底金字,简洁而霸气。
江柯然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大厅入口处,与每一位到场的嘉宾握手寒暄。
他的身侧站着林述,手里捧着一份宾客名单,低声说着什么。
"江总,维兰德家族的艾德里安先生到了。"林述压低声音。
??
江柯然抬眸,目光落刚进门的维兰德身上,勉强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欢迎。”
艾德里安笑了,“我以为你要把我撵出去呢。”
他没有请柬,算是不请自来。
江柯然斜了他一眼,没再搭理他,转身招呼别人去了。
艾德里安:“……”
在整个欧洲,他也只有在江柯然这里这么不受待见了。